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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恶女,在线搞事》45-50(第11/11页)
吩咐婢女好生照看,主仆回了韶光院。
徐氏忧心忡忡,忐忑道:“看老夫人这情形,只怕熬过今年都难了。”
王玉筝淡淡道:“尽人事,听天命,我对她已经算仁至义尽。”
徐氏:“娘子可有打算?”
王玉筝坐到桌案旁,“什么打算?”
徐氏严肃道:“若老夫人去了,长房就没有长辈了,只剩下你和刘麟,老奴怕……”
王玉筝打断道:“他们谁敢动我?”
徐氏闭嘴不语。
王玉筝:“现在二房被我笼络,一旦我失势,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又岂会放任刘礼国这些人对我不利?
“且我手里还握有刘麟,至少名义上他是长房的孙子,想动长房,也得出师有名。”
徐氏担忧道:“可是刘麟……对娘子而言,有利也有弊。”
王玉筝:“我知道,待他大些,我自会安排他的去处,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得精心养着。”
现在她需要刘麟,需要长房这个身份。
一旦李鸷那边的势力培植起来,就可以放走刘麟,那时候刘家想对她不利,就要掂量掂量她背后的势力了。
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门歪道,两手抓,方才能让自己处于不败之地。
如徐氏所料,年底的时候赵氏的身体越来越差,已经无法进食了。
刘家宗亲陆续前来探望。
三岁多的刘麟被王玉筝转移到韶光院来看护,照顾他的仍旧是奶母。
那孩子也只跟奶母亲近,因为王玉筝平时甚少管他,成日里忙碌,哪有那份闲心分出来。
她才二十出头,对长辈丧事没有操办经验,还是二房这边过来领头帮衬。
眼瞅着赵氏熬不了多少日了,胡月贞差人备后事需要用到的棺材寿衣等物。
待到过年的头一天晚上,王玉筝睡得正沉,徐氏不知何时进屋来喊醒她,说赵氏过身了。
王玉筝睡眼惺忪问:“什么时候的事?”
徐氏回答道:“就在方才,寅时一刻。”又道,“娘子赶紧起了,等会儿二房那边的人要过来,你得安排差事。”
王玉筝打了个哈欠,被迫起床穿衣洗漱,前往福安堂。
路上徐氏提着灯笼照亮,叮嘱她道:“娘子过去了就得哭,哭得越伤心越好。”
王玉筝:“我哭不出来。”
徐氏:“得哭给刘家宗亲们看,不哭不成体统。”
王玉筝“唉”了一声,颇有几分无奈。
这会儿坊门虽未开启,但坊内亲戚能接到报丧。
等胡月贞那边接到消息过来,赵氏的遗体已经处理妥当了。
王玉筝跪在一旁哭泣,胡月贞和儿媳妇们嚎啕大哭。
特别是胡月贞,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嚎叫着“大嫂啊你怎么就走了”等语。
王玉筝有些震惊,哭得这么真情实感?!
徐氏忙给她递眼色,她硬生生挤出几滴泪,也跟着痛哭起来。
在场的丫鬟婆子和主子们悲哭一片,不管是否真心,反正排场是做足的。
哭了一阵儿,还得去安排灵堂,挂白,诸多琐碎要做。
待天色蒙蒙发亮,刘家里里外外都挂了白绸,灯笼也换成了白灯笼,赵氏的遗体被转移到灵堂存放。
族亲们陆续过来帮忙,人多事杂,王玉筝让徐氏去应付他们,她则由彩云照看。
韶光院不允闲杂人进出,特别是刘麟,让奶母以孩子小受不得风寒为由,少见外人。
这场葬礼持续到七日后才有日子下葬。
赵氏辈分大,灵堂里跪了一群人,乌泱泱的,香烛纸钱烟熏火燎,熏得人睁不开眼。
听着锣鼓吹打声,王玉筝觉得心里头烦。
好在是有胡月贞她们帮衬着主事,她就当什么都不懂,不想去费那些心思。
在赵氏葬礼期间,不少人前来吊唁,全是看在王玉筝的颜面上过来。
她平日里累积的人脉也在这一刻显现出来,几乎樊城里所有纺织业相关的人们都来过。
也有织坊里的雇工,苏家和梁家也差人来的,衙门里的县尉县丞这些都送了赙礼。
所谓赙礼,也就是亲友送给丧家的治丧礼,有绢帛、粟米、钱银、牲畜等物。
每一位送赙礼的人都会登记名字和所送的赙礼。
厚厚的礼簿承载着这个家族的社会人脉,徐氏道:“这场治丧,前来送赙礼者多数都是娘子的人脉,只怕排场比刘老爷子过世还体面。”
王玉筝接过礼簿翻看,“昨儿二婶也说过,说老爷子去世时,同行也来了不少,但远没有这回多。”
徐氏:“小郎君才三岁多,丧盆能摔,送葬还需端灵位,恐做不了。”
王玉筝揉了揉太阳穴,道:“他大母疼了他一场,去送送也好,我让二房那边的大郎抱着他端,想来他们不会说什么。”
由刘麟摔丧盆、送葬名正言顺。他是长房的孙儿,哪怕年纪再小,始终是独苗。
出葬那天,小家伙不会摔盆,大人们教他摔。
送葬要孝子端灵牌引路,则由二房长子刘俊华抱着刘麟端牌位出葬。
和上次送刘铭一样,赵氏葬入刘家祖坟墓地,下葬时张百祥哭得极其伤心。
亦或许,在场也只有他是真情实感伤心难过。
从墓地折返回城的途中,王玉筝一袭缟素坐在马车里,抱着刘麟说话。
回想起送刘铭出葬的情形,那时的自己如履薄冰。
而现在,她已经当家做主,成为命运的主人。
依托刘家这座城墙,令她免去了许多烦恼。但刘家同时也是她的围城。
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跳出刘家,并且还得让他们屁都不敢放。
王玉筝很喜欢现在的自己,也喜欢现在的生活,未来可期。
只不过,今年大雍朝廷南渡到了陵都。
北方彻底失陷,成为义军、胡人和藩王的战场。
作者有话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