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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35-40(第11/13页)
的话,才有了现在的好日子。
自己绞着手指干心疼,看到有桌客人走了,立马起身拿了扫帚抹布过去收拾,一忙起来,也就忘了烦恼。
青鸾看她纯真的样子,微笑起来。
看孩子长大,看缘分奇妙、人情暖心,日子就该这样过。
忽然,外头街上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车辙声,夹杂着锣响和威严的喝令:
“闲人避让——!”
小城平淡的一天被这声调打碎冷静,铺子里的说笑声戛然而止,客人们都好奇地挤到门窗边,扒着缝朝外瞧。
“嗬!是官驾!”
“好大的排场!是哪位大官来咱这儿了?”
长街上,一队身着皂衣、腰佩仪刀的衙役开道而来,步伐齐整,肃穆无声。
一辆青帷皂盖的官车由四马拉行,车辕上刻着繁复的云纹,在薄雪映照下显得格外气派,车旁还有数名身着青袍、头戴乌纱的官员骑马随行。
小小云溪城,最大的官不过是县令,何时见过这等阵仗?整条街上商铺的掌柜都跑出来,抻着脖子张望。
车队在食铺门前缓缓停下。
一位身着深蓝官袍、面容肃整的礼官越过众人走出来,径直走到食铺门前,对着店内朗声道:
“扬州府云溪城民女青鸾听宣:今有圣上钦点金科状元及第、翰林院修撰、兼都察院监察御史亓昭野亓大人,奉旨巡察苏扬,途经故里,特来拜会恩亲。”
话音落地,满店皆惊,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客人们都瞪大了眼,目光齐刷刷投向柜台后的青鸾。
“状元?!是……是青鸾家的昭哥儿?!”
“两年多没见,听说是上京去备考了,没想到一次就中了状元,了不得啊!”
“真是光宗耀祖了!”
青鸾手里的算盘珠子“啪嗒”一声掉在柜面上,她愣了一瞬,随即眼底绽出光来,匆匆理了理鬓发,便提着裙子小跑向门口。
厚门帘一挑,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官车的帘幔被侍从恭敬掀起,一道挺拔的身影躬身下车,他身着绯色云雁纹官袍,腰束金镶玉带,头戴乌纱帽,通身清贵威仪,与落满冬霜的小城烟火气格格不入。
正是亓昭野。
他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门内的青鸾身上,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稳步上前,行至她面前阶下,竟一撩袍角,便要屈膝下拜。
“今昭归来,拜谢姐姐养育之恩。”
青鸾吓了一跳,慌忙上前两步,一把托住他的手臂,“哎呦,使不得!”
这官袍,怎能跪在她阶下的冰霜中。
她看着青年已完全展开的身形,竟比她记忆中他爹的个头还高一些,肩宽窄腰,身量宽了,被她拖住的手臂却没长分量,宽袖下仍是清瘦,可见科考不易,为官更不易,熬得他眉眼都见憔悴了。
“早前收到你的信,还以为要等到下月初才归,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我这都没准备,哎呀,该给你摆个席的,现在还来得及吗……”在青年温柔的注目中,她激动的语无伦次。
反应过来满街满店的人都在瞧着他们俩,赶忙清了清嗓子,作出长姐的气度来,“回来就好,是有公务在身?排场是不是太大了?”
亓昭野顺着她的力道站直,顺势轻轻反握住她的手腕。
即便站在台阶下,仍比她高出一截,垂眸看她,深邃的眼底有细碎的光。
“排场是给外人看的。”他压低声音,只容她一人听见,带着宽慰的笑意,“这趟南下确实为公务,但也会在家里住些时日。”
说罢,他抬眼扫向身后随行众人,恢复了清冷语调:“尔等先去扬州驿站安置,听候调遣。”
“是!”众人齐声应道,车马仪仗这才缓缓启动,朝着镇外方向而去。
随行官员仆从们走了,商铺老板们和店中坐着的几位员外瞧着外头的状元郎,眼冒金光——这样有本事的清俊郎君,是何等良婿!
眼瞧着有人迈步上来要搭话,青鸾都不必想就知道他们的鬼心思。
她好不容易养大的宝贝弟弟,才荣归故里,怎么能被人摘了桃子去,牵了他的袖子就领人往家去,留下满街看热闹的邻里,和食铺里尚未回过神来的客人,对着那抹渐行渐远的绯红官服背影,啧啧称奇,议论不休。
*
小院里,院门从里头闭得紧紧的,落了门栓,免人打扰。
西厢房的门被推开,青鸾高高兴兴的领人进门,“月初得知你要回来,我就把这屋里打扫了一遍,你这身官服真漂亮,是几品啊?你爹好像是四品,都没穿过红色的官服,也有可能是我给忘了。”
她打开衣柜,想翻衣裳给他换,拿一件比划一下,不是太小就是太窄,忍不住皱眉,“你回来都不带换洗衣裳吗?长这么快,家里旧衣都穿不上了。”
亓昭野缓缓褪去官服,露出里头的藏蓝色绣纹常服,站在桌边,看她为自己上心忙碌,久违的感受到了家的感觉。
青鸾从衣柜前回头,看到了他的常服,眼睛都亮了,“这料子,不是寻常绸缎吧?”
走近来摸了摸他胸口的衣襟,触感柔滑,是云缎,还绣了这么些暗纹,只一匹都要好几百两银子,她在扬州城的布店里看见过,即便花的不是自己的钱,她也舍不得买。
“你小子出息了呀,才做了几个月的官,就穿这么贵气。”抬手拍了下他的胸膛,称赞之余,带着几分嗔怪。
“我拜在了赵阁老门下,出入他人门庭,衣着不好太过简朴。”他安静的诉说,视线早已将她从头看到脚,沿着轮廓的每一处将她描摹了一遍。
深藏心底多年的期盼,一点点复苏。
他说起入京后在舅爷的帮助下,为父亲平冤,从亓家族老的手中夺回了原属于他的家产,得中三甲后,将这些家产卖了大半多,为他在官场的沉浮投石问路。
三言两语,说的寻常,青鸾却听出他的不易,抬手抚上他的胳膊,“你在京中辛苦,我却没能帮你什么,难为你还正儿八经的谢我,真叫人羞愧。”
青年眼神闪烁,心道:怎会没有帮到他,姐姐给他的,已经太多太多了。
不曾断过的信件,声声惦念;她亲手缝制的衣物,暖他身心;每每有所困顿犹疑,他都告诉自己,他要成为一个可靠的男人,才有脸面站在她面前,陪在她身边。
更不敢说,那些将他拽入泥潭,又让他清醒着快活的欲/望,每一滴,都是为她……
他暗自吐息,无法忽视她隔着衣衫触碰在他身上的手,恨不得现在就将心事倾诉,给她看自己剖开的真心。
但这件事不能着急。
他知道青鸾的脾气,接过她的巴掌,总该长点教训,不能叫她抵触自己,要缓。
“我是个男人,为自己的前程受些累是应当,哪能一辈子做你的孩子,事事靠你,要你宠着疼着呢?”亓昭野嘴角勾笑,上前一步,轻车熟路的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玄色外衣,穿在身上。
青鸾听他话里孩子不孩子的,有些害羞,她倒想生个像他这样有出息的孩子,哪有那本事呢。
看他穿上身的外衣,尺寸正好,分毫不差?惊讶之余,模糊的想起,这似乎是她做给亓铮的那件,一气之下扔给了他,竟被他收到了现在。
死去老子的衣裳穿在儿子身上。
青鸾怎么想怎么古怪,抬头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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