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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70-75(第4/14页)
/痿我能治,这失/禁,嘶——瞧你模样不差,找的是个什么姘头啊,如此不济事,赶紧换了吧。”
门外行人来往,老赖头的药铺在这儿立了十多年,从没翻修过,又旧又破,做得多是街坊邻里和暗道里的生意,白日上门的人倒少。
饶是店里没人,青鸾也忍不住红了脸,“您说的这是什么话,他,他不像是不济事啊。”
本也不该轮到她来管亓玉宸的下半身,这不是没法子吗,万一真是有什么隐疾,还是早早治了的好,别到时候成了婚,连个娃娃都生不出来,白耽误人家姑娘终身的幸福。
她掏了五两银子出来,压低声音:“赖师傅,您帮帮忙,我一个女儿家说这话也臊得慌,可城里要说治男女隐疾,谁能比得过您呢。”
老赖头瞥了那银子一眼,又听她说话好听,勉强点了点头,“你说说他什么岁数,怎么个症状,我且辨上一辨。”
“他……十七?症状瞧不出什么来,反正就是情动太过,撒了一地。”
老赖头眨眨眼,“他是头一回碰女人?”
“嗯。”青鸾尴尬低眸。
闻言,老赖头捻了捻胡须,胸有成竹的挺起胸膛来,朝她摊开了手掌心,振振有词道:“他这个病,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了,倒也不难治。”
青鸾看了一眼他空空如也的掌心,立马会意把五两银子奉上,“您说。”
老赖头微笑着把银子收进袖口,回到柜台里写了一纸良方,煞有其事的递给她。
青鸾接过来一看:菊花、甘草、干麦、绿茶——这不是最常见的清火茶吗?五文钱就能抓一包,能喝小半个月。
“您这是?”她疑惑的看去。
老赖头得意的笑笑,回身拿了一包店里寻常售卖的清火茶推给她,“年轻人火气旺,又是头一回受刺激,出糗没什么大不了,叫他喝点茶去去心火就成,这个你拿去,我这儿连诊带药方带药,收你五两银子不过份吧,可不许嫌我黑。”
得知自己被耍,青鸾露出一副不愿善罢甘休的表情,“赖师傅,上回我给您拿的腊肠,您吃的嘴都流油了,一点儿好处不念?连我的钱都黑?”
老赖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有钱不拿是傻子,喏,金疮药再多给你一瓶行了吧。”
青鸾挑挑眉。
老赖头都五十多的年纪了,哪会跟她一个小辈服输,嘴脸蔫儿坏,“你还是个寡妇呢,找个小姘头跟你弟差不多年纪,哎呦,不知羞,那亓校尉时不时也往我这儿来呢,我要是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我怕你家要出大热闹哟。”
闻言,青鸾神情立马慌张起来,“这事哪能往外说,您可得守行规,收钱办事儿,得管好自己的嘴才行。”
“是啊,收了钱,才办事儿呢。”
不愧是混暗道的老油子,青鸾给他拿的死死的,也就不计较那五两银子的事儿了。
“行,那我家去了,您可不许往外说。”
老赖头拍了下嘴,示意她放心,他在这行干了快二十年,哪会为这么点小事儿砸了自己的招牌,指定守口如瓶啊。
青鸾拿着两瓶金疮药和一包清火茶回宛平巷,闹腾这么一通,好歹知道了亓玉宸身体没问题,买了个放心。
回到家中,亓玉宸坐在正屋里,伤了膝盖一时不好动弹,无聊到把她针线篮子里的丝线都理顺了,每种颜色扎成一团,沿着篮边摆成一圈。
好在没有给她弄乱,青鸾没计较他止不住的小动作,拿了小板凳来,坐到他跟前,挽了裤腿,给他上药。
老赖头张口闭口就是“姘头”,青鸾却丝毫不能把自己和亓玉宸往男女之事上联系。
他们之间差着太多,年龄、志向、阅历,还隔着一个亓昭野。
现在这样就很好。
她没有妄想再贪图什么,只想守着眼下的满足,不想再面临哪怕只有一丝可能的失去。
药粉撒上伤口,少年连个疼痛的抽搐反应都没有,冷静的像这点子疼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这会儿能扛得住,刚刚罚跪的眼泪怎么就止不住呢?
