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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115-120(第9/13页)
夏衣轻薄,他抬手合拢衣襟,后背肩胛肌凸起,腰身拉长,可见拢在清雅外袍下的体魄健硕有力,格外可靠。
青鸾微笑着望他,期盼他收拾好衣裳后会转脸来看她,给她一晨的甜蜜。
却见青年背对着她,侧脸似往她的方向偏了偏,却没转过脸来。
青鸾正感到奇怪,却被胸脯上一股奇异的触觉吸引去了注意力,垂眸才发现,亓玉宸这小子还在她怀里窝着呢!
他不知何时练就的本事,不必解她腰带,有时都不必用手,都能把她的衣领蹭松,不带情/色渴望,像受了惊的幼兽寻求安抚那样,自然而然就叼住了她。
不用力,也不咬,连舌尖的挑/逗都没有,只轻轻的吮,仿佛透过亲密的唇舌,便能从她身上得到极致满足的安全感,抚慰灵魂。
先前在玉门同住,也有许多个她不知晓的清晨,少年在醒来后做了相同的事。
彼此浓情之时,从不避讳此处的亲密,以至于她身子在潜移默化间接受了这样的触碰,花色渐浓,只能小心翼翼拨出来,没法怪还在熟睡中的少年,只嗔怒着瞪了眼亓昭野。
“你就这么看着他作弄我?”
闻言,亓昭野淡笑着转过脸来,就见捧着衣裙捂住胸口的美娇娘从床间坐起,散落一袭长发,粉白色的内裙衬着她白里透红的肤色,将那胳膊间捧着的丰满裹得更加柔软,几缕晨光洒在她身前,映出些水光。
青年滚了滚喉结,迈步到床前,俯身看她羞涩的脸,眼尾染着妖艳的红,不知是昨夜春情未褪,还是又被少年的“吻”唤醒了什么。
低头在她唇间亲了亲,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哄劝意味:“玉宸昨夜收到圣旨,即将远去甘州,他心里不大高兴,想要你哄一哄。”
青鸾咬着唇,目光往床上瞥了一眼:少年还沉沉地睡着,身上合着中衣,呼吸均匀,眼角似有泪痕,唇间被水色滋润,仍留着含/吮的弧度,没有要醒的意思。
她又羞又恼,把凌乱的衣裳往自己身上搂紧些:“哄也不能这样啊。”
“怎么?”亓昭野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翘起,垂来的手拢住她光/裸的肩头,“私下什么都做过了,还差这一星半点?”
“不是……”青鸾声音更低,耳根烧得厉害,“你在这儿,他亲我,我感觉怪怪的。”
早都熟透了,甜滋滋的蜜水都不知被他吃了多少去,难得还见她透出几分晓得羞耻的少女情态。
亓昭野眼底浮起一点笑意,指尖从她肩头轻轻滑向后背,代她勾了勾松散的衣料。
“原来姐姐也有面皮薄的时候。”
是好心给她拉衣裳还是另有所图,青鸾心里跟明镜似的,忍耐着脊背被他牵起的细细密密的痒,伸手推了他一把,没推得动。
“若不喜欢被人瞧,我帮你给他立规矩就是。”说着,伸手揪住了少年的后衣领,还未使力,轻飘飘的问,“把他拖出去打一顿,如何?”
“别——”青鸾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急了,“他还睡着呢,被吓醒,对心脏不好。”
青年低头看她攥在自己腕上的手,又抬眼看她护犊心切的焦急神情,心头浮起醋意:“你还是疼他。”
“我也疼你。”
青鸾堪堪松了手,红透的脸颊撇过去,话说的肉麻,自己都不好意思瞧他的眼。
亓昭野低笑,松开了弟弟的衣领,身子故意低在她跟前,逗趣追问:“要怎么疼我?”
都被吃干抹净了,还能怎么疼。
青鸾自己脸红着收不了场,慌忙转移了话题,“你说玉宸要去甘州是怎么回事,他才回来几天呀,这就要走了?”
