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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50-55(第4/14页)
上三分。”
青鸾眉心一蹙,想到了成婚那夜。
不自觉咬紧后槽牙,心道自己跑来跟他缓和关系,稍微对他态度好些,两人间的气氛就越变越怪,亓昭野更是恬不知耻,占了便宜不捂着,竟毫不知耻的跟她调起情来了。
抬手打掉了他不老实的手,声调添了几分厉色,“怎么跟我说话呢,你这不正经的样子也该收敛些,圣贤书都白读了?外头人知道你有这怪癖吗?”
瞧她似羞似恼,亓昭野心爱的紧。
义正言辞道:“食色,人之性也。”
青鸾一愣,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绍雪也常喜欢清晨起来弄,似乎男人晨起后的精力极为旺盛,那股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
原是她误打误撞碰上了。
清了清嗓子,视线仍偏向别处,不好意思直视他,“我先去后厅用饭了,陪你说话真费力,给玉哥儿的信,你别忘了代我发出去,还有,赶紧把寝衣换下来,大白天哪好穿着这身在屋里乱晃,跟个鬼似的。”
——勾人夺魄的艳鬼。
青鸾暗自诽腹,唠唠叨叨叮嘱个没完,自己已从桌前起身,顺手掏出帕子擦了擦唇上的水润,扮回寻常体面的姿态。
又借机转开话头,“对了,我打算再给玉哥儿缝一对护臂,你那儿有什么好皮子吗?这回我谁都不偏颇,给他缝好后,也给你纳两双鞋垫,一人一样,如何?”
亓昭野看她走到门边,并未挽留。
只道:“库房有块小鹿皮,你拿去用吧,只是我这回不要鞋垫,我也要护臂。”
“你?”青鸾在门槛前停步,回头看他高挑宽阔的身形,早没了少年时的清瘦,可通身仍是文臣气派,不像是会拔剑拉弓的样子,“那是行武之人穿戴的,给你缝,你用得着吗?”
亓昭野站得挺拔,自信看她,别有一番意气风发的骁勇气度,“姐姐给我做,自然有我用得上的时候。”
说完,好看的眉眼一挑,“还是你想偏私,给玉宸缝就很痛快,给我就要再三掂量?”
“你这人,驳起人来真气人。”青鸾隔空用眼神瞪了他一下,看他正经起来气宇轩昂的样子,想他是一会儿要面圣的朝臣,是京中新贵,气都生不起来。
他千般不好,万般疯魔,也有个旁人学都学不来的好处:争气,太争气了。
想到这点,青鸾再多不满都能咽下去,安抚他:“给你缝就是了,跟你弟小心眼儿什么,若有多出来的皮料,我再单独给你做双鞋,这下满意了吧?”
闻言,亓昭野脸上笑意更深,是实实在在被哄的高兴了。
青鸾退出院来,松了口气。
打从她进府,跟亓昭野的关系是越来越亲近了,托他办事、给他做点小物件都是寻常,可突然被他亲一口,算怎么回事儿啊?
他说要把他当成男人看,难道就是要她看他时时发/情,动不动就啃人一口?
青鸾感觉很混乱。
姐弟间可以这样做吗?不做姐弟,她可以跟亓铮的儿子这样做吗?不能吧,旁人不论,绍雪要是知道她今日做的糊涂事,一定会不高兴。
绍雪会因为这事跟她吵架吗?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好像还没吵过架呢。
这事不光彩,还是别告诉他了……
用过早饭,亓昭野去宫中面圣,青鸾去库房取了皮料出来,在栖梧院敞开窗户,跟银屏一边闲聊一边裁皮子。
吃着平安新买来的干果,赏院子里盛开的鲜花,悠闲自在,都哼出小曲儿来了。
“娘子今天兴致好多了。”
银屏笑着感叹,坐在一旁,没有下手帮忙,而是听她的嘱咐,拿润脂膏在手上脸上涂了厚厚一层,好好润一润被数年劳累折磨糟蹋坏的肌肤。
青鸾本就打算慢悠悠的做,叫银屏在身边相陪,只图有个人一起说话。
做官家夫人清闲的很,她又是府里最大的长辈,凡事只看自己的心情,大多时候,连亓昭野的脸色都不必看,好生自在。
若非还念着绍雪,她应该会很喜欢现在的富贵日子。
“主君对娘子的态度可好些?”
银屏的搭话打断了她自娱自乐的哼唱,思索片刻,心头浮上那个不该算是吻的吻,想他沉迷的模样,想他牵着她手的纠缠不清,还有那双含着笑的深邃眼眸……
她默默点了点头。
不论那些一时犯病的过界行为,亓昭野待她,是很好很好的。
进京这半个多月,她好像放下了什么,又拾起了什么;好像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身在局中,她没能琢磨太明白,只看着屋檐外晴朗的天空和满院盛放的花朵,明亮的色彩交织在眼中,心中是满满的欢喜。
暂且不论昨天和明天,只活当下。
*
六月天,几乎是整日整日的蔚蓝晴空,阳光洒在地砖上,将缝隙中的青苔都晒得褪了颜色,粗大的扫帚扫过,一切都变得洁净、干燥。
中午回府用饭,李绍雪下了马车就往后堂去,走动之快,扯着后背结痂的伤口又痛又痒,也不肯慢下脚步。
“父亲!父亲!”在府门外下车时,他就已经看到了父亲的马车,知道父亲也回来了。
来到后堂,果然林氏正在桌前布菜,李鹤年才刚坐下不久,手里端着饭碗,白米只吃了一点。
看到儿子生龙活虎的跑进来,林氏倍感欣慰,心道那青娘子离开李家之后,儿子消沉了好一阵,但也终于是放下了,尤其是在回户部任职后,精神一天天见好,瞧瞧,这喊话中气十足,都能跑能跳的了。
还未开口招呼,李鹤年就板着脸训斥了一声,“你一个文官,跑跑跳跳成什么样子,有什么话不能过来说,喊什么,有辱斯文。”
闻言,李绍雪脸上堆着的笑意立刻冷却下来,规行矩步的走到桌前。
回禀:“父亲,我这几天追平了一笔积年欠款,填补账簿漏洞,为国库节省了好一笔银子,尚书亲来见我,赏了我十两金子。”
“我儿年轻有为啊,才进户部十天,就有如此功绩,往后多加勤勉,一定升官有望。”
林氏笑眯眯地夸奖,招呼他来用饭,李绍雪却未坐下,反将目光投向李鹤年。
“父亲,您看,我不靠姻亲,只靠自己也能有所作为,是不是能早些让青鸾进门,她已嫁了我,怎能让她总待在外头呢。”
李鹤年脸上刚有点缓色,就被儿子这番话说地冷了脸,啪一声搁下筷子,“我还当你是有了上进心,没想到还是为了那个女人,今日只是得十两金子的赏就敢跟我提要求,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我没有。”李绍雪已经尽力去证明自己,希望父亲能认可他的能力,放宽对青鸾的苛求,却好像怎么用力都撬不动父亲。
“父亲,您到底要怎样才肯认可青鸾,难道你有一丁点不满意,就不许她进门?非要让儿子孤独终老,您才满意吗?”
他驳斥,李鹤年顿时愤怒的摔了饭碗。
冲着他怒斥:“我是你爹,自古君父为上,哪家的规矩说儿子能这么跟老子说话?”
看那张板着的脸,李绍雪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对亓家兄弟可以和颜悦色,处处宽和,对他却如此苛刻。
他已经做了二十九年的孝顺儿子,从无违逆,读书、定亲,所有的事都听从爹娘,只婚嫁这一桩,事关他余生的幸福,为何父亲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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