青鸾心情复杂,犹豫片刻,轻声说起:“昨夜咱俩那样,一定是中了药,我怀疑是在安定伯府吃的那顿酒。”
亓玉宸正坐在高一截的凳子上看着姐姐弯腰给他上药的样子,有些失神。
那截侧颈,他吻过;那只小巧的耳朵,曾被他含在口中吸吮;还有她为他上药的手,那样细腻软嫩,在几个时辰之前,天还未亮的时候,紧紧的握着他,给他无与伦比的极乐,沾满了他的……是他起床后,拿浸了温水的湿帕子一点点给她擦干净,现在又重新抚回他的肌肤上。
爱是彼此给予后都能得到享受,是细微处的关心,是不忍僵持的妥协,是一向要强的人一次又一次俯下的腰。
姐姐明明爱他,却不能再给他更多了。
他因为她的爱而感到安心,却很不甘心,但姐姐的心不会因他的软磨硬泡而更改,他一时竟无计可施。
听到她的话,他回过神来。
“是吗,酒有问题?我没细想过。”
他连行/房都不晓得,哪知道春酒的厉害,青鸾不指望他有他哥一半的聪明头脑,只将自己思索后的决定告知于他。
“咱们中了别人的算计,若是善罢甘休,只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这个振威校尉以后还怎么在玉门呆?且事关安定伯府和妧儿,那时,若非你我饮下了此酒,遭罪的就要是她了。”
一个才十七岁的小姑娘,从军承家本就不易,真要喝了那酒,叫人败坏名声,还不扯出一大堆污糟事来。
青鸾竟有些庆幸中药的是自己不是妧儿,毕竟自己年长些,对那事儿没什么廉耻心,真要两情相悦,吃酒助兴也无不可,恨只恨是被小人暗害。
她虽不磊落,却不昧良心,最恨损人利己的小人,更恨欺负到她头上来的。
“我想了想,这事儿你先别对外说,我去跟妧儿说,劝她跟我们站一边,一起揪出那个下药的混账,待抓到人后要如何收拾,再由你出手,你觉得如何?”
亓玉宸对这些家宅里的阴毒手段毫不了解,能想到的方法,无非是抓人、一刀一剑杀了了事。
听她已经给出了如此详实的计划,比他简单粗暴的方法要实际可行的多,点头应下。
“都听姐姐的。”
两人能心平气和的谈论那事,于青鸾而言已是难得。
没再多说,给他上完药后,去扯了两条干净的碎布来包扎在膝盖上,又沏了壶茶来倒给他,“喝点茶。”
亓玉宸抿唇,“我还不渴。”
青鸾撇了下嘴,“让你喝你就喝。”
“哦。”亓玉宸没再多说,捧起正温热的茶喝下去,滋味跟他平常喝的糯米茶很不一样,又不是姐姐喜欢的茉莉龙井,似乎有点微苦。
吃完一杯,喉咙润了许多,好奇问:“姐姐买了新茶?喝着像是菊花?”
“赖师傅送的清火茶,秋冬天干物燥,你身子又爱出汗,喝这个茶最好了。”青鸾随口答,又给他倒了一杯,“多喝点,以后家里就喝这个茶了。”
亓玉宸什么茶都吃得,总归家里的钱都是姐姐在管,买什么添什么都看姐姐的心意,乖乖应了声,“哦。”
吃过新茶后,他渐渐感到平静。
他和姐姐之间有过的亲密,成为了一个被人暗害的意外。
或许自己永远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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