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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成为侍夫后他认命了(女尊)》20-30(第11/14页)
的脸,“乖一点。”
“那奴真的会有孩子吗?”他的双手慢慢环在女人的脖颈处,歪着头小声地问。
对于他年纪轻轻急着要孩子这事,裴若绪没回答他,只是轻轻吻着他的唇瓣,双手托着他的后腰。
昏黄的帷幔内,季玉希轻轻瑟缩着身子,漆黑的眼眸内渐渐湿润起来,亲了一会儿被松开又仰头讨好地亲妻主的脸颊。
“妻主……”
他的发丝变得凌乱,碎发散在额上添了温婉,眼尾也泛红着,眉眼变得柔媚,尤其是那双漆黑鲜亮的眼眸里藏着遮不住地心机和不老实,却也依赖含着欢喜地盯着人。
随着他被压在被褥上,后腰上肚兜的带子也被女人解开取下来随手放在了枕头边上。
丰腴湿濡的身子像是缺少安全感一样,往女人怀里躲,整个人渐渐没了意识,女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帷幔只露出了一角,依稀能够看到那纤弱细长的手指蜷缩着攥紧被褥,呜咽的哭声断断续续地,压抑却不痛苦。
……
一连半个月的亲昵,季玉希显然开心了不少,没再整日里担心受怕。
这日一大早上,他伺候大人换上衣裳后,等大人出府去会见友人,这才回到里室继续打扮起自己。
“你且先让人去丰乐楼等着。”
坐在铜镜前的季玉希显然又蛮横了不少,仗着府上大人的宠爱,语气里带着骄矜和倨傲。
鸣玉低声应下来,退出了屏风往屏风看了一眼,走出了里室。
他吩咐其中一个侍从先去丰乐楼看着会先到那的季彦吉,目光在那些侍从上看了一眼,哪里不知道他们心思有些不老实。
院子里的侍从显然有些茫然起来,不知道原本渐渐有些冷落侍夫的大人为什么又突然宠爱侍夫。
虽说午时还会回来陪侍夫吃饭,可也不大言谈,态度也冷淡淡的。
女君出身簪缨,玉树琳琅,跟连写字都不会空有美貌的侍夫自然不会有什么可交谈的话题。
“侍夫又不是正君,又不需要太多的要求。”长廊处正在扫落叶的侍从声音很小,“你看侍夫那张脸,那狐媚子的姿态,哪个女人会不喜欢。”
他们原想着等侍夫不受宠了,说不定他们也有机会爬上床。
一炷香后,季玉希出了院子,只带了两个侍从一同出府。
丰乐楼的二楼,早早在包厢内等着的季彦吉坐在窗户边上,看着守在屏风旁的侍从,有些坐不下去。
今日不用去学堂读书,父亲写信让她多讨好讨好那没见过面的哥哥,特意写信去了裴府询问能不能见一面。
一炷香后。
季玉希进了包厢,把帷帽取下来递给身边的侍从。
他穿得素净简单,手腕上只戴着玉镯,没有第一次在裴府见面时那般华贵。
连忙站起来的季彦吉有些手脚无措,也不敢看他。
季玉希抬手示意侍从在屋外等着,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很快露出嫌弃的神情来。
他径直坐下来,也没主动说话,看了一眼外面,抬手敛了敛耳边的碎发。
“哥哥若是能给府台大人生下一个女儿,我们家岂不是会大把银子花不完。”
“我还听说府台大人至今尚未娶正君,若是哥哥当了正君,何愁往后没有好日子过。”
“闭嘴。”季玉希瞥了她一眼,“你既然进了私塾读书,便好好珍惜,能考上秀才都算你转大运了。”
“我不能经常出府,没什么事就不要来找我。”
他丢下这几句话就站起身来,想着等会儿去绸庄扯几块布给妻主做几身衣裳。
什么至今未娶正君,他能当上正君,他敢想都不敢说出来。
门被推开,鸣玉将帷帽递过去,又帮忙整理。
酒楼里的管事也在门口候着。
“侍夫要先回府吗?”
季玉希走到栏旁往下瞧了瞧,看见不少书生打扮的女人坐在那吃饭,甚至时不时张望,哪里不知晓她们几个在蹲妻主来。
他对管事说道,“这几日,女君来吃过饭吗?”
今日女君外出会友,午时不会回来,前两日午时也没回来,说是有官员来了沂州要接待。
管事点点头,“大人这两日都来过。”
他这才放心下来,“先去绸庄吧。”
府城内酒楼不少,不是没有人想使绊子,查到一半知晓是府台大人家的,哪里敢让人来酒楼捣乱。
今年秋闱过去,不少考生返回,酒楼一开,就有不少人盯上了这里,想要攀上大人得到大人的推荐。
季玉希刚下楼梯,正坐在不远处的人起身朝这边走了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侍从挡在前面呵斥,“你是什么人,还不快让开。”
“晚生顾照,唐突失礼,曾在清原寺山脚下拦住了侍夫的马车。晚辈乃是本府秋闱应试之士,近日草就策论一篇,关乎地方利弊。本不敢惊扰内宅,只是无缘面谒府尊。若夫人方便,可否代为转交拙文一卷,只求府公闲暇时略作观览,晚辈不敢妄求厚遇。叨扰夫人,万分惶恐。”
管事也适时上来,“顾女君曾在三日前给酒楼写下一首诗词,让小二送到了府上给夫人。”
季玉希掀开帷帽的一角上下看了她几眼,想到那日侍从送到手中的那诗词,他看不出好坏,送到书房给妻主看时却平白得了冷脸。
他越想越不高兴,“那诗词我已经让人退还了回去,管事也已给了赏银。”
说着,他皱着眉头,语气也越发冷漠带着蛮横,“你这书生好没规矩,贸然拦路拦我,成何体统,我凭什么替你送,趁早拿回去,莫要在此惹人厌烦,挡了去路。
他看都没看她手中的东西,拐角离开出了酒楼的大门。
正往这边瞧看观察是否可行的女君见此失败后,纷纷都收回了目光。
侍从跟了出去,徒留顾照一个人站在原地,格外突兀。
她脸色不好,甚至很快板着脸露出不悦。
酒楼外人来人往,季玉希被扶着上了马车。
他取下帷帽,理了理自己的发丝,指尖触碰到自己的耳坠,有些不高兴道,“日后若是还有这事,别送到府上来,我开的是酒楼,又不是什么雅集。”
前日诗词今日策论,那些女君照着学了,他的酒楼还开不开了。
上次他拿着那诗词到书房去,妻主让他别替人送这东西过来。
虽没说他,还不如说他。
“我来见人这事,也别让大人知晓。”
他平日里做什么见了什么人,都有人告知大人。
鸣玉给侍夫倒了一杯茶,转移话题道,“侍夫是要给女大人做衣裳吗?”
“去给大人做一件裘衣,顺便扯几匹布回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夜里。
季玉希坐在蜡烛旁, 低头咬断了丝线,把手里的衣裳放在篮子里,用一块布遮住。
他只穿着素净的里衣, 几缕软发垂落在脸颊两侧, 宽大的衣料顺着手臂滑落半寸, 露出一截莹润的腕骨。
“大人还没来吗?”他低声问道。
“大人还在书房。”
他起身把篮子放在案桌上, “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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