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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二师姐她为何入魔》30-40(第14/17页)
清了清嗓子,问道:“怎么了?”
聂云嵬问道:“不疼吗?”
慕蓁:“……哈?”
“你一直待在水里,”聂云嵬说,“不疼吗?”
慕蓁很快反应过来。
聂云嵬的观察力很强,这一点在泣露台她就已经见识到了。他一定是在来的时候就试探过池水,知道这地方不能久待,所以才问了这样的问题。
“不碍事。”慕蓁说,“灵池水中灵力充沛,经过触碰便会冲入经脉,虽然对修士也会造成疼痛,却不如对凡人的影响大,只是有点不太舒服而已。”
聂云嵬困惑地皱眉。
他直觉有哪里不对劲。看慕蓁昨天的反应,可不像是只有“一点疼痛”的样子。
他有心想再追问关于白发的事,慕蓁却已经换了话题,轻描淡写地把这段话带了过去:“但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疼。要不你先回避一下,我换身衣服出来再聊?”
她伸出手往雪樱树林里指了指,委婉地道:“不知道以前你在凡人界有没有学过……男女有别?我不能当着你的面穿衣服,于理不合。”
好在聂云嵬也没有不通人情到这种程度,很顺从地站起来,转身消失在了雪樱树林里。
背后传来哗啦啦一阵水声,回头的时候,慕蓁已经披上了衣服,长发还滴着水,被她攥在手里一点点拧着。
“今天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慕蓁笑眯眯地说,“你师叔那边我会应付,你只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也从来没见过我就好。能做到吗?”
她将头发拧得半干,随后打开了玉简,开始挨个给师弟妹们回消息报平安。聂云嵬看了她半天,斟酌着喊了一句:“师父。”
话音刚落,慕蓁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聂云嵬从来没有叫过她“师父”。
这也不能怪他,虽说慕蓁在灵隐山修行了数十载,年龄上比这聂云嵬这个正儿八经的十五岁凡人还要大好几轮,但对于平均年龄动辄几百的修士来说,她现在依旧还是一副少女面孔。对着这么一张脸喊师父,难免觉得有点别扭。
她有点不习惯,但于情于理,聂云嵬这一声师父喊的没有任何问题。
于是她耐着性子问道:“怎么?”
聂云嵬默了默:“你的病,治不好吗?”
这问题着实打了慕蓁一个措手不及,她拧头发的动作也顿住了,好半晌才说道:“从昆仑墟回来,你只想问我这个?”
她知道,昆仑墟的事虽然已经揭过,但疑问必定已经在聂云嵬的心底扎了根。慕蓁也早就想过聂云嵬会问她关于昆仑墟的事,她设想过很多种可能,甚至每一种可能都想出了搪塞的方案。
唯独这个问题,她没想过怎么回答。
她组织了一下措辞,半晌才说道:“只是陈年顽疾而已,好多年的老毛病了,偶尔风寒咳嗽或者吐个血什么的也是常有的事,不用太大惊小怪。”
要是迟简或者殷如英在这,一定会在心中翻个白眼,想道“我信你个鬼”。
什么病吐血能是正常的?
可惜聂云嵬还很单纯,不太明白人世的险恶,他看了慕蓁半晌,好像真的信了,?问:“会死吗?”
慕蓁:“……谢谢,承你吉言,一时半会应该死不了。”
活了这么久,她就没听过能把关心的话说得如此粗糙和不中听的。
就在这时候,玉简忽然一亮,传音鸟叽叽喳喳地飞了出来。
慕蓁本以为是迟简或者殷如英给她发来了通讯,打开玉简,看见的却是个意想不到的人。
御兽宗的现任宗主,齐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古契约「01」 这甩不掉的
“什么?”殷如英匪夷所思地把慕蓁的话重复了一遍, “御兽宗闹鬼?”
“齐峰是这么说的。”慕蓁摊手。
根据齐峰在玉简通讯中的描述,每到半夜,他屋子的墙里就总传来奇怪的动静。齐峰疑心是惨死的同门鬼魂作祟, 吓得好几晚上没敢睡觉。
“慕蓁道友,你这么聪明, 肯定有办法的!”齐峰在玉简里嘤嘤哭诉,“快来御兽宗救救我吧, 我从小到大最怕鬼了呜呜呜……”
慕蓁在玉简那头无言以对。
“不可能。”殷如英斩钉截铁, “早在一万年前,九州就已经没有轮回了, 人死只会魂飞魄散, 不会变成鬼。”
“我也是这么解释的,他不听。”慕蓁说,“所以我干脆骗他说雄狮阳气重,让他晚上搂着阿原睡觉, 剩下的事等我们去御兽宗再议。”
殷如英:“……”
抱着一头狮子睡觉?
听起来果然是只有御兽宗弟子才干得出来的事。
不过早在昆仑墟之前,慕蓁就已经计划着找齐峰谈谈关于妖族契约的事, 现在昆仑墟的事已经告一段落,关于那位疯掉的御兽宗弟子的事也水落石出, 是时候再该启程去蜀州了。
借着这个机会,她们正好可以去御兽宗一趟。
殷如英深深看了慕蓁一眼, 没说什么。
昆仑墟一事闹得很大, 泣露台出了魔修,在整个九州的声誉都大大下降,再加上镇魔塔被毁,还背了一个监管不力的名头。而泣露台一出事,连带着昆州徐家也被牵连, 拔出萝卜带出泥地牵扯出一大波人。
现在仙盟闹得鸡飞狗跳,整个九州人心惶惶,身为天堑结界镇守使的宋垣清连夜离开了中州,现下已经不见踪影。
而这一切都好像隐隐约约和慕蓁有点关系。
殷如英不傻,慕蓁先是引开迟简进入昆仑墟,后来又莫名其妙失踪五天,很难不让她思考其中蹊跷。
不过殷如英对真相不感兴趣。她厌恶人族,恨不得全天下的人死光了,只剩慕蓁一个才好。
她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说道:“师姐,我们走了,师侄该怎么办呢?”
慕蓁很自然地回答:“当然是让迟简带着他留在灵隐山了。”
殷如英好像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挑衅似的朝着慕蓁身后的小院瞥了一眼,盈盈一笑,挽袖离去了。
聂云嵬坐在院子里,听完了她们的对话,依旧没有反应。
他的桌上摊着那一打没有标题的草稿话本。这还是他昨日才向药王谷弟子刚要来的,在经历几次借书之后,那位医修已经完全视他如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新鲜出炉的新章节给了他。
“多亏了你的宣传,我的书在修真界大火了!”她激动地说道,“你放心,以后我写的新章,一定第一个给你看!”
事实上聂云嵬并不知道他到底起了什么宣传作用,不过他更好奇别的事:“若有人真的喜欢上了自己的师父,接下来该如何做?”
“咦?”医修挠了挠头,“你是在问后面的剧情吗?我已经都写在草稿里了,你往下看就知道!对了,你觉得这本书起个什么名字好?”
聂云嵬当然没法给她建议。
新章节的剧情非常少,几乎都是男主角的内心独白,但他看得十分认真,那个对自己师父一见钟情的少年提着剑站在师父身后,默默地想:“他是如此大逆不道,竟然爱上了教养他的师父,这无疑是为世俗所不容的感情。”
“但尽管如此,至少他可以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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