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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恶女,在线搞事》20-25(第12/15页)
“现在生意惨淡,主家没钱也是事实,可是夫人王氏有嫁妆,不管她能不能折腾出花样来,只要她愿意把钱银投进织坊,你的工钱就稳当。
“话又说回来,咱们这些跑腿干活靠工钱养家糊口的,哪里管得了营生好不好,只要能按时拿适当的酬劳就烧高香了,是不是这个道理?”
钟红梅夹了一筷子猪下水,点头道:“是这个理,生意上的事我们也掺和不出什么名堂来。”
小关顺着她的话头,“那不就得了,只要你有钱拿,管他是嫁妆钱还是营生钱,反正都是按劳所获的报酬,理所应当。”
两人又吃了一阵酒,钟红梅心中盘算了许久,才道:“说了这么多话,关小爷也别跟我兜圈子了。”
小关正色道:“今日来寻你,是有事情要办。”
钟红梅:“你说,这顿不白吃你的。”
小关笑着道:“夫人知晓你的为人,说欣赏你。”
钟红梅愣住,半信半疑道:“你可莫要忽悠我。”
小关:“我忽悠你作甚,只要你愿意站到她那边,日后顿顿有肉吃。”
当即说起王玉筝交代他的事,其实也没什么,就让钟红梅给曹大刚使绊子,闹点矛盾出来。
织造房织布要拿生丝材料,曹大刚是管库房的,双方平时自要打交道,发生点摩擦也在情理之中。
更何况以前两人就互看对方不顺眼,对钟红梅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不过她搞不明白为什么要针对曹大刚。
小关是这样说的,“这些你就甭管了,那是内宅里的纷争,我们这些下人,只需办好手里的差事就行。
“反正往日钟管事跟曹管事就不对付,你使绊子也没人说什么,都是老毛病了。”
钟红梅被气笑了,拿筷子头敲他一记,“我好端端的去招惹曹大刚做什么,更何况他老娘还在老夫人身边当差呢,若私下里告我的状,吃不了兜着走。”
小关毒舌道:“得了罢,你每月才一贯钱的酬劳,把你开了,上哪儿找冤大头来干这差事?”
钟红梅又被气笑了,憋了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关:“现在主家确实开不出工钱来了,大家都是吊命混日子,若能掏夫人的嫁妆贴补进来,岂不是大家都好?
“今日我来寻你,也是因着平日里相处得还算愉快,这才开门见山。
“若这事谈不成,我回去没法交差,夫人查账自有法子把钟管事你开走。
“那蔡掌柜不就是个例子,现在老夫人纵着呢,谁叫人家手里有钱,个个都指望着放下来。
“今儿你若不允,总有人愿意,我反正是不想得罪人的,钟管事也得好生悟一悟。”
钟红梅端起酒碗,啐道:“我就知道这顿酒不是白吃的。”
小关看着她笑,“你要养家,我也想攒钱讨婆娘,咱们都不容易。”
说罢端起酒碗跟她碰。
钟红梅糟心不已,却也明白王玉筝得罪不得,毕竟谁都指望着她手里的嫁妆接济过日子。
就这样,一顿酒吃下来,钟红梅权衡利弊之下应允找曹大刚的茬儿。
反正两人平时就不对付,发生小摩擦也在情理之中。
一顿酒把事情摆平了,小关很满意自己的办事效率,临走时同钟红梅说道:“今儿我没来过。”
钟红梅嫌弃道:“我晓得。”
小关这才朝她行礼,酒足饭饱走了。
天色日渐暗了下来,五岁的外孙女馋烧鸡,吃了不少。
钟红梅笑眯眯看着她,仿佛看到曾经养大的三个女儿。
她爱怜地掐了掐外孙女的脸,说道:“团团,以后外婆挣钱天天买烧鸡给你吃,好不好?”
小家伙满嘴油在她身上蹭,她一边嫌弃一边开怀,心情也比先前好得多,因为她看到了希望。
王玉筝带给她的希望。
入秋后白日气温虽高,但没有地气,晚上要凉快许多。
王玉筝犹如蛰伏的猎人,静待猎杀时机。
眨眼间到了刘麟百日宴那天,赵氏宴请亲朋。
王玉筝名义上是刘麟的娘,也给孩子备了一套金饰,有长命锁、金项圈和金饭碗等物,出手极其大方。
赵氏把刘麟看得紧,除了奶母和秦氏外,其他人不会让他们接触得太久,怕出岔子。
刘家宗亲除了同支的二房这边,隔房堂亲还有好几位。
刘老太爷有五兄弟,他这支是正妻所出,其余则是妾室所生。
最开始一家子都吃大锅饭干纺织业,后来陆续分家,把家里的产业分散出去,各过各的。
同宗人员聚到一起,得有两百多号人,今日参加百日宴的亲朋大部分都来齐的,因为都想看看刘麟。
长房唯一的独苗。
赵氏给机会让他们看,就是想告诉他们,长房后继有人,甭想觊觎家财。
她处处小心防范,哪晓得宴席上还是捅出娄子来。
刘敬是个狠人,怂恿同辈堂弟祸水东引,烧到二房刘坤夫妻身上,继而牵扯出秦氏,一击即中。
尽管王玉筝早知他的狼子野心,还是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
这算是她穿越过来遇到的第一个劲敌,充满着不确定的危险性,随时都会反噬自己。
如果说刘铭是第一个想杀的人,那刘敬就是第二个。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王玉筝,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作者有话说:无
第25章 一起来吃瓜呀看热闹不嫌
今日宴饮,人多事杂。
赵氏特地请外面的厨娘来办百日宴,除了宅子里的家奴忙碌纷纷,还把庄子里的仆人调派了几位过来。
说起来王玉筝嫁入刘家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宗族里的亲眷都识不全。
上回刘铭去世,她日日守在灵堂,跟走马观花似的见了一堆人,哪里记得住他们的模样。
今日却不然,江会春特别热情,同她介绍哪家的媳妇,哪家的孙儿孙女。
刘敬避嫌,跟随刘礼雄同叔伯们说话。
宴席就设在外院,方形长桌最大的能坐二十四人,两侧各十二人。也有十人桌和十二人桌的。
正午入席时,按长辈老幼之分,男女分开就坐。
备下的菜肴也丰盛。
赵氏是个讲究体面的人,就算家里穷得叮当响,也要打肿脸充胖子。
席间人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赵氏那张皆是长辈,王玉筝这边则是同辈居多。
秋高气爽,徐氏在一旁伺候她进食,有人过来敬酒,王玉筝不善饮酒,用饮子替代。
席间气氛热闹,妇人们热络笑谈,男人们则行酒令娱乐。
赵氏年纪大了精力不佳,宴饮到尾声时先下去小憩会儿。王玉筝要陪客,则从头到尾在场。
妇人们饮酒的少,散得要早些,陆续去福安堂吃茶解腻,另一边的男人们则投壶吃酒。
吃酒也就罢了,哪成想隔房刘礼忠的小儿子刘俊义吃醉酒发起了酒疯,糊里糊涂说刘麟不是刘家的种。
这可把周边的宗亲们惊着了。
刘俊义满脸通红,连站都站不稳,嘴里嚷嚷说是刘坤说的。
听他醉言醉语,下人忙去哄劝,刘俊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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