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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夺君妻》80-90(第11/16页)
还处理不完?
代之左思右想,又看看天色,至终与谢枫道:“劳烦谢统领安排一下,我们便不等家主了,先行搬迁到城主府罢。”
若可以,代之真想马上见着容琛,搬迁到军中等他未免不合礼规,但先行搬去城主府倒无甚所谓。
况且,虽无人与她说明,但瞧着自容琛抵达洛城后,她这祁连轩里里外外多了不少暗哨。
此番变动短时尚好,时间长了总有人会发现端倪——好好的一个平民酒家忽然多了这么些个打手守门,谁人不会多想作一些?
但代之没想到,她一开口,谢枫便矢口否决了她的建议,“家主既说要来接夫人,那夫人又何必做主提前去那城主府呢?”
他说:“搬迁并非小事,属下以为,夫人还是等家主回来再定不迟。”
代之闻言惊讶。
且不说代之搬迁到城主府不过是取个行囊带上些梳妆用品这样的小事罢了,便是从祁连轩到城主府不过两刻钟脚程,大抵不过是出门采购酒料一般细小的事情,哪里能算得上大事?还非要等容琛回来才能定夺?
再者,若按往常,谢枫即便是代之的护从统领,但他心中最大的主子还是容琛,而代之肯自行搬家前往城主府,明明是容琛所求所盼,谢枫又怎会不支持?
代之终于嗅出其中猫腻,她倏然沉眸沉声,“谢枫,你可是有事情瞒着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8章
*
一日前。
容琛一晚上没有睡好, 干脆起了个大早。
他特特从洛城赶来,是为和代之团聚,如今两人才在一处待着不到两日, 便被人“鸠占鹊巢”, 他心中郁郁,更是满心只想早些回祁连轩接人。
说来也巧,他才洗漱毕出门, 便见红叶来报, 将主公不在祁连轩这一晚上的事情细细道来。
“那丫头缠了代之一晚?”容琛沉眉扼要地重复了红叶的话,见红叶点点头, 他鼻息间狠狠嗤了一口气,“胡闹!”
甫一想到前夜代之面苍齿白呼吸急促的模样,容琛便心揪忐忑, 对自己前头所行愧疚暗悔, 却那陆宁安还是个不识分寸的, 陆鸿振让她来散心, 可是叫她来害代之的么?
容琛越想越气, 一息倏然甩袖, 旋即绕过红叶, 一边吩咐庚庄传陆河将危立人提出来备用, 一边先行取马赶往祁连轩。
天刚破晓, 但勤劳的河西人民已经开始劳作。
不少门面店铺已经启开,稀稀落落的人流往来不断,但宽敞的街道仍算不上拥挤,是以容琛驾马疾行亦无有阻碍。
他一心想快些到祁连轩,却一时不妨,竟听见急速的马蹄哒哒声中混进如风般飞檐走壁的声响。
他历来敏锐, 耳尖一竖,听声辨位,身形一侧。
果然,只听“嗖”的一声,一支长箭从他身前飞过,堪堪擦破衣料皮子。
他猛地抬头,只见几座偏高的土墙屋顶上,三五个黑衣人举弓待射。
容琛心中一嗤:光天化日,是想找死。
他一拍马背,站立鞍上,一个旋身,轻巧躲过飞来箭矢。
或许是来者仓促,只有堪堪几人埋伏,抑或来者过于自信,以为多年不上战场的容琛已经怠惰不能应敌,总之,两轮箭雨攻击,容琛毫发无损,却是那应援的玄甲军士兵已然从四面八方涌来。
容琛看见立于高位者仓皇无措相觑的动作,唇角一勾,已躬身从马鞍两侧的袋子中掏出石子。
从前玄甲军军营清贫,并非样样兵器都能齐足,是以,容琛便要求每个士兵能够以石作器,随时反击伏杀,这个本领他从未丢弃,今日出门着急身上未有趁手的武器,倒叫这些常备于马袋里的石子都派上了用场。
随容琛大手一挥,两个黑衣人已经从高台上滚落。
这下,伏杀的黑衣人更为惶恐清早的行人亦然——就在箭矢横飞之时,于容琛周遭的行人已经开始横蹿,这会子还从高楼上掉下个死人,平常百姓要说不怕那也是假的。
正待容琛脱了马,打算予那独剩的两个黑衣人以最后一击时,却有一声妇女惊叫。
容琛眉间一蹙,余光带过,他才脱开的马竟因中了箭矢受惊,癫狂一般往路旁冲,将好一个妇人在侧抱着个孩童吓傻了一般僵在原地。
容琛眉目一沉,鬼使神差一般,收却起跳的劲儿,直侧身往旁去救那对母子。
腰间长剑抽出劈去马身,马头一歪彻底到底,同一时刻,容琛耳边“噗呲”一声响,牵拉感从心脏处传来,他低头一看,葵花似的鲜红箭头从心口长出,抓住人的眼球,他呼吸一凝,直身栽倒了下去。
他记得,闭眼之前,已经能看见祁连轩门面上那块写着店名的飘扬的红色布帆
*
代之赶到城主府容琛的房间时,一屋子的血腥味儿差点没将她呛晕。
红叶紧忙在旁将代之发颤要倒下的身子扶稳,正待要叫传医官,下一秒就要倒下的人又直起了身,夺步入内。
代之等不得,她要立刻见到容琛,即便谢枫已再三劝阻,便是见上了也无甚意义,因为他还昏迷着,后续如何还需看造化。
代之脚下不稳,但速度没慢下来,三两步便拐过屏风,直奔往里。
守在容琛身边的庚庄本听见外面脚步匆匆又未闻通传,心想谁人竟还在主子重伤时不识抬举,却是他才刚要起身出去叫停,便见女主子闯了进来。
至于容琛的伤情,他之下属包括元朗卞杨等旧部乃至常年跟从容琛身边的庚庄本人,都认为不能如实相告于代之至少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便必定要等到容琛醒来再做定夺,要是醒不来那只能另说。
代之的身体人人清楚,经不得大悲大痛,若是主子醒来瞧见要发疯了的女主人,那不得一下疯去两个?
是以,当庚庄看见代之满眼通红地行来,下意识便侧身退后几步,企图拿单薄的身板遮挡身后主子。
但站着的人怎么挡得住躺着的人?
庚庄局促站在床沿中间时,代之已经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床榻。
就在代之抬眼看来,凌凌目光直逼人时,庚庄心底泄了气,惭愧垂首,默默退到了一边。
夫人如此关心家主,家主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只怕她心中也会悔恨不已罢?可他们却成了那个递刀的刽子手。
代之这厢倒是已经不再留意庚庄情绪变化,她的注意已全给了横躺在榻上那人。
他睡得不舒服,但却很安静。
被衾盖住了谢枫说的他身上的可怕的伤痕处,只露出个脸,但见眉间紧蹙,双目紧合,连熟睡中的侧脸线条都是紧绷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无,还泛着些青色,若非他鼻尖还有细微气息流动,只怕没人知道这还是一个大活人。
代之摸着床沿,挨着床边坐下,又窸窸窣窣摸索着探到被底,覆住容琛的手。
一片冰凉。
代之眼角的泪滑落。
“夫人,家主他”
“传随行太医来与本宫说话。”
庚庄才想着出言安慰,可代之头也不转,发颤的声音出口便是打断,还自称为“本宫”。
代之素来平和,早前平民王妃的头衔非是假的,后来荣登皇后之位也从未以皇后之位自居便已出走河西,如今她忽然端起当家主母不,是一国主母的气势,倒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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