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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85-90(第7/14页)
去按在她肩上,捏着她背上因泄力而松散下来的筋骨,无端有种想要钻进她血肉中的错觉。
将他的骨搭上她的骨,流淌着相同的血液,血肉模糊的黏在一起,再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即便是她,也不可以。
可他已经在这儿了。
春香帐暖,共度良宵;不是夫妻,胜似夫妻。
青年不知疲倦,唯有得偿所愿的满足,俯下的胸膛压向她的后背,小心托过她的脸,唇瓣在那柔软的脸颊上吻了又吻,吐息着他从初见时,就想跟她说的话。
“姐姐,你爱我吧,你那么好,只属于我好不好?别再看那些蠢材,他们都配不上你,看着我,感受我,我会比任何人都更爱你……”
青鸾气息虚缓的趴在那里,听不见亓昭野的声声深情,只在短片的空白里喘息两声,猛然睁开眼睛,帐帷外一片漆黑。
天黑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只记得自己被他按住,昏过去后,又醒来了几次,皆是在床榻间。
一整日水米未进,她竟不觉得饿,唇上是潮湿的,身子瘫软在这儿,动不了,甚至感受不到腰腿的存在,跟被碾碎了似的。
说不定,她会死在这儿。
她咬了咬牙,实在挪不动身子,脑中天人交战,终于熄了逃脱的心思。
片刻后,身子的知觉缓缓回来了些,紧紧搂在身后的胸膛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后背,手臂搭在她腰腹间,微翘的指还有闲心揉她的肚子。
如今这场面,到底是谁的错?
青鸾没有答案,她实在累得厉害,嗓子干疼,两眼无泪,连一丝一毫的思绪都牵不起,只想安稳的睡个觉。
疲惫的眼睛还未闭上,身后平稳的呼吸中突然溢出一声闷叹,随即又是一场风雨。
她想哭,没力气,哭也哭不出声。
他不是人,是发/情的畜生!
夜幕降临,落雨声声,忽而起了一阵疾风撞在窗户纸外,整间屋里都回荡着嘎吱嘎吱的窗棂响,流淌的雨水从窗边墙外淌过,连砖缝中的泥沙都被润湿,透着一股潮气。
客栈里安静的很,老板捧着个暖手炉坐在柜台里数铜钱,翻账本,时不时看后院客房里几个配剑牵马的客人进进出出,冒着风雨往来,湿透了一身蓑衣,行事有度,不知是在做些什么。
过年店里生意少,楼上十几间上房空着一大半,老板还心疼大堂里烧的炉子太旺,收不回炭钱来。
可今晨,后院一个配剑的客人忽然来把楼上最靠里的四间空房都包圆了。
至今已是天黑,那位公子与美娇娘从昨夜入房后,至今都没出来过……老板还有什么不懂的,早早在后院儿烧了热水备下,没有吩咐,不敢踏上二楼一步。
不敢与人多说,只暗中好奇,玉门城偏僻,那公子携诸多侍卫仆从来此,像是世家大族里偷跑出来的世子……只为与人偷情?
老板晃着暖手炉,轻笑两声。
世间人心难解,是非难说,管他是真情假意,还是爱恨别离,都散在一夜风雨中。
*
一场雨从头天夜里下到第三天夜里,直到第四日的清晨,雨声渐渐稀了,湿冷的街上才多了几个撑伞前行的身影。
客房中,混杂了书香和花香的空气里,弥散着浓郁的麝/香气。
屏风外,侍卫捧来了新衣、发冠、鞋袜,亓昭野一一穿戴整齐,散着的长发梳起,束进精致的玉冠中,一身苍蓝色云缎外裳,平整的没有一丝褶皱,随他端起的手臂,宽袖自然地垂落在身前。
他抬眉示意,侍卫将取来的衣裙搁在桌上,退出屋去。
亓昭野微笑着走向屏风后,原先白到病态的肌肤,经过几日云雨,如今透着红润的血色,眉间轻松,眼下的乌青都淡了。
脸颊上被打伤的痕迹,他也不避讳,只简单涂了层药膏,光明正大露在外头。
绕过屏风到床边,伸手拨开帷帐。
帐里还残留着温热暧昧的气息,青鸾躺在锦被中,赤/裸的身子在锦被包裹中半遮半露,是浸湿在雨水中的彩画,颜色不减,却失了活力,沉沉歇在那儿。
他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她侧躺着,一条手臂自然地舒展在枕边,另一只手搭在脸侧,身子曲成一道起伏的弧线,凹凸有致,锦被都盖不住那丰盈的轮廓。
肌肤白得晃眼,在昏暗的帐子里泛着莹润的光,又透着娇嫩的粉,潮红未消,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锁骨……没进被子里。
长发凌乱地散着,青丝如墨,衬得她雪白的皮肉越发惹眼,有几缕发丝沾在侧颈,贴在肩头,还有几缕蜿蜒着落在胸前,勾着他的目光落在那里,看着红色被沿下鼓起的饱满弧度,丰腴柔软,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睡得很沉,眉头微蹙,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贝齿。
那模样,疲惫又脆弱,偏偏还透着一股不自知的诱人,熟透了,像醉倒在花丛里的仙子,叫人不敢惊扰,又忍不住想靠近。
亓昭野在床边坐下,静静欣赏着被他摘下的月,心中填满欢喜。
他把这当成他们的新婚之夜。
在他心里,她已是他妻子。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粘在她侧颈的那缕发丝,捻起来,小心地掖到她耳后,指腹不经意蹭过她颈侧的皮肤,温暖,又很软,跟欢好时染上的热烫不同,是另一种迷人。
俯下身,轻声唤她:“夫人。”
声音很轻,怕惊着她。
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话,青鸾疲惫地睁开眼,视线中近在咫尺的,是青年带着笑意的脸。
她心跳一僵,想往后躲,身子却像被下了蒙汗药似的,脱力,动不了分毫。
牙根咬紧,她不自在地低下眉眼,避开他的眼睛。
躲闪的眼神落在亓昭野眼中,他眼底闪过一丝失意,极淡,一闪而过,并未提起。
只是俯低身子,凑到她倦到无法动弹的身躯前,在她脸颊上亲了亲,亲昵得像一个称职的丈夫。
“夫人,可要吃些东西?”
听他提起,青鸾才发觉自己身子动不了不只是因为累,肚子空空如也,饿得发慌……大悲大怒耗心力,床上事又费气血,她现在亏得厉害。
张了张嘴,想说话,又觉得嗓子干涩,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亓昭野轻笑一声。
“知道你醒了会饿,我早起就让人去酒楼订菜了。”他抬手把她额前的一缕乱发拨开,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夫人稍等片刻,他们就到。”
说着,起身走到桌边,将衣裙拿来。
青鸾疲倦的头脑还未完全回过神,却认出那是她搁在家中衣柜里的衣裙,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
——若在往常,她定不会多想,但经过这遭,亓昭野在她眼中,跟个贼也没差别了,偷了她的人,指不定还要偷点旁的。
亓昭野在她狐疑的目光中,坐回床边,把那叠衣裳放在她身侧。
并未与她对视,却已敏感地觉察到她心中所想,语气平和的解释:“你的衣裳是我让心腹去取的,你放心,他们是懂分寸的人,不会乱动你的东西。”
青鸾没说话,并不领这份情。
两天三夜,疯狂而漫长,冷热交替的潮湿里,她被折腾得筋疲力尽,这会儿没脾气,没力气,连脑子都是懵的。
她垂着眼,任由他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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