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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冰山上司隐婚生崽了》30-40(第13/27页)
型,改到一半,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
备注名是‘BOSS(勿惹)’。
消息就三个字:【睡了吗?】
江柚盯着那三个字,脑子短路了整整三秒。
……闻韶年?
闻韶年主动给她发消息?
她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像是平地一声炸,她的手心不受控制地开始冒汗,心跳突然快了两拍,莫名的。
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删,删了打,改了三遍,最后只剩下一句:【没有呢,闻总,怎么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又翻回来,又扣回去。
大概过了两分钟,屏幕再次亮起来。
不是文字,是一条语音消息。
江柚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拿起来,点开。
闻韶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低的,带着一丝不太寻常的慵懒。
【聊聊工作进度吧,语音方便吗?】
江柚愣了一下,聊工作进度?灵犀贴片的进度她一直在跟总监对接,用不着闻韶年亲自过问。何况都快十一点了,这个点打工作电话,有点……
可她哪敢拒绝,手指头一抖就按了语音通话,耳朵已经贴上去了。
嘟了两声,接通了,江柚下意识坐直身子,喊了一声。
“闻总。”
“嗯。”
就一个字。
那声“嗯”拖得很轻,带着一点漫不经心,不像白天开会时那种简洁有力的语调,倒像是——像是什么,她说不清楚,就是有点怪。
江柚没多想,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
“贴片的数据模型我重新跑了一遍,之前那个参数有点偏差,我调整了几个变量,目前的模拟结果比上一版稳定了百分之十二左右。还有配方那边……”
她说得认真,条理清晰,一项一项列着。
电话那头安静得出奇。
闻韶年偶尔嗯一声,间隔很长,声音很轻,像是在听,又像是没怎么在听。
江柚继续说:“……然后贴片的缓释曲线我还在调,目前的释放速率还是有点快,峰值偏高,我打算把载体换一下试试。”
“嗯。”
“还有就是用户端的适配测试,我跟研发组那边——”
“嗯。”
江柚停了一下。
不对劲。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闻韶年吗?那个挑剔得要命、汇报材料里一个数字都不放过的毒舌BOSS?今天怎么了,全程就“嗯嗯嗯”,连一个问题都没挑?
“闻总?”她试探着开口。
“嗯?”
“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话出口,她就有点后悔,这算什么问题,太失礼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长到江柚以为信号断了。
“闻总?”
还是没回应。
江柚犹豫了一下,下意识脱口而出——
“闻韶年?”
话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直呼全名,太放肆了,可已经收不回去了。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短,像是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一声吸气。
江柚的眉头皱了一下,这呼吸声不太对,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是本能地觉得,不太一样。
“闻总,你不舒服吗?要不改天再——”
“继续说。”闻韶年打断她,声音沙了一度,却还是维持着惯常不容置疑的语气。
“哦……好。”
江柚愣了愣,重新往下说,“那个缓释载体的话,我目前在考虑两种方案——”
“嗯。”
声音又变了,低了一度,尾音拖得很慢,像是在忍着什么。
江柚说着说着,注意力开始不受控制地被那些细微的声响分走。
她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像是翻身。还有呼吸,比刚才更重了,节奏也乱了,不太像一个正在安静听工作汇报的人该有的呼吸。
江柚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
“闻总,你到底——”
“唔。”
一个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
很短,很低,含糊得像是从齿缝间逼出来的,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细细的颤。
江柚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
她攥着手机,手指发紧。耳朵好像突然变得异常灵敏,把那个声音的每一个细节都接收进来,连那一点尾音里的微颤都没有放过,甚至开始在脑子里反复回放。
根本停不住。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声很长的吐息,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落了地,带着一种用完以后的松弛,和说不清楚的疲倦。
江柚的脸在那一瞬间烧了起来,烧到了耳根。
“闻……闻总?”她的声音有点结巴,“你还好吧?”
——
闻韶年不太好,她此刻躺在床上,浑身是汗。
手背搭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的睡衣领口松开着,锁骨下面贴着一片透明的抚慰贴片。这个贴片是江柚走后,团队根据手环数据定制的。和之前的产品相比,适配度确实高了很多,药剂的释放曲线也更贴合她的身体反应,可以把感觉控制在安全的范围内。
可今晚用的时候,她总觉得差了什么。
感觉是有的,一波一波涌上来,身体也在回应,可到了某个临界点,就是过不去。像被什么东西吊着、拽着,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烦躁得她想砸东西。
闻韶年烦躁地翻了个身,指尖摸到了手机,几乎想骂自己脑子有病。
江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进来了。清清楚楚的,带着点小心翼翼,还有她惯常的那种微微绷着的语气,像只猫竖起了耳朵、装作若无其事的那种感觉。
闻韶年闭上眼,听着那个声音,身体里那个一直悬着的临界点忽然松动了。
江柚在说贴片的数据,内容闻韶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可那个声音本身,像某种频率刚好对上了什么,一下子就把那道悬着的门给推开了。
比贴片有用。
她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不受控制,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忍到最后,还是没忍住,一声闷哼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
快感如潮水退去,留下浑身的余韵,和那种被掏空以后才有的疲倦。
然后手机里还在传来江柚那结结巴巴的声音。
“闻……闻总?你怎么了?”
闻韶年把手从眼睛上放下来,盯着天花板,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甚至有点越烧越旺。恼意一下子涌上来了——
冲江柚的,还有冲自己的。
说不清楚哪个更多。
她抓起手机,声音又哑又冲:“江柚,我在干什么你听不出来?”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你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被你搞成这个鬼样子。”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说不清楚是委屈还是愤怒的东西,或者两者都有,活脱脱被逼成了个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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