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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高门小婢》150-160(第3/16页)
姐儿也都没见过:杨小姐还随父母在山西呢!
就算两家达成一致,最快也得年底才打着探望祖父的名头进京。
不过秦夫人为人倒还不错,杨阁老虽老谋深算,要求严苛,但亦在情理之中,对自家人也算护短。
如此看来,家风尚可。
“顺意那边怎么样了?”讲完正事,金渔又说私事。
“还能怎样?”红杏撇撇嘴,“继续考呗,考不上就别回来了!”
说着,她自己先就笑了。
考秀才这种事,一看天分,二看师资,三看地域。
顺意的天分暂且不提,江南一代,才子纵横,考秀才的难度极大,不中也在情理之中。
倒是红杏和他的事公开后,便不用再偷偷摸摸的运布料,每次康哥儿往这边送东西,都有专门给红杏的两口箱子:
一口装布匹,一口装各色土仪和小玩意儿。
现在她们卖布也找到窍门,大致摸清了客人们喜欢的款式,几乎每次都能卖光。
纵偶有几匹剩下的,或自用,或送人,都比单独从外面买划算。
“二十一那日有马球赛,听说秦夫人也去,”金渔道,“届时再瞧瞧。”
马球赛的举办地在城外,听说是世子的马场,非常宽敞。
当日天气不错,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现场按照高低落差设座,来的基本上都是中青年,高敏依旧和王清河坐在一处。
如今金渔身份不同,也能正经坐着了,便和安姐儿、泰哥儿一张案子。
泰哥儿心有余悸,悄悄问:“这次也不许动吗?”
安姐儿笑道:“能动,不过动之前得告诉我,可不许乱跑。”
到处都是马,被踩着、踢着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听说能动,泰哥儿就高兴了。
活了这么多年,金渔还是第一次坐着,忍不住四处乱看。
真别说,坐着和站着的感觉真不一样。
“哎?”金渔抬眼看到熟人,忙告诉了高敏和安姐儿,“小爵爷也来了。”
被人抬进来的!
安姐儿甚为惊讶,“他能动了吗?”
之前去看的时候还动弹不得呢!
“他的伤听着唬人,处置及时,未伤及根本……”金渔笑道。
肋骨骨折处理起来虽然麻烦,但只要没有严重错位和伤及肺腑,一般十天八天就能下地略走两步,不过要严格控制时长。
高敏道:“既然来了,去问个好吧。”
“是。”金渔和安姐儿一起过去了。
遂阳伯夫人也在,奇怪的是,遂阳伯么爱热闹的人,今儿竟然没来。
金渔先跟遂阳伯夫人问了好,对方拉着她的手嗔怪道:“这几日你也不来瞧瞧我。”
金渔笑道:“听说夫人也忙,没敢过去打搅。”
实则是怕遂阳伯发疯……
无论什么场合,各个圈子都是泾渭分明的,高敏那边多为正统文官,这边则尽是勋贵之后。
小爵爷遇险、回报恩人一事,众人皆有耳闻。
有赞遂阳伯一家厚道的,亦不乏觉得他们小题大做,过分抬举的:
不过一个奴才罢了,侥幸救了人,助她脱籍、与她银钱就够了,何必认亲呢?
此时见遂阳伯夫人待她亲热不似作伪,众人不免心思各异:
京中要多少闺秀不得,这丫头真就那么好?
金渔早就习惯了被人评头论足,也不在意,依旧神色如常地与遂阳伯夫人闲话家常。
她这般沉稳,倒叫不少人刮目相看起来。
且不论其中是否另有隐情,只这份心性,确实不俗。
遂阳伯夫人着实是大忙人,金渔也不好占用她太多时间,略说了会儿话就找小爵爷去了。
小爵爷看出她的疑惑,等遂阳伯夫人转过去同人说话时才低声道:“母亲在他脸上挠了两道狠的,这几日且见不得人呢!”
父亲啊父亲,您也有今天!
太过瘾了!
金渔差点笑出声,又提醒小爵爷当心,“伤筋动骨一百天,可不是说着玩的。”
小爵爷乖乖点头,指了指身后的白胡子老头,“太医跟着呢,还是他说的,让我时常出来晒晒太阳,于伤势恢复有利。”
而且他是带着改良过的躺椅来的,依旧半躺着,除了能吹吹风、见见日头之外,跟在家里养病并无不同。
金渔便问今日上场的有谁,“今儿也有下注的吧?我还没见过打马球的呢。”
虽说今日是世子攒局,但小爵爷曾亲口说过,世子的马上球技相当一般,想来要么不下场,要么略甩两杆子意思意思就收手。
若知道有谁,就算不能赌赢,好歹也有个可以支持的对象不是?
话音刚落,身后就有人噗嗤笑出声,“哪儿来的乡下人,连这个都没见过……”
金渔尚未如何,小爵爷先朝那边喝了声,“你再说一句?”
那人面上涨红,立刻缩起脖子,不敢吱声了。
“这是我姐!”小爵爷不依不饶道,“以后见了,放尊重些!”
此言不光是警告方才那厮,更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
遂阳伯夫人等儿子吆喝完才轻飘飘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只说他没礼貌,却没否认。
众人听了,神色各异:
才几天啊,真就这么亲了?
“行了行了,”金渔笑着劝小爵爷,“理他作甚,球赛要开始了,我们先回去了。”
大家都陆续落座,她和安姐儿继续站在这里就很突兀。
以她的出身,注定要被人议论的,若事事同人争辩,还过不过日子了?
而且也没什么好争辩的,她确实出身不高,见识也有限。
但她不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谁还生而知之不成?
不会的就慢慢学呗!
“那个,姐!”小爵爷突然喊住金渔,“今天卫亭也上场!穿蓝衣服!”
“嗯?”金渔一怔,“好啊。”
那今天就支持蓝队好了。
小爵爷那边闹的喧哗,高敏这边也听到一点动静。
金渔回去时,王清河就说起她救人一事,“早年我就看你不错,不曾想又多了这个本事,给我也瞧瞧。”
金渔笑道:“舅太太惯爱说笑的,我才学了几天?哪能跟府上的供奉比。”
富贵人家隔三岔五就请平安脉,几乎不可能有隐藏的大病。
王清河最爱凑热闹,闻言只管伸出手去,“开赛且得有一会儿呢,干坐着无趣,权当做耍,我还讹你不成?”
高敏乐了,对金渔道:“你快依了她,不然指不定还要出什么幺蛾子。”
话说到这份上,金渔不好一味推辞。
王清河的丫头帮金渔搬着凳子过去,又依照她的吩咐将手帕叠了几下,垫在王清河腕子底下。
邻桌看着有趣,也停下话头,探头往这边看来:
哪里来的女医?
金渔先往王清河面上看了看,又把脉。
呀,好旺的肝火!
刚才说话时,金渔便见王清河眼中隐有血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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