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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言不由衷》30-40(第6/22页)
”
“我说?这我怎么知道,”方立函低眸望着她,笑得促狭,“反正我挺爽的。”
简书颐搂着他,抬起头,跟他轻轻浅浅地啄吻,手掌抚在他的肩胛骨上,感受着骨骼与肌肉在手心里的流动。
方立函将手撑在旁边,上身抬起一点高度看她,另一只手轻轻地捋着她的发:“今天脸怎么这么红?”
简书颐说:“因为今天最喜欢你。”
他问:“最是什么意思?”
“就是认识你以来,最喜欢你的一天。”
方立函释怀地笑了:“终于不是讨厌我了。”
简书颐说:“也讨厌。”
他说:“矛盾一点好,对一个人的感情越复杂,他对你来说就越难忘。”
简书颐:“人要是想活得高明点,就得学会圆滑地给自己找台阶下。”
方立函笑笑说:“过奖了。”
她说:“那你对我呢?”
“你猜猜?”
简书颐面色微冷,挑衅道:“你想被踹下床?”
她说完,就一脚踹过去,没想到他防御能力很强,一举把她箍在床上。
简书颐是真的踢,又加重力道蹬了一脚。
方立函为了闪躲,碰到床沿了,不知道膝盖磕到哪里,撞得还挺响的。
他皱眉,嘶了一声:“简书颐,你的床好硬啊!”
由此,方立函的备注从【世界第一风流鬼】变成了【豌豆少爷】。
前前后后在床上待了有三个小时,简书颐觉得自己变成了木偶,很难再摆布自身的肢体。她索性就躺着不动弹,原来结束的时候很容易犯困,不知道什么原理,简书颐不去想那么多了,她闭着眼,想休息一会儿,但闭着闭着,脑子又越发的清醒起来。一清醒,就忍不住开始反刍,隆冬里的热汽久未消散,还有一些声响激烈地回荡,她羞耻地在心里腹诽,他根本就不会黔驴技穷,花招也太多了。
方立函又去简单地冲了个澡。
简书颐起身时,他正站在卫生间里吹头,也不知道哪里找到的吹风机。他套上了一条黑色宽松的裤子,没有穿上衣,因为他个子很高,站直就要顶出镜框了,于是上身松松懒懒地弓下来一点。半身的线条轮廓很有型,宽肩薄肌,腹侧流畅的线条滑进卫裤的松紧带里,她起身过来时,方立函关掉了开关,对着镜子抓着他随性慵懒的头发。
简书颐路过,扫了一眼他高大的身形,第一次觉得自家的卫生间这么小。
她看了几秒就走了,留下一句:“吹完把你头发捡干净,别被我妈发现一根。”
方立函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美貌,镇定自若地应了句:“我不掉头发。”
“……”她一脸无语地走回来,“在自恋什么?”
方立函:“说句实话又惹到你了?”
简书颐提醒:“别在我家里留下痕迹。”
他斩钉截铁:“不会。”
简书颐看他还在那自恋,不知道就这么一张脸有什么可翻来覆去地看,她忍无可忍把手里东西砸他头上:“床单洗了。”
方立函被蒙蔽了视线,慢条斯理地把床单扯下来,逆来顺受地应承了,又问她:“洗衣机在哪?”
“手搓。”
他没脾气地嗯了一声,又琢磨着说:“起码给我个手套吧。”
简书颐匪夷所思:“……你刚才怎么不戴手套?”
“需要灵活运用的时候,当然不能戴。”
“……”
不知道是洗衣液伤手,还是自来水冻手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具体案例恐怕就是这样吧。
简书颐把床单夺了回来,去阳台,塞进洗衣机,滴滴按了几声,滚筒的机器开始运作。
方立函跟在后边,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一系列操作:“故意搞我。”
她面无表情:“你欠。”
方立函倚着阳台门插着兜,转而似笑非笑地看她。
简书颐瞥他一眼,认真规劝道:“学着做点家务吧,不然以后没女人要你。”
她说着,指了下阳台,给他圈地:“就在这儿等着,洗完了你晾。”
简书颐抱着盆,经过方立函,与他擦肩时,他仍然含笑靠着阳台的门框,很顺从地站在那,没动。
随后,便听见身后的人淡声地说了句:“你以后跟我见面可以考虑不穿衣服,这样会稍微增加一点我对你的好感度。”
方立函说:“那你呢?”
简书颐:“我当然要穿,你们男的不就爱光膀子走来走去吗?女生可没有暴露癖。”
他说:“我素质高。”
简书颐:“……自己说出来会笑吗?”
方立函:“不会,这有什么好笑的。”
她说:“恬不知耻。”
他恬不知耻地应:“对啊。”
阳台的灯开着,方立函往前走了两步,把窗户推开,手撑在窗台上,他往底下看去,“这小院子还挺温馨的。”
简书颐坐在客厅看起了电视剧:“倪阿姨喜欢种花。”
二楼能看到屋檐下面挂着的鸟笼,笼子里有只通体翠绿的鹦鹉。
方立函冲那鹦鹉吹了两声口哨。
漂亮的小鸟闻声,抬头看他。
简书颐提醒:“那是她爸的心肝,你别给它逗死了。”
方立函:“折衷?”
“你懂的还挺多。”
“这鸟挺难养的。”
她偏过头,欣赏着他结实的背肌,“为什么这么说?”
“聪明,敏感,容易反野,青春期开始叛逆,想脱离掌控了,可能还会咬主人。”方立函解释完了,又问她:“会说话吗?”
简书颐:“你教教看?”
于是,他冲着鸟说:“简书颐爱方立函。”
简书颐沉默了。
鸟沉默了。
方立函也沉默了一会儿:“它怎么不说?”
简书颐说:“怕天打雷劈吧。”
他回过头,看着她笑。
下半张脸被硬朗的肩线遮住一点,唯有弯弯的笑眼最明显,像月牙一样清澈,倒映着灯光浅白的余温。
这种迷惑人心的时刻,危险指数最高了。
简书颐短暂地挪开眼,不去看他,直到洗衣机的工作结束。
方立函真的帮她把洗好的衣物一一晾了。
简书颐像个监考老师,直直地盯着他,监控了全程。
他稍有不慎,就将被她揪耳朵。
所幸,方立函办事算不上利索,但很细致,积极的态度帮他免掉了一些皮肉之苦。
毕竟是个客人,简书颐想给他拿一点水果,站在冰箱前,问他:“你吃榴莲吗?”
她说完就后悔了,榴莲这么贵,拿出来宴客也是太抬举他了。
但下一秒就听见方立函懒懒地说了句:“我讨厌榴莲。”
他步伐散漫地走回来,在沙发坐下,长腿架起,俨然是把自己当成主人的姿态,简书颐发现,他不是出入熟悉的场合松弛,他到哪都跟回老家似的,无论何时,从头到脚都没有半分拘谨的苗头。
简书颐从厨房端了什么东西过来,听见古装剧里的男主对着女主吐血,大吼一声:“你对我,究竟——有几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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