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夺君妻》60-70(第10/14页)
待将口中铁锈味渡了过去,容琛才抽身,鼻尖挨着鼻尖地再道:“记住了?”
这是容琛对代之的第二次叮嘱,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意味。
代之仍不能适应容琛这般强势,就像从前那人对她一样,不给她自如的空间。
念及此,代之便猛一扭头,避开容琛的钳制,以示反抗。
然这一下扭头,却叫她无意地瞥见容琛胸口上一道新疤。
先前意乱情迷,人的眼睛也朦胧得不能清楚视物,可当下她眼清目明,可将什么都瞧得清清楚楚。
容琛行军打仗多年,身上疤痕大小无数,代之见怪不怪,但他身上每多一道疤痕,也绝逃不过她的眼睛。
譬如那道斜在人鱼线上直穿至左肋下的长疤尽头,其上不过三寸堪堪是心脏处多了个新的粉红色的肉痂。
原还有些嗔怒的代之心思陡转,全放到了那新痂上——这是箭伤。在河西剿匪时带回来的箭伤?
未待代之将那伤口瞧得仔细,容琛已先将代之前头没能扯过的被衾拽来往两人身上盖,尔后更不待代之言语,便重新覆身到她身上,意欲继续前事。
但这一回,代之说什么也不可能顺了容琛的意。
她手还搁在容琛新疤痕处,抬眼便问他:“是这次剿匪受的伤?箭伤?鲜卑人放的箭?”
容琛听见了,但答得囫囵,掰开她的手,只说了四字:“小伤罢了。”
说着,他便要将代之放躺回榻上,可代之不依,还用力再推了容琛一把,那力道可比前一回揣人的力道还大,叫容琛猝不及防。
容琛翻倒在侧边,换做代之骑于他上,
“小伤?”代之惊问。
心脏处的伤口,十字形的伤疤,是弯钩式的最能□□的箭头,入了心脏处,那能是小伤吗?
代之瞪了容琛一眼,掀了被便要起身去寻太医。
先不说容琛原先这伤是重是轻,即便已经全然治好,近日这般千里奔波,又是过冰河又是赶昼夜的,少不得要害得元气大伤。
他必须得交太医来瞅一瞅才是。
然代之一只脚丫才探出床沿,人便被容琛又次拉回。
他看住代之担忧关切的眼神,可比先前晦暗无神要灵动许多。
原来不管如何,她心里有他,也事事都会紧着他的嘛。
“我玄甲军军医不是酒囊饭袋,我这伤早就无碍了。”容琛唇角浅浅勾起,又轻轻点了个吻在代之唇上,“与其传太医,不如你待我好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这夜结束得早, 值房条件简陋,容琛就着早前净房中蓄的热水与代之擦了身便拥着她躺下,没再折腾旁的。
不消片刻, 怀中人便已睡熟, 长发斜着几缕挂在脸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撩动她的眼睫, 她似亦无所觉。
想来是待在宫中这几日思虑过重没能睡得个好觉, 如今松了神倒睡得沉却又睡得不安。
到底是他疏忽,让人钻了空子, 否则她又何必受这样的苦,将八年前一切再历一遍?
容琛瞥去暗色被衾下露出的几根白葱一样儿的指尖,攥着他的衣襟不肯松开, 指甲盖都白了大片, 可见力气之大, 便是熟睡梦中都谨慎翼翼。
若没有这场意外, 新种的噬心蛊起效, 代之将永远不会再记起过去, 而他们也很快就可以回到河西, 过上从前不受约束, 逍遥自在的日子。
可如今, 一切都毁了
容琛半阖眼睑长长叹了口气,大掌包住代之葇荑又以拇指撬她虎口,想握着她安抚,也好叫她睡得更安稳些。
可梦中代之似乎以为有人要拽她离开熟悉之处,攥着容琛衣襟的手劲愈大,身子还自觉地往前蹭了蹭, 贴得容琛更紧。
柔软如温水漫来,渐渐变热变烫,容琛闷闷咳了声,想退开些,偏始作俑者还不知危险,小小脚丫还往人小腿窝里挤。
热流下窜,容琛那处又有了变化。
今夜本就不够餍足,可谓是在潮头上堪堪中断,被人生生拽下来,如今被人轻轻撩拨,便有如战鼓雷响,叫人立马要提枪作战。
容琛握着代之要安抚的手瞬间转做拉她,将她上半身拽到近前来,下一刻便要俯下脸吻她。
可大概容琛动作过激,吓着了代之。
他灼热鼻息甫一呼到她脸上,她便急急侧脸,埋首到自己紧攥他衣襟的一双手间,活像只受惊的鹌鹑躲进自己的小窝。
既可怜又可爱更可恼。
容琛吃了一嘴头发,便算又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怔住不动,看着面前黑乎乎的脑袋。
静默中过了好半晌,他面上复杂总算退尽,直至唯剩的淡淡阴霾。
方才她便也是如此,虽然勉力迎合但潜意识里总想逃避,而他对她的进退不得又只视若无睹。
大约是胜负欲在作祟,他总想证明些什么,证明即便有过那个人的存在,即便有关那个人的记忆恢复,代之依旧可以接受他。
可显然,事与愿违,几乎没有欢乐的过程只会让两人都难受,容琛只能提前草草了事,不折腾她也不折腾自己
容琛重重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里只剩无奈和疼惜,他挑开代之鬓角散发掖至她耳后便顺势轻拍她的后背,也算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侵略霸道气息退去,怀中人弓直的脊背慢慢缓和下来,身子回复前头如水温软的状态,代之渐渐呼吸绵绵,深睡。
大约连她自己都不知,她潜意识中对容琛的依赖竟然如之重。
容琛跟着代之眯了会儿眼,却到底怎么也睡不着去。
他心绪翻涌,想着十三年来的日日夜夜桩桩件件。
五更天,他忽而两眼猛地一睁,眼中除了血丝布满,困意已经全无,甚至清醒过任何时候。
他垂眼再看怀中人,代之眼尾殷红虽还未退尽,但轻蹙的眉心已经舒展开,睡颜恬淡,朱唇轻启,不再似初睡着是那样紧绷防备,连攥着他衣襟的手都松开了,乖巧埋在他胸口上,这和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假若没有想起那些腌臜过往,她本该一直如此,做他身边最快乐的雁子。
是啊,只要没有想起那些过往
容琛压下眼睑,下了决心。
他将左臂从代之颈下轻轻抽出,轻手轻脚起榻,待给代之掖好被角,便掀帘出帐,拢了件外袍,往房外走。
——他未发现,身后人已经醒转。
代之自入宫之后便没再安安稳稳睡过好觉,今夜难得踏实,大约全是因为容琛,一是他此时此刻没在战场上卖命没有生命危险,二是即便她现在还不知如何面对他,不知如何同从前一样与他相处,但只要他在她身边便比他不在她身边让她觉得踏实。
是以,他一离开,她便醒了。
听见房门合上的细微声音,代之才缓缓睁眼。
天乌漆漆,伸手几乎不见五指,只是临近黎明时分而已,这么大早,容琛要去哪?
代之揉揉惺忪眼睛,支起身。
值房条件有限,夜里来不及新换一床被子,代之看着褶皱黏腻的丝绸棉,攥着被衾的手紧了紧,只觉得肩上被某人咬过的地方又疼了,还有
代之闭闭眼,努力不再去想前事,拢亦起身,随意扯来件大氅披身,便往此间寝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