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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恶女,在线搞事》50-55(第5/10页)
他们就目前的时政议了许久,对朝廷南迁一事抱着悲观的态度,觉得大雍熬不了多少年了。
然而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刘家的长辈们心情沉重,极具危机意识。
相较而言王玉筝则淡定许多,因为李鸷是她的退路。
她唯一惧怕的就是变故来得太快,私盐规模没有做起来,朝廷又生乱。
想到这里,很有必要加大赌注,让李鸷合并更多的私盐贩子团伙,让自己处于不败之地。
作者有话说:无
第53章 八百就八百能掏一座城
朝廷迁都到陵都,对偏远些的地区影响不大,但对陵都周边的南方权贵还是有影响的。
中原的新贵族与南方的旧贵族汇聚到一起,生存空间受到挤压,原本和谐的地方藩王或豪族不免犯嘀咕。
这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要冷,王玉筝穿越过来从未见过汇州下雪。
年关的时候一觉醒来,发现灰蒙蒙的天空竟然飘落着鹅绒大的雪花,她还以为自己看岔了。
听到室内的声响,徐氏进屋来,王玉筝睡眼惺忪问:“外面下雪了吗?”
徐氏应道:“今年也真是奇了,往年至多高山上积雪,想不到城里也下了。”
王玉筝觉得稀奇,披上外袍到屋檐下看雪。
外头冷,她打了个喷嚏,那雪花落到地上瞬间就化了。
她觉得有趣,伸手去接,落到手里凉津津的,徐氏提醒道:“娘子赶紧进屋去,莫要受了寒。”
王玉筝:“我没这么娇气。”又道,“这都多少年没见过下雪了。”
徐氏“唉”了一声,“今年庄稼受灾,年末又下雪,只怕要熬死不少人了。”
王玉筝垂首看手中融化的雪,冷风吹动发丝,她一点都不想去关心民生,因为代表着苦难。
纵观华国数千年历史,也就现代社会才能吃上饱饭,而吃饱饭也不过三十年。
仅仅三十年。
在数千年历史的长河里,平民仅仅只有三十年饱饭的日子。
其余大部分都是挨饿承受苦难,只要身处底层,资源永远都不会倾斜。
王玉筝并没有菩萨心肠,因为她只是平头百姓,管不了众生生死。
这段时日衙门忙碌不已,城门看守得紧,因为禁止流民入内。
大部分是乾州等地的受灾流民,往汇州长州这边过来,试图寻到新的落脚地。
流民意味着秩序不稳,州府怕影响城中居民,将其拦截到城外,禁止他们入内。
一些人走了,一些人流亡过来实在太累,扎堆挤在一起,盼着城中有行善积德之人伸出援手。
有乡绅见此情形,先跟衙门报备,在城外支起粥棚救济。
一碗清汤寡水的粗粮粥在冷冰冰的寒冬里给受难的流民留下了少许生机。
陆续有富商伸出援手,衙门也差人去粥棚那边维持秩序。
天气寒冷,张县尉抿了口酒暖身,地上因着下雪泥泞不堪。
南方不比北方,下点雪跟观猴儿似的,落下来的雪也成不了气候。
出城容易,进城严。
刘家也支起粥棚布施,借用上一家的锅灶,熬煮的粗粮粥没什么讲究。
由高粱、小米、糙米等物熬制,再调一点点面糊进去,使粥汤更浓稠一些,比清汤寡水的好点。
想吃好肯定不行,只能吊命。
城外人员混杂,当地居民很有安全意识,甚少出城。
王玉筝说去看看粥棚,徐氏费了不少口舌阻拦,最后还是小关说张县尉他们都在城门口的,这才愿意让她过去一趟。
当时城门口有两家粥棚布施,又正值中午,王玉筝差人给他们送来饭食。
张县尉几人在避风的地方狼吞虎咽。
冬天饭食冷得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几人就放碗。
有人觉得噎,又去粥棚舀半碗汤汤水水,热乎乎的下肚,整个人都暖和不少。
王玉筝说起流民,张县尉道:“这阵子外头到处都是流民,秩序混乱,城中百姓若没有必要,还是勿要出城。”
王玉筝:“那么多流民往汇州来,州府就没有安置的打算吗?”
张县尉无奈道:“自个儿都顾不上,哪里还管得了他人?”又道,“明年粮价多半是要涨的,今年减产,乾州和垚州又水灾,咱们汇州的其他县也进了不少流民,能维持不乱就已经不错了。”
一说起这茬儿,张县尉就觉得脑壳大。
他们最怕的就是天灾人祸,因为一旦受难的人多了起来,城中的秩序管理就会麻烦。
好比现在,从城门开启到关闭,好几茬人员镇守,就怕秩序混乱不易控制。
像这些州府,只有民政权,管不了军政。
整个州衙也不过百多人负责治安捕盗等差事,若真生出乱子,也只能求助于藩镇调兵。
而藩镇军事直隶于朝廷,不给地方下放军政,目的就是预防地方上财力兵力两手抓生乱。
故而张县尉等人特别害怕流民动荡,因为光靠他们根本压不住。
这场赈济,刘家坚持得有半月。
城门管控得严,织坊生意还是受到影响的。
有外商送货出去,刘家会差男家丁和织坊里的雇工一起护送,确保安全。
腊月二十六那天,金都县的刘礼政回来,这些年他一直在金都开办织坊,说起回来途中的见闻,直摇头。
路边冻死的流民都看到好多个,特别是年纪大有病的,又冷又饿,且长途跋涉,难逃鬼门关。
王玉筝问起金都那边的情况,刘礼政道:“刚开始的时候县衙接纳了一些流民,后来实在太多,便禁止了。
“城门口也设了粥棚救济,差役驱赶,叫他们到其他县去,瞧着也着实可怜。
“若是春夏还好,冬日又冷又饿,有一些拖家带口的,没有生计,只能四处流亡。
“也有一家子被洪涝冲走只剩孤家寡人的,我瞧着可怜,收揽了十多人到织坊里干活。
“有妇人能做织造,有人力气不错可做搬运,暂且安排差事给他们有个落脚之地。”
刘礼国道:“你倒是心善,照眼下这情形,明年的生意多半会差些,粮价也要上涨。”
王玉筝:“差些也没办法,毕竟闹天灾,只求明年的收成好些,大家的日子好过一点。”
众人在刘礼国这边唠了好一会儿,待天色不早了,王玉筝主仆才回去。
这个年过得挺愁,织坊的年假也放长了,元宵节后才开工,因为出货量减少了些。
王玉筝最怕世道不平,因为影响生意。
年后粮价上涨了一回,从一斗十八文涨到二十四文,闹也没用,这属于正常涨价,衙门不会干涉。
元宵节的前一天晚上,消失了几个月的李鸷出现在韶光院。
当时王玉筝趴床底下放她的小金砖,被他吓了一跳。
李鸷探头,王玉筝没好气道:“你吓死我了。”
李鸷咧嘴笑,“王娘子趴床底下做什么,莫不是藏钱?”
王玉筝啐道:“我藏你祖宗。”
见她生气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藏钱。
王玉筝从床底钻了出来,问:“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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