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夺养媳》30-40(第10/17页)
话题:“你那八个儿子……”
“真有。”萧楹补了一句:“准确地说,是九个,有房妾室怀了半年,大夫说也是儿子,我儿子多得都嫌吵,若非你偏要自己生,我抱一个给你也舍得。”
窈贞抿着唇,她怎么有点不信呢?
不过信不信的,好像也不重要了,萧楹摆明了没给她拒绝的余地。
那……真的就他了?
意识到这一点,意识到她要跟萧楹做那种事,她忽然开始浑身不自在,只觉得喉咙紧嗓子干,脸上隐隐开始发烫。
萧楹端坐圈椅中,端详她半天,轻笑着朝她勾勾手:“过来。”
连脚也不是她自己的了,还真走过去,被他揽腰一带,坐进了他怀里。他倾首似是要吻她,窈贞连忙闭上眼,结果他的唇只在她嘴角挨蹭,却始终不落下。
兰馥似的吐息落在她唇上,他声音喑哑暧昧:“你也是有求于人的,诚意呢?”
这是要她主动亲他的意思。
这可真为难了窈贞,她磨蹭半天,抬手捂住了萧楹的眼睛,学着他亲她时那样,屏一口气,贴上了他的嘴唇,慢慢厮磨。
然后像未生羽毛的雏燕,像刚破壳的小蛇,嗫濡着探出柔软的舌尖,轻舔他的齿关,恳求他放行。
进去了,又显得无措,不敢乱动,经他舌尖引着,才描摹着探索,慢慢开始吞咽。
朱唇香唾,银丝慢扯,情热且醉。
这样的感受与她被迫承受时完全不同,萧楹仰靠在圈椅中,只觉得心尖都酥了,险些……险些就又要对她心软。
可是对她心软的后果,他已经见识过了。
许久,窈贞喘息着放开了他。
她自己是什么模样不清楚,但萧楹眉慵眼懒,绯红的眼尾似笑非笑,好似一捧清冷的雪里打翻了胭脂,窈贞定定望着,忽然想在他眉眼间也亲一亲。
“不过,我有两个要求。”
萧楹支着额头看她,窈贞立刻正了正色:“嗯,你说。”
“其一,在怀上我的孩子之前,不许你同别的男人亲近,否则我见一个,砍一个,孟致也不行。”
窈贞心虚地点点头:“嗯,我明白。”
既已有了他,她何必再找别的男人,想想要与他们亲近甚至亲吻,她也很难为的好吧。
“其二,你要儿子我给你,要别的也好说,但你再敢寻死……”
他轻轻抚着窈贞颈间勒出的红痕,迫使她目光相对:“莫说儿子,女儿我也送下去陪你。”
窈贞瞳孔蓦地一颤,脸色霎时白了:“不许你碰敏儿!你敢!”
萧楹:“你看我敢不敢——嘶——”
窈贞气极怒极,抓过他的腕子狠狠咬了上去,倒是一点不心软。萧楹挣了两下没挣开,冷笑一声,随她去了。
反正咬出血来,也是费她的工夫包扎。
最后留下了清晰的牙印淤青,只虎牙尖锐处蹭破了一点皮,像某种虚张声势的威慑。
窈贞气得背过身去不理他,萧楹也不去哄,起身整衣,抬步往外走。
吩咐狰狰看家:“有男人来,咬死不论。”
听了这话,像是他今夜不留,窈贞转头望向他:“你今晚……”
萧楹装相,似笑非笑道:“今晚怎么了?”
窈贞心里又羞又气,偏偏她有求于人,怕误了日子,含混了半天后小声道:“不留下来吗?”
萧楹:“你不是说来了癸水?”
这是她拖延柳逢生的话,这一问,倒全露馅了,显出他与柳逢生是多么不同,她心里是多么迫切。
窈贞脸上轰然热起来,像被蒸熟了,再看他那得意扬眉的模样,仿佛在笑她,气得窈贞一跺脚跑回了屋,“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简直丢死人了!
萧楹倒是极畅然,可惜扇子碎了,只好空抖一抖袖子。
他隔门对窈贞道:“贺娘子情急,也得容我秣兵备粮几日不是?否则交战时兵器不精、娘子缴粮不丰,岂不辜负了娘子对我一番爱意?”
窈贞被这荤话调戏得从头熟到底,恨得狂揉自己耳朵,真想出去给他一脚,或者反唇相讥回去!
结果哪个都没胆量。
萧楹不用看也知道她缩得跟鹌鹑似的,轻嗤了一声。
心说:这混账东西,没名没分就想睡他,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不知道太岁头上土有多厚。
出了这口气,这才施施然走了。
稽查司只下设到州府一级,云集县里没有稽查司分署,只有两个临时指派来的缇卫,一个扛着柳逢生走了,另一个被萧楹指使回济州府取东西去了。
萧楹还有一些东西要准备,离了孟家后回到景春阁,吩咐给掌柜,掌柜提着那满满一溜儿清单,有些犯难:
“这两天就要啊,旁的都好说,只这帝后贡像,实在不太好找。”
萧楹想了想:“万寿节时,云集县办过诗会,听说当时贡过帝后画像,你去打听打听收在哪个衙门,偷出来。”
掌柜反手指着自己:“啊?我去偷?”
萧楹笑了:“难道我去偷?”
最后真就是萧楹自己去偷的。
无他,是怕胖掌柜行动迟钝,他被抓了不要紧,他的大事不能耽搁。
偷出来帝后像,萧楹另想起一桩事,抓了只信鸽,写字条给远在京城的周演,怕他不干,想了想最后又添一句威胁:
“十日不至,将你赏周孚。”
做完这些,才吹灯上榻,养精蓄锐地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上午,回济州府的缇卫将东西取了回来,是一个贴了封条的书箱,沉甸甸的,里面像是装满了书册一类的东西。
周孚周指挥使将箱子交给他时一直憋不住笑,缇卫不明所以,心想:主上在偏远乡间还急着读书,该敬佩才对,有什么可笑的?
他将这高雅脱俗的书箱交给萧楹,萧楹赏了他后挥退,一个人关门闭户,将书箱打开。
满满一书箱,全是周孚搜集的春宫秘戏图。
他清咳了两声,小心取出一本,坐在桌边慢慢翻看,一本接一本。
自诩能将孟致挤出春闱三甲的良王殿下,仅用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就将这一箱春宫秘戏图学了个透。
刨除那些多人的、室外的、借了奇形怪状器具的、姿势过于诡异的,剩下的花样均已被他融会贯通,萧楹自认已成了个纸上谈兵的好手。
且周孚弄来的这些册子的确不比寻常,除了画面精细华美外,还着重教授了如何令女方欢畅得趣,食髓知味。
一闭上眼,这些新鲜的知识就在脑海里活色生香起来,嗔笑娇泣皆是窈贞的脸,某个地方隐隐抬头。
萧楹阖上画册,冷笑着活动了下肩臂,活像个磨刀霍霍的屠户。
不是想睡他吗?且等着。
这副模样,只怕窈贞见了,连夜就要重新上吊去。
第37章 求他:我要绮娘!
窈贞出门裁布,准备给自己做身衣裳。
她挑中了一匹海棠红的缎子,有点贵,要三两银子,但质地纹路都好。
这么珍贵的料子,以前家里只孟致能用,且隔两年才能裁一身,窈贞做小衣都舍不得。但她今日只犹豫了一下,就买了整匹,心想:这个花色确实好看,崔公子……三郎他也会喜欢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