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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恶女,在线搞事》60-65(第6/10页)
的,随波逐流的,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人声鼎沸。
年贤宁在远处望着那些人们,脸上没什么表情,毕竟他心里头清楚,王玉筝那帮人最是擅长笼络人心。
很显然,减轻赋税这项策略是管用的。
事实上只要跟朝廷反着来,人们就会支持,因为日子太苦。
年贤宁的心情反复无常,一边鄙夷那帮草莽没资格上桌,一边惋惜大雍虎落平阳被犬欺,一边又向往新生改变。
那种复杂的情绪在胸中交织,最后只化为一声叹息,背着手离开了。
阿福紧跟在他的身后,不解道:“郎君叹息什么呢,你看那些人多高兴。”
年贤宁本不想理他,还是嫌弃道:“你懂什么?”
见他生气了,阿福闭嘴不语。他这个层次的人是理解不了年贤宁那种复杂人性的。
曾经在科举战场上那么辛苦努力,结果那帮目不识丁的草莽武夫说翻天就翻天。
朝廷不作为,他为之努力的信仰坍塌了,个人命运被一群愚民拽在手里,心中怎能不恨不怨呢?
大厦将倾,独木难支,身处新与旧的变革世道,总会承受许多阵痛。
但凡心中还有点良知的官吏都会像年贤宁这般反复横跳,比如梁元忠,午夜梦回时也会叩问自己前路在何处。
但他没有内耗的时间,因为太忙了!
金都县选择招降的消息传回州衙,王玉筝非常满意。
不管他们是真的臣服还是假意,那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是她要名正言顺收取明年的赋税,只要县里愿意上交就行。
在能不动武的情况下,她还是偏向于谈和,你好我也好。
不过也有硬茬儿挑战她的权威,十里村的乡绅卢家聚集村民抵抗红巾军,大骂反贼。
之前小关凭着一张破嘴忽悠乡民,结果在十里村碰了钉子,跑回来哭诉,说那帮刁民蛮横无比,提着锄头镰刀要跟他们拼命,若不是许正意拦着,只怕早就火拼了。
土匪林天丰回来说起那情形,觉得窝囊至极。
李鸷瞧他那熊样,指指点点道:“你他娘的不是土匪吗,被一群屁民欺负成这般模样,还好意思回来丢老子的脸?”
林天丰看了看王玉筝,欲言又止,王玉筝不疾不徐问:“那卢家当真这般厉害?”
林天丰点头,严肃道:“王娘子曾数次叮嘱勿要与当地村民发生冲突,林某牢记于心,若不然早就杀人了。”
王玉筝道:“不与他们起冲突是对的,你既然在卢家受了委屈,那我便替你走一趟,去会会他卢乡绅,看看到底谁才是地头蛇。”
此话一出,林天丰压不住嘴角,李鸷道:“怎么着,王娘子是要大开杀戒啊?”
王玉筝不屑道:“一个小小乡绅,轮得到我动武力么?”又道,“那卢家既然这般会鼓动村民肇事,那我王玉筝就要让他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煽动民心。”
论起人心操纵,她手掐把拿。
作者有话说:无
第64章 猥琐发育随地大小爹
大雍百户为里,五里为乡。
那十里村位于平溪乡,小关说当时整个村的村民都手持农具抵制他们。
王玉筝亲自前往平溪乡,李鸷怕她捅出娄子来,也跟了过去。
结果她并未去跟卢乡绅谈判,而是把当地的里正村官叫到乡里来,说十里村的村民不承认红巾军,认为他们是乱民,所以明年平溪乡的赋税还是按照朝廷的要求来收。
这话一出,那四个里正村官们顿时急了。
古里正着急道:“这怎么行呢,前头说好的明年要减赋税,村里人都知道的,你们红巾军怎么能出尔反尔?”
“是啊,我们芙蓉村的村民还高兴得很,夸你们红巾军有良心呢,怎么转头就不认账了?”
几个里正被王玉筝气得急头白脸,因为回去了没法跟村民交差。
王玉筝一点都不着急,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说道:“并非我们红巾军不讲信用,而是其他乡都认可我们比朝廷仗义,但就是你们平溪乡的村民不认。
“既然觉得还是朝廷好,那我们红巾军何故去热脸贴冷屁股,是不是这个道理?”
张里正听得血压飙升,怒目道:“是哪家不认?”
王玉筝应道:“十里村的卢家不认,领头让村民跟我们闹,说我们是反贼。
“说反贼也是,可是他们也不想想,倘若大家的日子好过,谁愿意冒着砍头的风险去造反?
“十里村的村民既然坚持认为朝廷才是他们的主子,也愿意按朝廷的规定缴纳税收,那我们红巾军也只能尊重他们的意愿了。”
这番话着实强词夺理,古里正觉得脑壳都大了,“虽然十里村不认,可我们其他村认的啊。”
王玉筝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我们红巾军是讲道理的,不会像朝廷那样动不动就欺压百姓,若不然早就把十里村的村民给抓起来了。
“今日召集诸位过来,也是要与你们商议,此事该如何处理才为妥当,秉着不伤和气的态度来把这事圆下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见她态度友善,一直没有吭声的乌里正忽然道:“王娘子且放心,事关我们平溪乡,我们定会想法子说服十里村的。”
王玉筝挑眉,“如此甚好,省得我大动干戈。”
稍后待村官们离去后,李鸷心里头直犯嘀咕,半信半疑问她:“让他们起内讧管用吗?”
王玉筝笑眯眯道:“且等着看热闹罢。”
不出所料,那四位里正回去后无不对卢乡绅懊恼,若是平常,他们是不会轻易招惹地方乡绅的。
但此一时非彼一时,州府和县衙里的官吏都被红巾军杀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几人聚到乌里正家中,方才听他的语气似有法子解围,古里正问道:“那帮红巾军可招惹不得,十里村的村民作死,我们可不想跟着受累,乌兄弟可有法子应对?”
乌里正严肃道:“这事说简单也简单,先前红巾军也说了,他们不想欺压百姓,无非是要维护体面。
“但我们是百姓,百姓与百姓之间发生摩擦,也在情理之中。”
这话张里正听不明白,皱眉道:“乌老弟别兜圈子,直说该怎么办就是。”
乌里正当即同他们说起自己的想法,几人听过之后,觉得有一番道理,又细细商议了一阵,才作罢。
之后仅仅过了数日,各村村民全都手拿农具前往十里村讨要说法。
冬日农闲,大部分村民都得空,事关切身利益,怎么可能会因为十里村那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这不,甭管男女老少,个个手拿农具约好日子往十里村汇聚。
大部分还是周边村庄的人多,因为其他村有的太远了,赶不上。
顿时,上千村民好似起义那般,要去把卢乡绅那只老鼠抓出来打死。
路上人们义愤填膺,个个嘴里骂骂咧咧,什么话脏骂什么。
有妇人手持镰刀,激动道:“那狗日的卢家,他们家有钱有田,差奴使仆的,当然不愁吃喝。
“可是咱们这些人穷得叮当响,哪个不盼着减轻税收,他哪来的脸替我们做主要依着朝廷?!”
一婆子接茬儿道:“卢家以前是当官的,肯定向着朝廷了,那帮狗官巴不得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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