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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140-148(第6/11页)
阻拦,只像爹爹和大伯疼爱娘亲那样,他们亦毫无保留的疼爱着妹妹。
她此刻属于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她想要的未来里,永远有他们的位置。
亓家出了一个太子妃,无上荣耀。
是夜,青鸾想女儿想的睡不着觉,夜半爬起来,靠在两个丈夫怀里哭。
同一片月光下,少女嫁得新夫,做全礼数,成了新妇,而两位哥哥也头一次品尝到思念断肠的滋味,默默相对,泪湿眼眶。
宫规森严,出嫁两年,亓瑛回府探望的次数屈指可数,身边又有宫人耳目随行,与亲人们对坐,也不敢错了话语。
再见亓允亓昌,个个丰神俊朗,英姿勃发,如何不思念往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天真岁月,才晓得那份纯粹的喜欢何其难得,如今只能在对方的目光中确认,那份幼稚的誓言可还当真?
——当真。
——无论多久,我们都等你。
三人彼此相看泪眼,不过两年,竟有恍隔一世之感。
好在上苍垂怜,没有让他们等太久,第三年,皇帝早年被贬斥至越州时留下的伤病再次复发,终究无力回天,驾崩于行宫。
同年六月,太子登基为帝,府中侧妃、侍妾皆随行入宫,正妃亓瑛,相伴左右,册为皇后。
不多时,一封圣旨送入亓府。
“朕承天命,继统大宝,惟皇太后慈训是依,夙夜匪懈,以安社稷。
皇后亓氏幼承母训,温恭淑慎,堪为天下母仪,朕仰承皇太后之心,念及皇后生母青氏育女有德,教子有方,其勤于国有功,于朕亦有援手之德,皇太后每言及之,未尝不称其贤。今朕登大宝,当隆恩泽,以彰善行。
特赐青氏爵为“安国夫人”,赐国姓“刘”,许其随时入宫探视皇后及太后,共叙天伦之乐,永为定制。
钦此。”
“妾身谢主隆恩!”青鸾恭敬地接下圣旨,心中甚为感慨。
都这把年岁了,她叫了一辈子的名字,从没想过自己缺一个“姓”,到老了,竟沾女儿的光,圆了她最后一点缺憾。
第145章 145:亓瑛的故事(尾声完
半年后,亓允升任禁军副指挥使,亓昌任御前侍卫,日常宫中巡逻、大小宴席守卫、出宫随行护驾,处处都有他们的身影。
亓瑛喜欢看到他们,哪怕视线只能装作不经意的从他们身上掠过,心里也高兴得很。
除了娘亲和三个爹爹,哥哥们是世间最疼她的人——她打从记事起就这么想,在家做姑娘时,就为这份有人守候的安稳感到幸福,出嫁做了别家媳妇,晓得人情冷暖,知道哪怕是自己选的公婆丈夫,待她好,也是有条件的,也因此,更加舍不下心中那份挂念。
又是一春,皇帝出宫事农,皇后随行缫丝织布,为天下百姓做表率。
自小在宫闱中长大的皇帝,哪会做农活,弄得又慢又笨拙,亓瑛半匹布都织出来了,皇帝推得犁还陷在泥里出不来呢。
她忙完了自己那边,提着裙子往田埂上去,却不是找自己的夫君,而是在周遭守卫的禁军侍卫中寻找她想见的两道身影。
瞧见了亓昌,她笑了笑。
亓昌已生的人高马大,看到她的目光,不好意思的垂下脸去。
她转眼又寻找亓允的身影,瞧见他身披禁军重甲,横在田埂上,本就魁梧的身姿更显硬气,跟地里那个推犁劲儿都使不上的清瘦皇帝相比,实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对上她弯弯笑的眼睛,亓允心头一颤,躲了下视线,又回过眼来,示意她别看的那么明显。
亓瑛这才低下眼去,当着文武朝臣和百姓们的面,她自当收敛。
毕竟,两位哥哥虽好,但这皇后的位子,两人之下,万人之上,她可不舍得丢了,
待到礼毕,她陪同皇帝前去皇陵祭拜,夜宿宫外,避开耳目,遣心腹宫女去守着门,推开窗,便见大哥哥亲自守在门外,四下不见旁人。
她轻笑一声,胳膊肘支在了窗沿上,“指挥使大人,怎么只你一个在这儿守夜,不见别的禁军,手底下的人躲懒,你不管?”
