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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反向驯养》110-120(第16/25页)
祁今隅脸色变了变,脸垮下来瞪她:“我发现你好像有个养小白脸的梦。”
“是吗?”宁语之恍然大悟,故意逗他,“可能是我听多了盛恣说的后宫文,真把自己当国王皇帝什么的了。”
眼眸暗了暗,祁今隅轻轻合上电脑,倏然抬手,虎口卡住她下巴,半掐着她柔软的脸颊,重重吻上她红润的唇。
宁语之愣了一瞬,任凭他不悦地吮吻着她的嘴唇,时不时勾着唇,试探性地用牙尖磕一磕他的舌尖。
学坏了,居然挑逗他。
轻呵一声,祁今隅掐着她下颌的手指绷紧了点,更加用力,几乎在那块细嫩的皮肤上留下点红印子。
他利落翻身,将她压在靠枕上,落下的吻越发灼热,勾弄撩拨,甚是灵活。
宁语之逐渐招架不住,也没了力气和他较劲玩闹,整个人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发出很细碎的阻止声。
“我不玩了。”她压着嗓音道。
祁今隅适可而止,在她颈侧咬了一口,就停住动作。
不然继续下去,受折磨的还是他。
“那你说,还养不养什么小白脸了?”他斜眼睨她,呼吸紊乱地问。
“我可没说啊,是你自己这么觉得的。”宁语之歪头啧声,摸摸自己下颌的红印子,感觉那儿还有点疼,不高兴地也掐了下他的脸,“你老倒打一耙,醋精。”
“谁让你老逗我。”祁今隅闷笑了声,眯起眼随她不轻不重地掐自己的脸,一脸餍足享受样。
“你刚刚和闻驰之不会真看汪汪队去了吧?”宁语之不接他话梢,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恶劣因子作祟,“不过刚看了《春光乍泄》,我倒觉得我们可以再去趟伊瓜苏瀑布。”
“可以啊,反正时间充裕。至于刚刚,我们没看电影,闻驰之刚把从佛罗伦萨带回来的礼物交给我。”祁今隅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条镂空工艺的手链,挂坠形似圣百花大教堂的窗花,打磨光滑细腻,整体清冷锋利,倒是很契合祁今隅的气质。
“看来这次你预判错了啊,闻驰之没用适合他的审美生搬硬套到你身上。”宁语之端详了会儿,笑着说。
“他给月姐和盛恣买的是手工皮具。”祁今隅看眼宁语之,“至于你的,他自己不敢给你,想让我转交。”
宁语之怔了一瞬,有点儿无措地看向他在昏暗光线下不明情绪的侧颜,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让他自己送给你。”祁今隅转过脸,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用觉得亏欠或者抱歉,感情的事你无法掌控,你这么好,他被你吸引,我觉得很正常。这是他自己的人生课题,他也在慢慢走出来。”
“看来你成熟了,醋精都不吃醋了。”宁语之点点头,忧虑散去一些,笑着打趣。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只把他当朋友、当弟弟看。”祁今隅耸肩说道,“大学里要是有不要脸的男的接近你,你看我揍不揍他就完了。你每天做什么都要给我报备,记住了没?”
“记住了。”
原本宁语之倒想拒绝,报备这事儿对她来说有点儿麻烦,但想起自己跑路前科那事儿应该给他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没继续犟嘴扯皮。
比起报备,她应该会慢慢学会主动分享。
两人依偎在一起,祁今隅掌心托着她的脸颊,很低地笑了一声,满意夸赞,“真乖,懂事了。”
宁语之见他这副散漫的欠扁样,忍不住踢他一脚,翻身抢过被子,滚了一圈,缠得跟蚕蛹似的,自己缩起来面壁睡觉。
怀抱一空,祁今隅揉揉刚被她踢的地儿,又没皮没脸地从后环抱住她,和她严丝合缝贴一起,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白茶香,慢慢阖上眼。
作者有话说:
[1]节选自今山事的《一杯茶垢》
第118章 .
