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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40-45(第8/14页)
“姐姐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毕竟我那张床躺不下两个人,但姐姐屋里的床宽,姐姐人又大方,都叫别的男人睡/过了,自家弟弟又有什么不能的呢?”
说的是床,又不只是床,说一嘴糙话,还满是漏洞,简直是撒遍了鱼饵,等着她咬。
青鸾重重呼吸两声,没理会他。
饶是如此,仍委屈的心里泛酸,被他的话刺得心痛,也不后悔自己的作为。
吃饱了饭,站起身,临踏进里间的门,才回了他一句,“你不必讥讽我,我就是喜欢绍雪那样的男人,千次万次都要跟他好,你说再多也没用,趁早把脸上的伤养好,去扬州做你的公事,省得在家里发癫,叫人恶心。”
“我恶心?”亓昭野气愤的攥紧了筷子,没有起身,只用一双写满不甘的眼睛盯着她,“至少我宁愿自己解决,也不会礼都没过,就哄着人跟我好。”
“我就愿意跟他好,你管不着!”青鸾把门一摔,扶着腰跑到床上去,脸往被子里一埋,酸楚的抽泣。
天黑得很快,亓昭野一言不发,独自吃完饭菜,烧热水洗干净碗碟,点起炭盆搁在院子里放烟,又重新往脸上涂了一层药膏。
收拾完这些,天已经黑透了。
他端着一盆温水浸湿的布巾进到里屋,看到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安静的样子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妩媚,连屈起的手臂在袖下勒出的软肉的弧度都那样美丽迷人,在点起的烛火中,呼吸起伏,发间的侧脸若隐若现。
亓昭野痴痴的看着,心变得安宁。
他拧干布巾,坐到床边,拉过她的手来,给她擦拭。
青鸾起先还不愿意顺他的意,感觉到他手心的湿热后,才知道他要做什么,而她昨天今天,脸都哭花好几回了,是该擦擦。
吵架归吵架,饭还是要吃,脸也要洗,睡足了,养好伤,才能把日子过下去。
随着他的动作,把身子翻过来,热乎乎的布巾在她脸上擦了又擦,听她抽泣一声,亓昭野还给她拧了下鼻子,默默做完事,洗干净了布巾才端着水出去。
人一出门,青鸾就扶着腰从床上爬起来,尽管着急,每走一步腰都抽疼的厉害,外头水都泼到地上了,她还没走到门边。
好不容易合上门,终于要落下门栓时,青年的脚步声停在外间,清冷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过来,如恶鬼讨债。
“你敢把我关在外面,我就敢去扬州,罢了李绍雪的官。”
青鸾心头一震,动作僵住。
“你不能这样!你这是公权私用,你,你太过分了!”她狠狠攥住门栓,恨不得把它拆下来,往那白眼狼脑门上削去。
“职权在身,我欲如此行事,你管不着。”他拿她的话噎她,青鸾果然答不出话来。
犹豫、气愤,最终还是没关门,一歪一扭的往床上去。
她钻进被窝,想尽快把这一天度过去,任青年在她屋里进进出出,先是端了两个炭盆进来,后端了清口的糯米茶来给她吃,扶她从床上坐起,给她解发髻……
青鸾像个气鼓鼓的棉花娃娃,给他一拳也没力道,想打他的脸,看到那斑驳的伤痕,竟也下不去手,最后只能随他摆弄。
绍雪从京城到此,志气已很受打击了,若还被亲表侄摆一道,罢了他的官,他该多伤心啊。
“姐姐,想什么呢?”青年轻柔的声音落在耳畔,青鸾恍惚间回神,才发觉他刚才还老实本分的手,这会儿已解开了她的衣带。
“撒手。”她打掉他的手,躺回床上去,被子一裹,翻身朝床里,看也不看他。
亓昭野眯起眼睛,看她侧身落在空气中的耳朵和侧颈,收回被抽红的手,搁在手心揉一揉,笑问:“不换寝衣,晚上能睡得安稳?”
青鸾冷哼一声,回怼:“当了官就是不一样啊,管的真多。”
想叫她落下风,实在不易。
他搬出权势威胁李绍雪的仕途,她却服软了,是这两天里,唯一一次对他服软。
亓昭野想想总觉得不甘心,表叔有什么好呢?仕途没指望,家中爹娘也不是好伺候的,在京扮得谦谦君子,装的冰清玉洁,不近女色,到这儿却背着他勾引他姐姐,简直是最最可恶的荡/夫。
这种表面禁欲的老男人最会装了,他该找人撕了他的脸才是。
过两天去扬州,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亓昭野收回思绪,起身去吹了蜡烛,“那我不多问了,咱们睡觉。”
听那似有若无的暧昧话语,青鸾总觉得后脑发麻:她跟昭哥儿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便是中了邪,也该有个过程才是,才两年半不见,竟成了个……衣冠禽兽……
或许不该叫亓玉宸去北疆,他要是还在家里,有亲弟弟看着,亓昭野或许还能正常些。可惜无法挽回,如今是追悔莫及。
床榻往下一沉,是青年坐了上来。
她安静听着他脱靴的声音,解外衣,摘发簪,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无一不撬动着她紧绷的心弦。
是他硬要上她的床,青鸾没心思伺候他,自己裹住了全部的被子,占了大半的空,只留给他床沿一块小小的空间,还想等他睡着,一脚把他踢下去。
亓昭野对此一无所知,只看她裹得像粽子一样,露出张愠怒着的脸,面红耳赤,可爱的紧。
像极了他曾梦到过的场景,却比梦更加真实,也更让他欢喜。
侧身躺到她身后,伸开长臂,和着被子将人揽住,抱了个满怀,不等她开口,脸颊埋进她散着长发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
鼻腔充满了她清甜诱人的体香,夹杂着些许药酒的苦涩,尽数被他饮入胸腔,细细品味,心中畅快。
终于,终于又把她抱在怀里了。
窗外夜色如墨,寒风拂过檐角,发出低微的呜咽,屋内炭火烧得正暖,在帐外投下恍惚的光。
青鸾手脚僵硬地蜷在被中,越是被那有力的臂膀箍紧,胸口的郁闷越是鲜明,她不甘心受制,悄悄弓起腰背,蓄了力向后撞去,想将他挤下床去,看他摔得狼狈。
亓昭野身形微晃,一声不吭,默默咬住下唇,将骤然急促的呼吸压回胸腔。
腰都扭伤了,还这么有劲儿。
他暗自想着,心底漫上一丝不合时宜的躁动——待她伤好了,使出全力与他,恐怕自己招架不住几下。
这会儿倒可以不动声色的享受。
身后的青年始终沉默,只偶尔从喉间泄出一丝压抑的闷哼,不似吃痛,青鸾正疑惑这床榻分明不宽,怎地还未将他挤落,却忽地僵了身子。
这个疯子,疯子!
她把脸埋进被子,躲去里侧,黑暗中,只能听得见自己慌乱的呼吸,和青年擦过耳尖的轻笑。
“怎不/弄了,我还没够呢。”
声音贴着耳廓,温热的吐息拂过她后颈,胸膛恬不知耻的贴上来,将她再度箍紧。
青鸾才意识到,自己当成乖巧小狗养着的孩子,长成了一只豺狼,说什么喜欢不喜欢,都是虚话,他分明已磨利了獠牙,就等着吃她呢!
第44章 44:行此不轨之事
断断续续听了一夜北风,这么些年来,青鸾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夜不能寐。
清晨醒来,枕边的人都已经去灶房烧热水洗脸了,她耳边似乎还留着昨夜低喘不止的声响,让她心慌意乱,更觉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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