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镜小说 > 百合耽美 > 夺养媳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夺养媳》30-40(第2/17页)

兴傻了?”

    窈贞移目望着他:“这么说……那八个儿子……”

    萧楹挑眉:“自然也是假的。”

    窈贞:“……”

    骗子!!大骗子!!

    不能生儿子,她找他还有何用!

    窈贞心里山呼海啸,狂风乱卷,只觉得自己这几日的筹谋全都浪费了!白瞎了!

    但她表面还是窝窝囊囊,勉强撑着嘴角陪笑。

    萧楹又凑上来亲她,轻轻的,她不敢躲。

    嘴唇发白,立刻就被他觉察了:“喝点水,嗯?”

    他转身下榻去倒水。

    窈贞提在喉间的一口气这才慢慢喘开,但她心里全乱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想逃离这里。

    在逃跑这件事上她是极果断的,趁萧楹没折身,立刻翻身下榻,提着鞋子跑回了西上房,啪嗒一声反锁了门。

    身后萧楹追过来叩门:“窈窈,怎么了?”

    窈贞抱膝靠着门蹲下,不知该同他说什么。

    要如何向他解释,她没有与他成婚的打算,他才不会生气呢?

    他若是生气了,将她的所作所为告诉孟致,她该怎么办?

    这是性命攸关的问题,与之相比,心里因他的郑重求娶而生出的波澜,实在被她挤压得无暇思虑了。

    而门外,萧楹还在猜她的心思。

    是太高兴了?太害羞了?还是……

    这第三是,像若有若无的阴翳蒙在他心上。任他位高权重、惯于居安思危,在情爱一事上,也不过是个簇新的后生,像那些一旦被兴奋冲昏头就开始自欺欺人的蠢货一样,他下意识不去深思这令人不安的疑虑。

    现在,轮到他在西上房门外踱来踱去,思量着如何开口了。

    “窈窈,你我既已谈婚论嫁,有些肺腑之言,还是想告诉你。其实早在小杏村时……也许更早一些,我即已心悦你,然彼时你是孟兄之妻,我不愿生事,所以不以为意。到了济州府,我却想留你,其中几分怜悯几分私心,其实我自己也理不清,为了骗你跟我走,我撒谎说不喜欢你,结果你真的信了,也还是走了。”

    “那时我想,就这么断了也好,情随日薄,没有谁值得我去不体面地纠缠,曾经我对皇……对我母亲,就是这样熬过来的。可是窈窈,我后知后觉,这不一样。”

    “回京以后,我不曾提你片言,但越是避忌,反而挥之不去。白天不想,晚上也会入梦,有时恨你胆怯迂弱,有时又担心,孟致他会不会欺负你,甚至会思想你前头这十几年的日子,想得多了,自己也觉得度日如年。”

    “我这次回来,本是抱了见不得人的心思,要做从前最厌弃之事、最鄙夷之人。二十年恪守之节一朝尽弃,若说心无惶惑,那是自欺,我一寸寸向下沉堕,外事且不论,只怕真沉到底、动手绑了你那天,你会恨我、怨我。但窈窈,你今夜救我于临渊,我从未敢想,你我会两情相悦,窈窈,我到现在还觉得像做梦,关于你的梦,倒从来没有这样好过。”

    “我说这些,不为讨些什么,只想告诉你,我对你并非见色起意,以后我会好好待你,孟兄没给过你的,我都想给你。”

    “窈窈,你听见了吗?若是听见了,能不能让我再见你一眼?”

