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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崔氏小饭馆》30-40(第7/15页)
赔了银子,这是金家活该!他们平日就跋扈,总要叫他们吃教训。”崔三娘声量不大,却字字清楚掷地有声,她环视一圈,指着面前的面粉袋子,“这些面是我大哥今日去城里粮铺用金家赔的银子买的,都是新粮好粮,今日在场的一家分五斤,没别的意思,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都谢谢金家,没昨日那档子事,就没今日这些白面嘛。”
“噗,这崔家三娘,真是嘴不饶人。”先前那抱孩子的妇人喊了一嗓,“对,真是谢谢金家了,多亏他们一家子“积德行善”呢!”
围观的乡人们爆发出阵阵哄笑,被金家欺负过的跟着阴阳:“对哇,谁不知金家做事最有德行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三姐姐, 这有株红果子。”
秋季的山林中,不缺野果,一路走进山来, 她们吃了许多,酸酸甜甜有趣的很。
不过崔五娘新发现的那株小红果子,瘪瘪的, 长长的, 怎么看都不像能入口的果实,在山里最忌讳贪嘴, 乱吃闹肚子是小, 一不留神小命都会丢掉。
崔四娘扯住五娘的手:“走啦, 摘桃金娘去。”
桃金娘是一种中药, 价值虽不高,但用途广泛, 陆凝雪助她们多回,崔三娘预备投桃报李, 下次进城时给她捎些, 当做谢礼。
“哎, 等等。”崔三娘扯了扯背篓带子, 凑近那株结小红果子的植物。
只见果子下的叶片成锯齿状, 根部呈灰黄色,还不规则的分布着瘤状突起, 唔,有点眼熟呢, 崔三娘想了想,脑中冒出三七二字。
这植株像是有“金不换”之称的草药三七,只是崔三娘不很确定, 毕竟她只是在读科普读物时多看了几眼。
“三姐姐,这是好东西?”崔四娘瞥见阿姐两眼放光,顿时也摩拳擦掌来了精神。
“也许是。”崔三娘反手从背篓里抽出镰刀,用刀尖将植株的根部挖开,掘出了一块黑漆漆的根茎来,不管是不是,带给陆凝雪一看便知。
崔四娘来了精神,绕着小山坡细细搜寻。
“三姐姐,这里也有。”
“这儿还有呢。”
她们竟然挖到了七八株,若真是三七,应当值不少银钱,崔三娘统统塞到背篓中。
三人继续在山林中寻觅,不大一会,每个人的背篓都塞得满满当当,有红彤彤的桃金娘,白嫩的野蘑菇,还有碧绿的野葱,五娘的兜里还有红艳艳的野果,是给家人带的。
“不早了,咱回家吧。”
崔三娘抹了把额上沁出的汗珠,冲妹妹们挥手。
崔四娘正在编花环,嫩绿的藤蔓缠绕成圈,点缀新采的野花,还散发的好闻的青草香味:“三姐姐,这个给你戴。”
崔三娘笑着微蹲下身,让四娘帮自己戴花环。
花环不大不小,正好卡在崔三娘随意挽成的黑髻上,有那么一瞬,崔四娘愣了愣神,她怎么觉得三姐好看了许多?
再定睛一瞧,眼睛鼻子嘴巴都没有变,只有笑容比以前灿烂明艳。
我姐真漂亮,崔四娘美滋滋的想,和仙女差不多。
“等等,你们听。”崔五娘侧耳凝神,“有猫叫声!”
山林里的野猫不少,个个灵活矫健,往往只闻其声不见其影,但这次不一样,崔三娘侧耳听了半刻:“是只奶猫,听起来好可怜,莫不是与母猫失散了?”