“皇命难违。”亓昭野直起身来,侧过身给她看了一眼,被他拿进屏风里来的圣旨,这会儿正搁在她的梳妆台上半展着。
他说这话,便是已经看过且认定了的,青鸾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想着玉宸便是还要回幽州去,好歹也能在京城逗留个把月,谁曾想,这才过去七天,他就要准备离开了。
她一边穿着衣裳,落寞的神情落在亓昭野眼中,同样牵动着他的心肠。
“玉宸是武将,虽有功勋,年纪却小,皇上没理由担心他功高震主,将他远调,应是为了稳定局势,毕竟上一任镇西大将军是宇文拓的子侄,宇文一党倒了后,他也被降职,这会儿西南军权空虚,需要信得过的人去稳住。”
“你想跟我说,远调是好事?”
青鸾能听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却舍不得怀里这个沉睡着的少年,偏亓昭野安慰人的话都说不动听,不说玉宸的前程,却说什么大局,还真是替皇帝着想的很。
亓昭野走去衣柜前,帮她挑了身衣裳,递进帷帐里来,夜来思索此事,他早有定论。
“升官是重用,远调是信任,无诏不得回京,是牵制……京中要变天,玉宸手握精锐,性情又单纯,绝不能掺和其中,离漩涡中心远远的,对他才更好。”
经历过赵崇与宇文拓的党争,他明白,任何引而不发的矛盾,暗中解决不了,等闹到明面上那一天,便是你死我活的定局。
玉宸离京,不在局中,确是好事。
他思索片刻,说出了自己迟迟不走,真正想说的话,“姐姐,你跟玉宸一起去甘州吧,甘州虽潮湿,多瘴气,但远离朝堂,玉宸掌当地重兵,没有人能伤得了你们,等……”
“等什么?”
青鸾皱眉,打断了他的话,穿上对襟,一边束着腰带,一边踩下脚凳,袜子都没穿,赤脚踩在地板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咱们经历了那么多事,我都说过你多少回了,怎么一碰到事,你还是想着自己扛?我已经做了这么多,置了产业,与兵部做生意,难道在你眼里,我还只是个软肋?”
眼眸望进她眼底的坚韧,亓昭野心感羞愧,半跪下去,为她整理裙摆,遮掩自己眼中的不安定。
“如今赵王监国,要事都压在我头上,待他得位,今日的分担,都会变成明日的僭越,此人人品不佳,我担心,你会因为我受牵连。”
“有什么可牵连的,咱们户籍不在一处,我也没有许给你家,大破了天去,我只是个府上借住的客人,便是你外祖柳家被牵连,我也不会被牵连。”
青鸾不自觉拔高了声调,系好腰带,将他扶了起来。
“阿野,我在呢,你不用怕。”
她看不见他垂在额发下的神情,青年总是要颜面的,何况他亲弟弟还在后头床上睡着,便是心中有所动容,这会儿也说不出软话来。
青鸾不逼他,只表明自己的态度,坚定地握住他的双手。
“天塌下来,我跟你一起撑,死不了,咱们就还快快活活的过日子,死了,是个痛快,还操心什么身后事,只写封遗嘱叫玉宸每年清明给咱们烧纸就是。”
说着,眉头一挑,“每年只见你给你爹上香烧纸,玉宸这笨蛋啥都不会,可见被你护的周全,还有脸说我疼他太过。”
调笑着转过脸去,瞥了一眼尚在榻间的少年,不知还陷在哪场梦里。
他有他的梦乡,亓昭野能做的梦,却都在眼前了。
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因为心情沉重而紧绷的身子长长舒出一口气,自顾自担起的重任,皆被她的通透和分担化解。
再不是孤身一人,姐姐不会丢下他。
语调哽咽,重重吐息:“但愿这一切是我思虑过深,但你的心意值千金……鸾儿,这次你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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