    西上房里悄然无声,仿佛无人。

    可是月光透过槅门,门边分明有一丛单薄的身影,两肩似乎在轻轻颤抖。

    门里面,窈贞依旧抱膝坐着,正紧紧咬着自己的手臂,满面的泪像珠子,滚落成串,沿着她的衣裙逶迤落地,在脚边积成了一滩蕴藏月光的伤心事。

    ……原来她才是那个骗子啊。

    第32章 不忍:象齿焚身。

    远曙熹微,窈贞抱着衣桶来到水渠边,先捧起水洗脸。

    清冽的水滚过红肿干涩的眼皮,一整夜的混乱思绪稍觉清明,她深深呼吸,阖目感受渐亮的天光。

    这时候远离了萧楹,她才能冷静地思索,否则翻来覆去,只能沉溺在他那番惊心动魄的剖白里,在他一声声温柔的“窈窈”中,变得软弱、冲动……自私。

    她多么想答应他啊,随他离开孟家,去天远地阔的京城。想到从此能常与他泛舟荷渠、穿游灯会,能得他温声低眉的说笑,她的心就情难自禁地颤动。

    可是……这世上并非只他二人。

    她舍不下敏儿。

    要对崔公子道出苦衷么?

    也许他会说,窈窈,你我婚后可以再生。但敏儿就是敏儿,不是走丢的小猫小狗,她如何忍心抱着别的孩子承欢膝下,假装不知道敏儿过得痛苦?

    也许他愿意倚靠权势,帮她把敏儿偷走、抢走。

    可真要娶她,她和敏儿就不可能藏一辈子。

    孟致岂是善罢甘休之人?他虽清贫,却有些声望,倘一道折子参劾崔公子强掠妻女,任他是名门世家、太子妻弟,也越不过大周律法,到时千夫所指,他如何同父母交代、同太子交代?

    稍有差池,只怕她和敏儿性命难保。

    ……

    等她思想清楚的时候,天光彻底亮了,夜里浮在渠上的雾气散尽,水中清澈一眼见底,容不下任何幻想的余地。

    多么清楚,又多么残忍。

    此时倒记起孟致曾给她讲过一个道理,叫作象齿焚身、怀璧其罪。

    他说:非分之物,妄取则咎;无力之珍,强留必殃。人固有所爱,倘身不能护,心莫贪求,当敬而远之。

    此为:寡欲以养心也。

    对窈贞而言,萧楹就是她的无力之珍、非分之玉。

    她是饥寒衣褐的乞儿,一开始,她不敢信这玉是真的,现在,她不敢信这玉是她的。

    倘她连自保都不易,又如何保这一颗难得有情郎的真心呢?

    窈贞又捧起一把水,将脸深深埋在掌心里。

    等她整理好情绪,将衣桶搬到石墩边,开始抡着棒槌洗衣服。

    水渠对岸有个身量清秀的年轻人,驭着一匹枣红马慢悠悠地走,路过她时偏头看了一眼。窈贞没当回事,不料那人走过几步后,又倒着退回来,干脆翻身下马,坐在对岸,一瞬不瞬地直盯着她。

    窈贞被她盯得只觉古怪,抬臂蹭了蹭脸,结果失手将棒槌落进了水里。她起身想去拦,已经被冲远了。

    这时候,那年轻人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像一条灵活的鳝鱼拍开浪,抓住了她的棒槌,三五个眨眼就游到了她跟前,举着棒槌浮出水来:

    “伊人在水一方,溯洄道阻且长,溯游到我心上……娘子,你的棒槌来了。”

    窈贞接过棒槌道谢,正犹疑该称呼小郎君还是小娘子,听见身后传来萧楹冷冽的声音:“周孚,你想死吗?”

    水里那年轻人正是周孚。

    她一见萧楹,立刻连滚带爬上岸站好:“主子,有紧急事报。”

    萧楹的眼刀阴阴从她脸上刮过,在她先疑后惊的目光里,上前将窈贞扶起,声音温柔:“怎么这么早出门,你昨夜没睡好,当心着凉。”

    周孚狠狠提起一口气:昨夜!睡!

    原来她就是良王心心念念的那个墙角!

    那她刚才在干什么?大水猛冲龙王庙,骑在阎王头上折红杏啊!

    周孚不敢吱声了,窈贞看看她问:“崔公子,你们认识?”

    萧楹:“不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魔镜小说|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