动物幼崽若离开母兽,就等于被判处了死刑。
“找到了,在这儿。”崔三娘扒开一处枯草丛,蹲下身捧起一只毛茸茸黄澄澄的小橘猫,“它的爪子受伤了,还在流血。”
小东西用尾巴团住身子,一对圆眼警惕又可怜的到处看,还一直发抖。
“哎呀,真可怜,你娘去哪儿啦?”崔三娘伸出食指轻撸小猫的背脊,小猫冲她喵喵了两下。
“一定是不见了。”崔五娘心疼的一塌糊涂,“三姐姐,我们来做它阿娘吧。”
“它是猫,我们是人,何况我们还没成亲,怎么能做别人的娘。”崔四娘一本正经。
崔五娘高声辩驳:“不管,我就要做它的娘。”
“好了别争了。”崔三娘笑着将小猫用衣襟兜起,“正好家里要养猫避鼠,我们把它带回去养。”
小猫似有灵性,在崔三娘怀中乖得很,还舔了舔爪子:“喵呜——”
“啊啊,好可爱。”崔五娘要被小猫萌化了。
崔四娘也凑上前,眼睛里满是心疼:“爪子还在流血呢,等下我来包扎。”
闻言崔五娘冲四娘做鬼脸:“四姐不是不喜欢它,不愿意做它娘吗?才一会儿,就改主意啦?”
“胡说,我只说不能做它娘,没说不喜欢它。”崔四娘哼一声,这样毛茸茸无辜又可爱的小猫咪,谁能不喜欢?任谁都会喜欢好吧。
姊妹俩一路打嘴仗到了家门前。
崔老太太还在赶制新衣,只见家里三位姑娘身影一闪,就从院里到了堂屋,随后四娘出来取了水、绢布、药粉等物,老太太被吓了一跳:“谁伤着了?”
“没事,我们在给猫治伤呢。”崔三娘声音清脆的答。
三姊妹配合默契,不一会就为小猫咪清洗干净伤口,敷上药粉包扎好了。
小猫大概两个月大,被母猫照顾的很好,圆滚滚,肉墩墩,身上除了些枯草泥土还算干净,简单清洁一番后,崔三娘抱着它去院子里和家人见面。
“遇着了就是缘分。”崔老太太笑意慈祥,“往后这家伙就是咱家的一员了。”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叫它六娘吧!”崔五娘童言无忌,话一出口就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还被林氏赏了一记毛栗子。
崔三娘想了想,笑着开口:“叫六宝吧。”
好听寓意也好,大家一致赞成。
给六宝喂了水和食物后,崔云南拖着一车柴禾回来了。
九月临近尾声,就快入冬了,家里要尽快备齐过冬的柴,尤其她们还做吃食生意,今年得备足往年的两倍。
崔云南两眼放光:“我在山坳里发现了好些干柴,可惜太重太多,我一个人抬不动。”
得去几个人拿上锯子,分拆成小份,再一起抬下山,那是重体力活,崔三娘几个姑娘家包括林氏都使不上力,崔云南想到自家的男人们,抹了抹汗:“下午我让我哥他们一起上山。”
一家子骨肉血亲,到底同气连枝,崔三娘笑眯眯:“多谢啦,我请大家吃蜜汁烤鸡。”
泥窑已经冷却了一日,明天或者后天就可以开窑试着烤第一批食物啦。
崔云南一听崔三娘说吃的东西就馋,连连应好,吃过晌午后,就马不停蹄回家呼喊兄弟,还将村里几个同他关系好的后生招呼着,一起上山砍柴。
一连下了两天苦力,直到崔家屋后囤柴禾的木棚被塞得满满当当,再也放不下一担干柴,大家才放松精神,在崔家院里坐着插科打诨。
也不知谁说了句什么,崔云南站起来攮了那人一锤,脸红的像个大石榴。
新衣裳基本快做好了,只差最后几针,崔老太太林氏几个将针线篓和凳子搬到廊庑下,将前院留给叽叽喳喳,笑闹不停的年轻人。
刘老太太感叹:“年轻真好。”
桂氏这几日一直在同刘老太太学打穗子,已经会好几种花样,她一边整理丝线一边笑:“只要心不老,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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