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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落难小美人》40-50(第9/12页)
于传闻中那位朝廷新贵镇北侯世子有些相似。
不过这句话采灵没说,想来也不大可能,毕竟这位邵世子据说是个冷性子,极少与人亲近,且如今又有战功在身,想来不久就会继承爵位,实在不像是个随随便便就会“认错人”,抓人家手的人。
而宛桃自然也看得出来,撇嘴道:“身份再高也不该这样一副登徒子的作风,真是金玉其外……”
“宛桃,休要胡说。”采灵出声轻喝,虽说这话她也赞同,但是最多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来若被有心之人听到,那就是祸从口出了。
宛桃嘟了嘟嘴,不说话了。
萧幼宁始终没有参与两人的对话,揉着泛着刺痛的手腕,默默出神。
走出几步路后,还不自觉往后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对那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方才那人抓住她时,看着她的眼神虽然乍一看有些可怕,可回过味来,却让她心里发酸,虽是真的被吓到了,却并不排斥。
而且若是她没看错的话,那人当时的眼中,除了震惊,还有掩饰不住的惊喜,像是真的看到了思念很久,很重要的人。
但是萧幼宁脑海中确实没有这样一个人,莫非是她以前认识,但是因为失忆所以忘了?可爹爹不是说她以往一直同他待在边境么,怎么会认识京城里的人呢?
萧幼宁摇摇头,也许是她想多了,真的就是如那位公子所说,她长的真的碰巧和他认识的人很相似吧。
“姑娘,姑娘?”宛桃见萧幼宁一直不说话,出声唤道。
萧幼宁回神,笑了笑,“没事,快些回去吧。”
“姑娘,你的手怎么了?”宛桃拉过萧幼宁的手腕,方才她就注意到姑娘一直不自觉的揉着手腕,这会儿一看不由一惊。
萧幼宁肤色本来就白,从受伤以来又一直好生养着,皮肤更是细嫩,可这会儿白皙细嫩的皮肤因为方才的已经多了好几条红痕,有的甚至有些微微发肿。
“这……”宛桃刚消下去的气再次升了起来,恨不得再回去骂那两人一顿。
采灵见状也变了脸色,满脸自责,都怪她们方才大意了,没保护好姑娘,没想到第一回 出门,就让姑娘伤着了,还是在萧府里,若是被侯爷知道了,只怕免不了一顿责罚。
“奴婢失职,还请姑娘责罚。”采灵跪下自责道,宛桃见状也立马跪了下来。
萧幼宁吓了一跳,“两位姐姐这是做什么,我没事,快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肯起来,还是萧幼宁手忙脚乱去扶,不小心扯到伤口倒吸了口冷气,两人怕萧幼宁伤加重,这才站了起来。
萧幼宁是真觉得没什么,毕竟事发突然,“好了,不过是留了个红印而已,又不痛,哪有那么严重,不必自责。”见两人依然垂着头,萧幼宁想了想,道:“不过罚嘛,还是要罚的。”
两人低头认罚。
萧幼宁轻咳一声,道:“那就罚采灵姐姐替我保守秘密,千万不能让爹爹知道,免得爹爹担心。至于宛桃姐姐嘛,就罚给我做三天的白玉牛乳酥,少一天都不行!”
两人闻言俱是一愣,看到萧幼宁弯着的眼睛,意识到萧幼宁是在故意吓她们。
二人对视一眼,眼眶都有些发热,笑着福了福身,“是,奴婢领罚。”
不过即使萧幼宁自己说没事,采灵和宛桃也不敢真当做没事,回了院子便找出了上好的活血化瘀散替萧幼宁敷上了。萧幼宁也没拒绝,毕竟也不是真的不疼。
萧府的药自然都是最好的,敷上虽然没能立时消了肿,但缓解了不少疼痛。
因为不想让萧慎知道,所以萧幼宁也换了身收束袖口的衣服,好遮住伤痕。
等衣裳都换好,已经接近午时了,前厅一切都准备好了,萧慎便派了自己的心腹随侍林崇过来接萧幼宁过去。
萧幼宁确认了一番并无错漏便出了门,可没走出几步便忽地想起了什么。
对了,她的玉佩,还在方才那件衣服上。
这玉佩就像是萧幼宁的定心丸,晚上睡觉时都要放在枕头下的,刚才她怕误了时间,衣服换的太急,竟然差点落了。
“林大人稍等,我忘了件东西,可否容我回去拿一下。”萧幼宁抱歉道。
林崇点点头,“不急,大小姐回去取便是。”
萧幼宁微一礼,转身跑回了房间。
方才换下的衣服还放在床上,萧幼宁探手进胸前的衣袋里,随即眉头一皱,又仔仔细细的将衣服上下,包括床榻上都找了一遍,脸色霎时一白。
没有?怎么可能,她确信方才并未拿出来的。
她的玉佩,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萧小姐,可
午宴摆在萧府正厅颂和厅, 今天算是宁安侯回京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在府上设席,即使萧慎已经提前做了筛选, 只接了些以往有过交情, 不好回绝的帖子,这些公侯官员们携子带女的, 也还是坐满了整个大厅。
这些世家子弟们, 不乏听说过有“活城墙”之称的宁安侯, 却都是第一次得见,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悄悄打量。
除了这些公侯官员,还有几位皇子也都到了场。
这几年萧慎虽然不在京中,但大小消息也是一清二楚的。
如今二皇子褚奕和三皇子褚恪都已经入了朝, 但三皇子因为几年前的安王谋反之事牵连, 早不得皇上喜爱, 连带着陈妃也不复往日恩宠。即使近两年三皇子一直安分守己, 勤恳做事,让皇上改了些看法,势力也大不如前,从皇帝看重程度来看,明显是二皇子势头更好。
不过伴君如伴虎, 皇帝的心思谁能猜中,萧家历来的使命, 便是忠君护国, 至于要忠的是谁, 以后自见分晓,而现在保险起见,当然是都不得罪也都不亲近的好。
相比这几个皇子, 萧慎显然对如今风头正甚的邵小侯爷更感兴趣。邵策的父亲镇北侯年轻时与萧慎也算是交情甚笃,只可惜天妒英才,镇北侯年纪轻轻便战死沙场。当时听到消息的萧慎也是悲痛惋惜了一场。
如今看着年少有为,容貌气度都颇有乃父之风的邵策,萧慎恍惚间仿佛见到了故人,一时唏嘘不已。
“我记得上次与你父亲相见时,你父亲还十分骄傲地与我夸赞你的骑射又有精进,没想到世事难料,一晃眼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萧慎轻叹了口气,眼中是长辈看晚辈的欣慰,“与北夷的战事我也听说了,真是后生可畏啊,我想你父亲若还在世,也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萧伯父过奖了,”邵策举杯回敬,“晚辈不过是承先辈之光而已,萧伯父战功赫赫,护佑大锦,晚辈只盼能及得上萧伯父一二,便是晚辈之荣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萧慎大笑,“好小子,到是会说话。”
萧慎是笑了,一旁的顾秉渊却是看的直撇嘴。
这还是那个整日闭门谢客,被他生拉硬拽才拽过来,来了也是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邵策邵小侯爷吗?
待邵策一落座,顾秉渊便阴阳怪气地冷哼了一声,“怎么?不一副死人脸了?以前可没见你对哪个你不熟悉的人上来就喊伯父的,比对我爹都热情。”
可怜他和裴家兄妹想了那么多方法,都不敌今日这轻飘飘的一面。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到他这儿怎么正好反过来了?
邵策不置可否,但光看神色便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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