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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高门小婢》120-130(第8/14页)
口大号木箱就装得下,并不显眼。
这个数量也比较灵活,正好卖给京中的中小型绸缎庄,或是找几个大主顾,说卖也就卖了。
她住的院子临街,每月总有几回和夏莲出去逛,或买零嘴儿,或添点针头线脑的,同好几家针线铺子都熟。而针线铺子大多兼营布料买卖……连销路都不愁啦。
等回了本,就可以继续投进去,钱生钱、利滚利。
退一万步说,就算剩几匹卖不掉,也可留下自己穿用、送人,比从京城买实惠多了。
红杏听得津津有味,只是担心顺意不大会挑。
看看唇脂吧,什么眼光啊!
金渔轻轻撞了她一下,笑道:“信不过顺意,还信不过康哥儿吗,只管照着他准备的买就是了。”
小姐妹二人商议已定,方各回各处。
“姐姐同红杏说什么呢?”安姐儿早眼巴巴在屋子里等着了,“怎么才回来?”
“要过年了,夫人那头事务繁杂,红杏找我商议呢,不免多说几句。”金渔轻轻松松混过去,“来,我瞧瞧新衣裳如何。”
一旁的彭姑娘看她们相处,十分艳羡。
倒不是说自己的丫头不好,可终归是六七岁时才接替过来的,自不会有安姐儿和金渔这般亲密无间。
金渔先退开几步看效果:外面是正红洒金长缎子袄,下面是绿色长裙,因本身就带洒金,足够鲜亮,无需额外绣花。经典的红绿配金,喜庆又富贵,安姐儿的气质和年纪也压得住。
缎面内侧是柔软的狐皮,边缘出了很好的风毛,毛茸茸的,看着就暖和。
再凑近了比身高,“比去岁起码长高了两寸呢!”
彭姑娘笑道:“自从骑马后,长得越发快了,我瞧着气色也好。”
若非她不擅骑术,也就跟着练了。
金渔道:“射箭也不轻快呢,难得姑娘有天分,多练练也不错。我们姐儿每每活动过后,必然胃口大开,吃得多,自然少生病。”
这年头的姑娘们大多太文静了些,就连爱好也多是些琴棋书画等一坐老半天的,既不晒太阳,也不动弹,哪儿来得消耗呢?
彭姑娘笑着点头,“姐姐说的是,我断断续续练了几个月,饭量也大了。”
而且射箭和画画很不同,有种近乎发泄的畅快:只要把靶子想成讨厌人的脸……
当晚回家,金渔把和红杏商议着贩布的事同夏莲说了,“来日若果然运回来,还得辛苦您陪我去布庄走一趟呢!”
“咱们娘儿俩论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夏莲就想给她凑份子。
“赚多少是多?此番已属意外之喜,该知足啦。”金渔笑着推辞,“何况这种事就该小打小闹才好,弄多了惹眼不说,也容易牵连到主子们。”
虽说各家夫人名下都有铺面陪嫁,也做买卖,但康哥儿南下毕竟要坐官船,就牵扯到朝堂之上的男人们。若果然肆无忌惮大肆贩卖布匹,很容易被人拿住,扯出“与民争利”的罪名来就不好了。
第126章 [126]一更:一更
进入腊月后,家中便开始紧锣密鼓的采买年货,各处摆桌、供奉用的干果自少不了。
腊月初四一早,杜妈妈的父兄便驾着牛车进城了。
腊月的望燕台滴水成冰,喘一口气都跟吞碎刀片似的,扎得嗓子眼儿疼。
几人天不亮就启程,用大棉袄、棉帽把自己裹得只露出两只眼睛、嘴巴。呼哧呼哧的白汽从鼻孔、嘴巴里冒出来,不一会儿,眉毛、睫毛上就结了冰。
牛是金贵牲口,既拉了满满的货,人便不舍得再上车压它,只跟着车慢慢走,身上倒是不冷。
山里安静得紧,只有牛蹄子和人脚砸在冻地上的嘎达声,伴着车轮碾过地皮的吱呀声,月亮和几颗星星的光洒下来,映出模模糊糊的蜿蜒山路和影影绰绰的树林。
时不时的,还会有可疑的动静传出来,爷们儿三个都捏紧了手中哨棒,三颗心都悬在嗓子眼儿里,生怕有点什么。
大户人家要过节,匪盗也想过个肥年,越到年根儿底下越容易出事。他们拉着满满一车货呢,可得小心!
人多势众,杜父今儿也把女婿也叫上了,万一遇着什么事,好歹有个帮衬。
走着走着,前头岔路口突然显出个人影,三人惊得差点跳起来,老远喝停牛车,“什么人?!”
哪知对方也被他们吓了一大跳,缩在原地两股战战,“你,你们是做什么的?”
待稍后走近了才知道是误会:
那边是常年在外做货郎,赶着回家过年的,老远瞧见他们,还以为遇见埋伏劫道的了,正琢磨是跪地磕头求饶,还是干脆掉头就跑拼一把。
确认虚惊一场,那货郎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满身冷汗。
杜父又是佩服又是无奈,“你小子胆子够大的,黑灯瞎火,一个人走山路,不怕遇见豺狼虎豹?”
又叫儿子把人拉起来。
那人哆哆嗦嗦站起身,觉得心里安定了些,强笑道:“久不回家,算错了时辰,错过宿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只好硬着头皮走啦!”
本是不舍得住店,想着快走几步就到家了,不曾想高估了脚程……
两拨人都有事,略寒暄两句便分别。
似他们这般拿命拼日子的,多着呢!
待排队进城,已然天光大亮。
三人都没吃饭,此刻饥肠辘辘,却也不舍得花费,只陪笑脸找路边摊贩讨了几碗热水,就着早被冻成铁疙瘩的饽饽狼吞虎咽塞了一场。
待肚子不打鸣了,三人才相互整理了仪容,紧赶慢赶往徐家去。
门子同他们相熟,见了便往里通报,不多时,胡妈妈便穿着一身老灰色棉袄出来了。
她常年在大厨房做活,冬天是最暖和的,日常在里头只穿一件夹的就行,也就是此刻出来验货,方临时披一件外穿大袄子罢了。
灰袄颜色不起眼,可用料却是极好的,下摆和领口还绣了花,一眼便知她身份不同。
杜父堆起笑脸,带着儿子、女婿问好,“胡管事好啊。”
因穿的厚,四肢不大灵便,行的礼也有些滑稽。
见他们脸上都冻得青紫,胡妈妈也不摆谱,“一路辛苦,先看货吧。”
货品自然没有问题,胡妈妈痛快接了,麻溜儿记账,又叫人来入库,“今年还是这个价?我可听说外头涨钱了。”
车上还有老些呢,应该是给另几家送的。
杜父憨憨一笑,“好些都是我们赶着涨价前囤的,何况府上照顾我们颇多,就按之前的价。”
卖出去就好,不然总堆在家里,容易招耗子。
胡妈妈笑道:“你们倒是实诚,要我说,不如把这家里的鲜果采买一并接过去,你们多赚些,我也省事。”
虽说有夫人的庄子供应,但庄子上栽种的品种统共那么几样,大部分依旧要靠采买,甚是繁琐。
尤其天气热的时候,鲜果娇嫩,不耐颠簸、储存,动不动就磕了碰了烂了,牵扯好大精神。
杜父连连摆手,反倒唬得了不得,“不行不行,鲜果同干货本不是一条路子,一个闹不好,可是要吃坏人的,我们干货才做几年?哪里就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如今不光这家,就连徐白虹的两个兄弟、高颖和王清河,来做了几次客后,也觉得他们供应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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