亓允红了耳尖,侧过脸来看她,“娘娘为何让宫女遣走太监,难道皇上今夜不来陪您?”
“今日方才做完祭礼,自然要清心寡欲,沐浴斋戒,兴许他是想他爹了吧……来不来的,我又不盼他。”
十八岁的少女早早做了国母,丈夫面前扮贤妻,伯母面前扮儿媳,先前一年都见不得爹爹哥哥们一面,只能在娘亲进宫时,才能窝在娘亲怀里做个放肆撒娇的小姑娘。
如今好了,两个哥哥有出息,做官做到她面前来了,人前不得多言,遥望一眼,也可稍解相思。
她已褪去凤袍,摘下凤冠,这会儿素面朝天,青丝散肩,只穿一身粉嫩的春衫,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哥哥,满眼期盼。
在那热切目光的注视下,亓允有些拘谨,声音渐生沙哑:“娘娘,天色已晚,您不休息吗?”
话音刚落,侧边有股香气扑来,是她掷了怀里的帕子,扑在他半边脸上,还带着她身上的温度,柔柔滑滑的飘落下去,仿佛从他心上抚过。
亓瑛饶有趣味的看着他张开手心,没什么重量的帕子正落在他手上,“哥哥,还给我。”
亓允倒吸一口气,攥住帕子,转身走向她,不知所措的紧张在对上她那双明媚的笑眼时,胸腔就只剩下扑通扑通的心跳了。
等了那么多年,盼了那么多年。
爹爹和大伯对娘亲一往情深,十几年如一日的恩爱,他与昌弟爱妹妹,自然也不会介怀妹妹还有个世间尊尊贵的丈夫。
手帕还到她面前,手扶着窗框,在她接过帕子后,另一只手扣上她的后脑勺,对着那双柔软的唇,重重吻了下去。
积蓄多年的誓言,从天真稚童走到位高权重,三年间拉长到触不可及的距离,总算在今夜重新回到了彼此身边,卸下伪装和警惕,真正做一回情人。
他好大的力气,隔着窗户攀了进来,一把将她抱起,推入床榻。
哥哥初通人事,亓瑛却已是个中翘楚,热烈的搂他,巴不得他再快些。
待到回神,满身热汗,唯余夜里寂静的虫鸣声。
青年一身肌肉随着呼吸起伏,拥着怀中娇柔的妹妹,身心得到了满足后,忽然有些后怕,指尖摩挲着她圆润的肩,悄声问。
“咱们这样,是不是对皇上不忠?皇上是明君,爹爹和伯父仍在朝为官,娘亲也总进宫见太后,万一事情暴露,只怕是塌家之祸。”
“傻子。”亓瑛在他胸口拧了一把,“他做皇上是了不起,可我做皇后也不差呀,他后宫那么多人,我都没说什么,得闲了,还给他批奏折呢,什么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事二夫,都是屁话,我爹侍奉过三朝君主,我只有三个男人,算不得大错吧?”
说着,鼓起嘴来,佯装愠怒,“你要是怕死,就别往我跟前来,少吃了便宜还卖乖,下次见到娘亲,我非告你一状不可。”
“别。”他怜惜的抱紧她,“自从你入宫后,我就再也没抱过你了……我也想你。”
听那宠溺的声音,亓瑛的脾气也散了。
细柔的胳膊搂上他的后背,“好哥哥,你别想那么多,信我就是,我敢让你上我的榻,就有本事把事情捂一辈子,即便暴露,也能善后。”
像爹爹说的,敢想敢做,事在人为。
像娘亲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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