八月的布宜诺斯艾利斯, 如同一首被调低音量的探戈。
从盛夏江城的三十多度跌落到十度上下,却并不刺骨,风裹挟着清冽如水的凉意贴着皮肤擦过。
蓝花楹还没盛放, 但已经在灰紫色的枝桠上含苞待放, 伸向铅灰色的天空。
但与如此忧郁蓝调的天空不同的是,博卡区的墙面五彩斑斓,阿根廷的人们也仍旧热情似火。
落地后他们没要地陪跟着,自己租了辆车,研究了会儿阿根廷的交通规则就开始上路。
闻驰之一考完就旅行去了, 还没来得及考驾照,看祁今隅单手开辆SUV愣是装逼成开跑车的样,忍不住酸溜溜道:“你这车别开沟里去了,这车上可有五条命。”
“什么五条悟。”祁今隅充耳不闻,又挑衅似的猛踩了一脚油门。
车辆加速,飞驰在博卡区的街道上。
盛恣还在手机键盘上敲敲打打记录旅行见闻和灵感,倏然被推背感一击, 身体往前栽了栽,手机差点掉地上。
她吓到尖叫,捡起手机骂道:“祁今隅你有病啊,开这么快干嘛!”
“胆子那么小?”祁今隅嗤笑了声, “听月姐说你还想买跑车?就这胆量回头别开成乌龟和小电驴竞速了。”
“你开慢点, 实习期都没过还好意思在这飙车, 把这当秋名山吗。”宋揽月无语地劝阻道, “好好当你的出租车师傅。”
“就是, 这的司机开车好像挺狂野的,我看你旁边经过的好几辆车都战损了。”宁语之揪紧副驾驶的安全带,“你就不能当摇摇车开而不是碰碰车吗?”
祁今隅瞥眼她指节攥着安全带的紧绷弧度, 弯唇笑了笑,“也是,我听你的。”
说着,他车速也乖顺地降下来不少。
“咦,我听你的。”闻驰之抑扬顿挫地学着他说话的腔调,“你可注意点吧,别碾到路上的屎了,我刚看见好几条狗和卡皮巴拉在街道上随地大小拉的。”
其余人:“”
“找死吗?”祁今隅翻了个白眼,“与其关心我开车,你不如想想你这个粗心大意的脑袋怎么预防小偷。”
“用得着你担心?我旅行经验可比你足。”闻驰之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包,“我这可是贴身防偷包,还防割。”
他抛出几条手机挂绳和八字扣,分发出去:“你们给手机和包扣上,安全点。”
“看不出来你还挺细心啊。”盛恣说着,将手机扣上。
“听起来像经验总结。”宁语之笑着说,给祁今隅手机扣上挂绳,又慢腾腾给自己扣,“不过要遇上也没办法,钱分开放吧,固定一个口袋放点零钱,万一有人来借就主动点,别劳人家动手。”
祁今隅被宁语之这话逗得不行,一边降低车速避让着边上嚣张的战损铁皮车,一边空出一只手牵起她的,放在唇边吻了下。
宁语之面红耳赤地想要抽回手,但被他握得紧,挣扎无果又怕影响他开车,也就任由他牵着。
“怎么听起来跟有意大利黑//手/党似的,驰之,上次你去佛罗伦萨有遇到吗?”宋揽月笑问。
提及佛罗伦萨,闻驰之笑意淡了些许,他义愤填膺:“我遇到的不是黑//手/党,是扒手党。那简直是贼窝,我中间还在警局和大使馆一日游,连带logo的衣服都不敢穿,就差打扮成Homeless旅游了,不然一点都不安全。不过月姐,我觉得语之说的那更像是伸手党。”
一群人被他的倒霉经历逗笑,车内笑声此起彼伏,祁今隅笑得一抖一抖的,方向盘都忍不住打滑,宁语之吓得不行,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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