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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30-40(第10/15页)
,便忍不住探出舌尖去舔。
小蛇一般的濡湿一触即离,裴临之脊柱乃至全身却为之战栗。
他收回盯在石子路上的目光,于昏暗中牢牢锁住那一脸无辜也遮不住眼底狡黠的姑娘。
月光柔润似缎,衬她一双杏眼波光粼粼。
裴临之喉结滚动,俯身试探地靠近,直至鼻息纠缠,体温相融,他清楚地闻到一股酒香。
停滞于此,他不敢再动。
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也。
于是只能紧盯着那两片柔软淡粉的唇,以期望梅止渴。
或许是气息相近酒气熏染,也或许是他精神过于紧张产生幻觉。
他眼睁睁地瞧着,那双呵气如兰的唇竟主动靠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上来,冲破以往那些心照不宣的边界与桎梏,探开了他本就欲拒还迎的齿关。
立身世间二十六年,裴临之方知人的津液是甜的,舌尖是软的,舌根是暖的。
江秀樾踮着脚站累,便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借力。
细纱带着温热蹭过裴临之的颈侧,他眼神一暗,上前一顶,瞬间反客为主。
树干粗糙坚硬,硌的江秀樾有一丝醒神,休息了许久的耳力敏锐地听到路上那二人的交谈。
“今日一见伯渊与秀丫头,总觉得有几分别扭。”
有女人轻叹息一声:“还不都是你母亲与大嫂的主意。”
“伯渊肩着一门荣辱,身为家主竟还要顶两门。”
“听你这意思他还吃亏了?你脑子叫海水泡发了?受委屈的明明是秀樾好不好?”
“我也不是这意思。”男人辩驳一句:“就是不太相配嘛。”
江秀樾唇上骤然一痛。
她回神去瞧,身前这人目光幽暗,似有不满,口,舌上还惩了她一下。
他继续往前,两人间隙急剧压缩,膝盖隔着两层裙摆,抵到树上。
江秀樾心头升起一股恼。
该生气的明明是她好不好。
什么叫不甚相配,什么叫竟还要顶两门。
她江氏秀樾生来金尊玉贵,德行教养哪个差了他裴临之,就是现在!眼下!她都不曾强迫他。
江秀樾报复心起,酒意催逼骨子里的恣意恶劣逞凶,促着她向前向下。
惊得裴临之骤然睁了眼,蹙眉几分不解。
他欲离开,江秀樾追上一步启唇咬住。
裴临之吮啄两下安抚她:“怎么了?”
江秀樾不语,只松了胳膊垂在身侧,摸索着往前去捏。
一朝得手,手腕紧跟着被攥住,他使了力气制住她,声音沉沉有些严厉,偏还顾及着外面,气声道:“别闹。”
江秀樾唇角扯开,恩赏地松了他的唇,力气换了那口是心非的位置。
裴临之额头有青筋暴起,月朗星稀下,鬓角鼻尖溢出细密汗珠。
力气不断加重又忽然赦免他的罪恶,使他眯着眼,喉间闷哼。
她勾下他的脖颈,踮着脚凑到他的耳廓,贴着他紧实胸膛,声音轻缓:“你不想吗?”
裴临之拉下她,沉沉注视。
树影重重,月光煌煌,乍然一阵风起,吹她青丝袅袅,纱裙翩翩,笑容纯稚而有不自知的惑人。
他恍惚,她才合该是月下幻化出来吸人精气的精妖邪魅。
她笑着,脸侧流苏晃动,头一歪:“可是我想。”
“你喝多了。”
裴临之皱眉做了判断,攥着她的手腕欲抬走,却被她使力拽住。
她这样豁出去却被拒绝,江秀樾忽而眼眶泪意滚动:“他凭什么那样说!”
她本就不敢,压抑得自己快要疯掉,纠结摇摆怕得要死。
怕辜负了亲长的教导,怕对不起裴观之这么多年的情意,怕污了他,怕连累了江家,怕大太太的那双眼,更怕从他脸上看到那抹厌恶。
她想有人帮帮她,一直会有人告诉她不用说对不起,这没关系。
而不是否定,哪怕只有一句否定。
裴临之余光扫去,那里人影已消失。
他心头微动,松了她腕子的桎梏,转而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拭去她眼尾的泪,嗓音低沉而安抚:“你不是说会相信我,嗯?”
江秀樾眼尾猩红摇着头,牵着他向前,带着哽咽:“那你来。”
裴临之顺势靠近却无其余动作。
“若是这时候怀孕了,对你不好。”
江秀樾与他对视,又问出那句话:“那你怕吗?”
裴临之知她所想,再次回答:“我不怕。”
她笑着:“那我也不怕。”
裴临之喟叹一声,向前一步,隔着衣裙,俯身屈就,额头抵在她的肩膀。
衣料再细腻也粗糙,磨的江秀樾紧紧抱着他战栗。
下一瞬,整个人腾空而起,被他横抱着回了那处落脚的庭院。
红香绿玉已睡,他轻轻推门进了正房,不等去东次间床边,压在了窄榻。
江秀樾紧紧闭着眼,怕被丢下,双足攀在他身后。
片刻后,二人第一次坦诚相对。
快要十五了,外面月虽不圆,但是光泽大盛,照夜色煌煌如昼。
老宅的轩窗高而宽,糊窗的绢布雅致而透光,月色透窗朦朦胧胧地挥洒,映临窗高几上那一小盆鱼戏荷莲波光粼粼,水面白茫一片。
裴临之现在喜欢的花改成了荷,尤爱苞时的菡萏,因此房里设一白瓷盆,日日有人采了送来,插至水中。
茫茫月色下,游鱼受惊弹水摆尾,菡萏轻晃,莲叶浮动,荡起层层涟漪。(环境描写,无一语双关,无暗示)
这样的月色下,江秀樾看清裴临之手上尚未好却的烫伤红痕。
她捧着他的手在胸前,问怎么没用她给的碧玉膏。
伤痕被拂过时仍有麻痒余痛,裴临之喉咙微滚忍下。
那装药膏的白瓷瓶不大,手指长,窄口薄胎,腻如酥油,白如凝脂,如羊脂玉般触手生温,因此他爱不释手。
里面盛的膏更是细腻柔滑,色如白雪,光如珍珠,兼有白梨清甜,触肤即化水,黏而不腻。
他以前没用过碧玉膏,但知道那很珍贵,兼是她送的,更是舍不得。(白瓷与药物描写,无暗示)
取来匀手时省之又省,轻之又轻,只指腹在膏面细细打圈蘸出一点,薄薄涂在伤上便似有水膜覆盖,消炎镇痛最好不过,就是好得慢一些。
江秀樾许久没见识过,哪里忍得了他这副不急不慌慢斯条理的性子。
当即再取了一瓶来,给了他让自己涂。
“再多些。”
见他只是在瓶口周多取了一点,当即恼了,恨这人怎么这般不识好歹,欲抬脚去踹他。
裴临之眼疾手快,不愿在她面前落了下乘,钳制住她的足,赌气一般,换了取药专用的长柄勺在瓷瓶里扣了许多药膏出来,细细抹在了手上红痕处。
月色下,骨节分明的手如白玉萤光,又似抹了珍珠粉波光粼粼星星点点,可与那莲盆中水一较高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她说过的。
她喜欢那样恣意地跑, 畅快地笑,大开大合地入。
润泽之地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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