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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成为侍夫后他认命了(女尊)》30-40(第3/13页)
西。”
“嗯。”
她意识到他有些不对劲,低眸看着他这副柔弱依赖她的模样,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听话。”
季玉希也抬起手抱住妻主的手臂,碧色的镯子在纤细的手腕上滑落,配着精致的金手链,“妻主明年这个时候还会陪我出来吗?”
“当然。”裴澈子顿了顿,“不用担心我会不会带你回京都,只要不是意外,我会带你回京。”
她既然把他接进府里当她的侍夫,便会一直对他负责,自然不会丢下他。
即便她真的哪天厌烦了,也会给他足够的银钱和田宅,不会让他沦落街头。
回京都娶正君,不过是家中母辈要求,她推辞不了。
若他出身尚可,她也不必回京还要废功夫娶正室。
裴若绪摸了摸他那张漂亮艳靡的脸蛋,年纪小,心思单纯,为了生存付出自己的一切不得不来依靠她。
他那点入不了眼的手段在后宅中几乎不入流,活下去都难。
没了人在后面捧着,哪天死的都不知道,满脑子只知道孩子孩子。
包厢内,只有她和侍夫。
除了被哄骗被输入离开她就活不下去的念头,只能一直待在她身边,他几乎去不了任何地方,没有自己信任的人,也没有能安定下来的住处,被养在后宅几乎能见面的只有她。
这种环境下,任谁都会具有天然的依赖和忠诚。
“奴只是害怕,害怕又变成一个人。”他声音很细,“奴只有妻主了,只有妻主对奴好。”
裴若绪对他反反复复询问答案的行为并没有感到不耐烦,毕竟这只是在一起的半年,她的耐心依旧很足够。
他身形纤弱,也比她矮,被她拖着抱进怀里时,轻易能够将他笼罩,心里那点隐秘可耻的恶劣因为他的柔顺和易于掌控的姿态得到满足。
裴若绪即便看了那么多圣贤书,同比自己身份低物质更加贫穷的同窗放低姿态来往,骨子里依旧掺杂着长期教化,宗族慢慢熏陶出来的尊卑观念,保守守旧,专制服从。
“嗯。”
季玉希轻轻点头,眼眸里天真懵懂,眉宇见含着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柔媚和下意识的讨好,分辨不出抱着自己的妻主是什么样的人。
因为年纪小,狭隘的认知,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完全不知道该托付终身的人应该具备什么样的性情。
回到后宅。
突然安静下来的环境让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被女人抱着上榻欺负得浑身颤抖时,也只是无助地抱紧女人乞求讨好。
过了许久,他浑身徒然紧绷又放松下来,软手软脚抱不紧妻主,漂亮扬起的小脸上还残留着刚刚不受控制地有些崩溃的情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半年后。
裴府的后宅处。
天上的惊雷轰得一声响起, 从床榻上惊醒过来的男人下了榻,只袭着青绿的薄裙,慌慌张张地跑出里室去书房寻妻主。
雨下得很大, 瞬间把干燥的地面打湿, 空气中也残留着地面的土腥味, 和来不及散去的燥热。
天黑沉沉地, 室内来不及点燃蜡烛, 突然的大雨和大风让室内也吹进了不少的雨水,窗棂也被吹得作响。
书房离里室不过是一房之隔, 侍从跟在侍夫身后,生怕侍夫摔跤。
正在书房处理公务的女人刚放下手中的笔, 就见着他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季玉希埋进妻主怀里, 双手紧紧抱紧她的脖颈,身子瑟缩着直往妻主身上贴。
“做噩梦了?”
“嗯。”
恰好一声惊雷又响起,季玉希把脸埋进妻主的锁骨处,轻轻哼了哼。
屋子里安安静静地,季玉希贴紧了只能听到女人的心跳声, 鼻尖也都是她身上的气息, 说不出来是什么香味。
还有几日,妻主就要离开, 同别的男人成婚, 明媒正娶把人家娶进门。
他心里难受得厉害, 一直拖着妻主不让她离开,不想她回京。
明明有他就够了,还需要第二个男子掺进来做什么。
哪里有三个人在一起的道理,总有一个被冷落受委屈,更别提他只是一个没有子嗣的侍夫。
在别人眼里, 他靠着容貌得宠个几年就会被冷落。
“怎么了?”温润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很低,带着柔和。
明明是大下午,燥热得很,突然的大雨瞬间让天色暗了下来,空气里都充满了水汽。
青绿的衣裙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靡艳起来,连带着藏在里面的肌肤,白晃晃地。
他被托着腰身,嘴唇张合着,被压在书案上仰躺着,发丝凌乱地散在桌案上。
纤细的,漂亮的,带着柔嫩和脆弱,什么也做不了,带着隐秘的邀请,勾引和放荡。
季玉希被按住手腕在桌案上,来不及去思考自己进书房时门有没有关,也不知道外边有没有侍从。
被拨开衣裳露出里面绯红的肚兜,称着里面白腻盈润的肌肤,丰腴饱满。
外面风很大,雨也很大,几乎斜飘着落下来,树叶也被吹得乱七八糟。
男人的眼泪很多,丰沛地几乎打湿了脸蛋,所有不受控制崩溃的放荡情态都裸露在女人眼皮子底下。
不经意同女人对视时,季玉希又羞又怯,心底那点微末又廉价的自尊心在这种几乎被把玩的姿态下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咬着手背不发出声音来,身子止不住摇晃,桌子很硬硌得他腰疼,只好尽量地去抱紧女人远离桌子。
屋子里暗得厉害,时不时的惊雷让季玉希又抖又怕,对女人的依赖和身体的不安让他的身子变得敏感极了。
低低的哭泣声掺杂着时高时低的轻呼声和呻吟声。
季玉希被翻过身子伏在桌案时,双腿一只掂着一只悬空,被迫塌腰在有些湿润的桌面上。
他挣扎得厉害,似乎不想这样,看不到女人的脸,落在后颈的吻让他羞得不行。
圆润翘挺的臀部,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细腰,从侧面可以看到整个身体伏案时凹凸的曲线。
听到屋内又细又软的哭泣声,屋外的侍从脸红心跳地离远了一些。
这些日子侍夫的脾气越来越差,仗着女君宠爱,原本早该离开返京的日子一拖再拖,还说什么不要女君回去成婚。
这些话听了让人害怕,侍夫也不怕被女君责罚。
眼看着婚期将近,京中都发来了几封信催女君回去。
窗户没关,门也没关,虽然隔着屏风,站在长廊下远远看去就能看到屋内狼藉的情形。
荒唐之后,他支着身子趴在女人的怀里,有些失神地舔着女人的嘴角,身子也无意识地抖着颤着。
他的眼尾水润润的,绯红湿润的小脸漂亮极了,面上带着被欺负的可怜和委屈。
裴若绪垂眸盯着他张合的唇瓣,嫣红湿软,粉色的舌尖吐露出来,模样像个妖精一样。
“真是放荡。”
她嗓音很低,带着餍足之后的冷淡和高高在上。
尽管季玉希有些意识不清,听到放荡两个字还是下意识呜咽了一下,黏糊地轻颤来摸他脸的手。
被抱着去沐浴时,季玉希渐渐清醒的眸子盯着屋子里变了的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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