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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言不由衷》30-40(第21/22页)
灰,虽然是晴天,但是一直雾蒙蒙的。”
方立函开着车,也随她的视线往外看了一眼:“这是雾霾,附近的几个国家在烧山。”
“烧山?”简书颐把视线收回车子里,惊讶地望了他一眼。
他说:“刀耕火种知道吗?他们需要每年把山烧空了,再种植物。”
“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古老的耕作方式。”
“地太少了,烧山比养地划算。”
简书颐默了默,好奇又转移到他的身上,凝视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方立函说:“小时候来过。”
简书颐撇一撇嘴角:“你去过的地方还挺多的。”
“还行,不算多吧。”
他的话里肯定有谦虚的成分。
这还是简书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旅行,她去过的地方少得可怜。
简书颐托着腮,望着外面的江,嘟哝一句:“好不公平啊,我都是第一次,你都不是。”
方立函不说话了。
简书颐横瞧了他一眼,见他脸颊微带笑意。
“又让你爽到了是吗?”
“对。”他承认得很坦荡,“以后你走到哪里都想到我,看到什么都想到我,再也忘不掉我,不是很好吗?”
她强调:“我的重点是不公平。”
方立函说:“不会不公平,不需要这么多的第一次,我也忘不掉你。”
简书颐笑意浅浅,将视线放到异乡的春色中。
具体的旅游计划是简书颐做的,去的都是她想去的地方。
方立函没有什么意见,他负责听从安排。
第二天要去雨林徒步。
简书颐制定行程的时候问他:“你喜欢徒步吗?”
方立函答得随意:“徒步不就是走路吗?走路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她无言以对。
简书颐喷了一点防蚊虫叮咬的喷雾,方立函给她准备了口罩,她没用。
简书颐穿了一套的运动服,走出酒店的门,见到方立函背对着护栏站立,一手插兜里,一手自然垂下,腕线优越得惊人,穿着黑色的卫衣,胸口有英文的logo,工装牛仔裤也是全黑的,衣裤都较为宽松,他很挺拔,比例也好,简单的装束也好看,时尚的完成度很高,也不乏少年气息,很难想象这样的潮男即将进出雨林。
让简书颐不解的是,方立函戴了个大号口罩,他本来脸就小,此刻几乎整张脸都被遮住,上面戴了鸭舌帽和有护目镜用途的黑色墨镜,可谓是全副武装,明星躲狗仔也不过如此。
简书颐把门关上:“是雨林,不是雪山,少爷穿成这样是什么用意?”
他平静地回答:“我怕虫子。”
“像要去执行暗杀任务。”
“谢谢。”
“你的口头禅就是谢谢。”
“我无语的时候就会说谢谢。”
“你的意思是你对我无语。”
“嗯。”
简书颐想瞪他,都找不到他眼睛:“谁允许了?”
她双手捏拳,在他胸口咕咚咕咚锤了几下:“讨厌。”
方立函微微俯首,隔着镜片看她:“这什么意思?”
简书颐调头走了,背影傲气:“我跟倪青葵学的。”
她看不到他表情,但能听见声音里的轻微笑意:“再来几下。”
简书颐不予理会,往前走着,淡淡问:“你喜欢吃麦当劳吗?”
不明所以,但是:“薯条不错。”
这一片雨林已经被开发了很多条徒步通道了,没什么危险性,不少旅游团也领着游客进来。
简书颐和方立函在山上走的时候,隔壁就有当地的少数民族导游在讲解他们的民族历史。
浓烈的绿意里,充沛的氧气让人神清气爽。
简书颐不是很爱运动,但不代表她的运动能力差,虽然她身形清瘦,运动会也是拿过不少牌子的,走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觉得多累。
附近有游客拍照的景点,方立函说要帮她拍照。
简书颐拒绝掉:“不用了,我不喜欢拍照。”
他说:“那一定是给你拍照的人技术很烂。”
她想了一想,勉强同意。
简书颐在拍照点位站好,后面是幽绿的山谷,低处是溪水,高处是晴空。
方立函刚举起手机,又放下,很无奈的样子看着她,远远地喊了声:“简书颐,把你的剪刀手放下。”
她哦了一声,听话地把手放下。
方立函看了看镜头里的她,又走过来帮她调整姿势:“不要站得那么拘谨。”
头顶的一片云流远了,叶片之间的光碰巧洒落下来,他让她站到光中。
方立函的确审美一流,拍出来的简书颐不只体现五官上的精致,她置身雨林深处,在四面八方的绿意美得浑然天成,她不只是有精致的皮囊,还有克制的野性,直指内心的纯粹,以及爱欲的奔涌。
方摄影师翻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道:“我以后多给你拍照吧,很漂亮的。”
简书颐有一些小小高兴,憋着不笑,问他:“景色漂亮还是我漂亮?”
他说:“相辅相成。”
她还是忍不住翘了翘嘴角:“嗯。”
方立函瞥她一眼:“你笑什么?”
简书颐下意识地接了句没什么,但过了一会儿,她又解释道:“听说镜头是爱意的具象化,爱你的人就自然会把你拍得漂亮。”
方立函笑了下:“如果这个说法成立的话,那我承认我的确是。”
简书颐牵着他的手,已经领着他走在前面了,只留了个傲娇的后脑勺给他,没有说什么。
五公里的路,简书颐顺利走完,上了车后,她已经累得不轻,觉得双腿发软,回酒店的路上,他开车,她歪着头睡了一路。
黄昏降临,天色渐晚,漫天的云霞拢着挡风玻璃,天地之间都被染成了紫红色,绚烂温暖的浮光在她眼皮上跳跃,连梦都是美的。
简书颐是快到门口的时候才醒过来,方立函把车停在一个红灯路口,见她睁了眼,便和她说话:“耳钉是摘了一个吗?”
简书颐闻言,顿时清醒了过来,她倒吸一口凉气,立马摸耳朵:“掉了?”
右耳的四叶草不知所踪。
简书颐连忙在车上找了一圈:“什么时候丢的?”
“上车的时候好像就只剩一个了。”方立函说,“但我记得也不太清楚。”
他倒是情绪稳定得很,不疾不徐地把手机照片调出来。
拍照的时候还有两个呢,大概就是丢在了后半截路上。
傍晚,车子开到酒店门口,方立函把车停好后,认真跟她一起找了一圈,确实不在车上,简书颐又翻了随身的小包,最后得出结论:“可能掉山上了。”
方立函没当回事,扶着她的肩往里走,也试图缓解她的焦灼:“那别管了,我给你再买一个。”
简书颐手里捏着剩余的那枚耳钉,在指腹之间捏了几圈:“算了吧,也不用买了,没必要。”
方立函低眸望她,说:“那我给你新的款式。”
简书颐随便应了一声:“嗯。”
她又把耳钉扎进耳洞里,指给他看:“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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