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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高门小婢》210-218(第11/13页)
月中就来到城外庄子上了,早晚甚至还有点冷呢。
但怕热的孕妇就觉得很舒服,安姐儿睡得更好了。
一想到母亲要来,安姐儿果然高兴起来,“嗯!连王太医都说没几人的怀相比我更好呢!”
“这就对了!”金渔笑道,“一准儿没事。”
安姐儿从小骑马,多吃肉蛋奶,身体极好。查出孕信后,金渔、王太医等人更是一天两遍给她把脉,关注饮食,坚持散步。
直到现在,安姐儿也没长多少肥肉,气色极好。
也就高敏和徐白虹那对亲爹妈,时至今日还动不动就觉得“安儿自幼体弱”。
下任侯府继承人是伴着一场雷雨降生的。
托十多年用心准备的福,安姐儿的生产出乎意料地顺利,金渔和王太医准备的几样救命丸药压根儿没有用武之地。
平时金渔得空就对着世子聒噪,“来日她生产,你开口第一句千万不要是孩子!”
哪怕只是做戏呢,一句关怀的话也足够妻子支撑很久了。
久而久之,世子都快形成本能反应了,听见婴儿啼哭划破雨幕,第一时间扑到窗边喊:“安儿如何?”
里面的高敏和安姐儿听了,心下熨帖,“很好。”
两世为人,金渔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新生儿。
出乎意料的,还挺好看!
安姐儿和世子都好看,两个人的儿子眼裂就比旁人长不少,竟还能看见一点鼻梁!
要知道,绝大部分人的鼻梁都是后期慢慢发育出来的呢。
不知是父母遗传还是带娃经验太过丰富,那小东西跟金渔很是亲近,有时候世子都忍不住吃醋,“姐姐一抱他,他就不哭了。”
一旁的乳母便道:“孩子还小呢,不认人,世子多抱抱就好了。”
世子便兴冲冲来抱,看架势,还挺有模有样的。
但下一刻,那小东西就扭动几下,眼睛一闭、拳头一攥,哇哇大哭。
乳母:“……”
世子:“……”
我练了很久的!
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金渔和安姐儿放声大笑。
笑着笑着,安姐儿忽道:“我托父亲打听了,还没有消息。”
金渔睁大眼睛,低声道:“快住了!”
万一涉及到什么秘密行动,被人怀疑徐白虹是间谍怎么办!
安姐儿笑道:“放心吧,父亲自有分寸。”
为官多年,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父亲比谁都清楚。
“姐姐,你是不是要走了?”她问。
金渔没有否认。
卫亭是在第二年春天回来的,像他走时那样突然。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金渔多了个习惯:每天傍晚出门散步。
她的路线很固定,从旌阳侯府到皇宫所在的城中心,边走边逛,溜达一圈就回来,前后最多三刻钟,顺便收租。
她亲眼看着金灿灿的落叶铺满大街小巷,又见证皑皑白雪覆盖了巍峨皇城上的琉璃瓦,也窥得了残雪下破土而出的嫩芽,直到花开遍地,春日如期而至。
回想起来,那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春日傍晚,金渔像往常一样同街边小贩说着话,突然听到人群中一阵喧哗,“好威风!”
马蹄声骤然逼近,金渔似有所感,回身望去,便见卫亭马踏春花而来。
她没想到会在今天见到他,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切刚刚好。
第218章 番外
◎更新啦◎
“金大夫!”
中气十足的女声刺破西北风, 轻而易举地落入金渔耳中。
“来啦!”裹着一身皮袍的金渔从门内走出来,就见一个脸蛋红扑扑的健壮女郎从马背上滚下来。马屁股上坠着好些猎物,最显眼的就是一头黄歪脖子黄羊。
“我才猎的!”喜娜过去解开绳子, 那膘肥体壮的黄羊便自马背滑落,正好落到她背上,“给您吃!”
她的小女儿月初发烧,人都打摆子了, 老人们都说没救了,愣是叫这位年轻的金大夫救活了!自此全家老少都视她做救命恩人, 但凡家里打点什么猎物,都要先把最好的送来。
“哪里吃得了这许多!”金渔苦拦不住, 只能亦步亦趋跟着小山般壮硕的喜娜往里走, “你们家人口多,自己留着吃嘛。”
这么大的黄羊, 怎么也得百八十斤的, 净肉都能出几十斤!
“这个时候的黄羊最肥了, 肉也嫩, 煮了吃嘛!血已经给你放干净了, 不会引来野兽, ”喜娜充耳不闻,“这么冷的天, 往外面雪堆里一埋就好了,能吃到明年开春呢!”
正值秋日, 许多地方落了雪, 正是野物们拼命觅食、上膘, 预备过冬的时候, 肥着呢!
她咧嘴一笑, 露出两排健康的牙齿,“我们家人口多,猎物也多嘛,吃不完,吃不完的!”
这边的人无论男女,会走路就会骑马,会骑马就开始学射箭,出去转一圈,总能有点进项。
又对着金渔皱眉,“金大夫,你就是太瘦了,只好顶我一半粗!哪里能扛得住风雪?”
忍了又忍,喜娜还是忍不住说:“卫将军不会养媳妇!”
一句“风雪”,瞬间把金渔逗笑了,“风大我就不出门。”
她跟喜娜的第一次见面,就是被风吹得满地跑,根本停不下来,然后一脑袋扎到人家后背上。
山一样宽广的后背!
想起那天的情景,喜娜也跟着笑,“缘分嘛!”
那几天她被女儿的病急得到处跑,半路捡到一个中原人,没想到人家转头就把女儿救活了!
这不是天赐的缘分是什么?
若非后来知道金大夫是新来的卫将军的媳妇,不便高攀,她一定要女儿认干娘,以后养老送终的!
屋后面有几个跟喜娜身材相仿的健壮女人,伸手接了黄羊过去。
她们都是当地军属,每每卫亭带人外出巡边时,就来相伴,一则解闷,二则彼此有个照应,在外的男人们也放心。
说话间,又有两个年轻的小伙子骑着马来,一落地,其中一个就一瘸一拐的,另一个搀扶着他进来,“金大夫,崴脚了!”
金渔一听就猜到了,“兔子洞?”
“就是兔子洞!”那小子疼得龇牙咧嘴,脸都白了,恨恨道,“看着好好的,草下面都被兔子掏空了,我从马上跳下去,直直落到坑……啊!”
最后一声,却是金渔趁机把他脱臼的脚踝归位了。
“行了,起来试试,”金渔拍拍手,“接下来几天,这条腿就不要受力了。”
那小子起来试了试,欢喜坏了,“好了,好了!”
又由衷赞美金渔,“金大夫,您的医术可比……”
都不用听到后半句,金渔就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都好,都好!”
喜娜三人见状,都吭哧吭哧笑起来。
金渔来之前,这一带的人都是小病忍、大病拖,实在拖不下去了,就去找一位姓赵的前任军医看。
军医是医,却是“要命”的医,入伍前他是给牲口看病的呢!
赵大夫不光手法简单粗暴,脾气还急得很,也坏得很,嗓门简直比呼啸的西北风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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