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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成为侍夫后他认命了(女尊)》30-40(第5/13页)
都已经一年了,他都怀不上孩子,难不成去京都几月就能怀上。
季玉希坐在软榻上,抚平怀里衣裳的褶皱,对柳青越发痛恨。
门外,几个侍从显然懒散下来。
女君不会突然来,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在外面偷懒。
侍夫不怎么出门,对规矩礼仪之事也不在意,甚至也看不出来。
“鸣玉,侍夫真的不回京都吗?”女人都是多情的,哪里能保证一时的宠爱会持续到侍夫去京都呢?
身边没人,自然会有其他男人上位。
鸣玉往屋里看了看,离门口远一些才说话,“自然是要回的。”
现在不回,以后也是要回去的。
女君怎么可能让侍夫一直待在这里。
“可我瞧着有些不对劲,女君回去怎么不带着侍夫,那可是成婚。”不缠着女君做什么。
若是进府的正君是个会体贴人的,又有能力和手段,在主君面前说点什么,侍夫还能入府吗?
哪家正君是不吃醋的,暗地里整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他们互相看着,不知道侍夫是怎么想的。
待在沂州有什么好的。
在京都要什么有什么,买东西都不需要等几天才能要到。
鸣玉让他们散开,“侍夫不怎么管规矩,我是要管的,去干活,别整日里说这些事情。”
“把那盆花搬到窗边来,三个人去搬,小心一些。”
……
半个月后。
马车进入城门,穿过热闹的长街驶入另外一条安静的街道。
青石路面宽阔平整,两侧种着合抱的古槐,浓荫垂落,遮去大半日光。
灰砖高墙,朱漆府门,门首立着石狮,见不到多少人家。
门口的守卫看见马车停下来后,下来的侍卫把令牌拿出来,连忙退到一侧,其中一个进去找管家。
裴若绪从马车下来,抬眼看着挂在上方的牌匾,除却半个月的赶路眉眼带上的疲倦,也没了往日的温润随和。
她抬脚进了府,在大厅等到了过来的夫父亲,低眸抿了一口茶水。
“就你一个人?”主君看了看她四周,“你把他放在哪个院子里了?”
“他没同我来,还在沂州。”裴若绪放下手中的茶盏,“过段时间再派人接回来。”
裴父想了想,“也好,等正君入了府,你那事也不算什么。”
一年的时间都没怀上孩子,世期再怎么偏爱他,只是一个生不出孩子的侍夫而已,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你母亲还在外面,已经让人去告知了。”裴父理着袖子的褶皱,“过几日就是宫宴,你记得去。”
裴若绪同裴父有五六分像,眉眼瞧着柔柔和和,同样舒展的眉骨,眼尾微微上扬的轮廓依稀重合,同出一辙的冷漠无情。
“嗯。”
“林家那孩子,我瞧着也是不错的,宫宴上说不定会碰见他,你们婚期将近,别出意外。”他像是想到什么,“日后你那侍夫接回来,也注意点分寸,府上的正君不能丢了脸面。”
她没回应这事,“我已提前让人看了府邸,等大婚后就搬过去。”
听到她要搬出府去,裴父没说话,眉眼很快冷了下来,“这事你想都不要想。”
裴若绪看了一眼父亲动怒的模样,想到不足一月的大婚,微微皱眉。
“哪家会这样,国公府本就只有你一个,你搬出去了,我和你母亲怎么办?你是要逼我死吗?”
裴母后院只有两三个侍夫,却没有一个人生下子嗣,裴父善妒,要面子,侍夫第一夜侍寝后就给灌下绝子汤,对侍夫向来嫉恶如仇。
她对侍夫宠爱,父亲自然不会看得惯。日后她把人接回来,不用正君在旁撺掇什么,父亲也会收拾玉希。
玉希身子弱,在后宅磋磨少不得在她旁边抱怨哭泣。
对于父亲口中动不动就拿死威胁她,裴若绪沉默了一下,指腹摩挲着杯盏的边缘,语气不轻不淡,“既如此,我买下隔壁府邸的,间隔了一片林地,一道界墙,中间修成一处园林,也不算分府。”
“父亲,我是认真的,婚期不到一个月,让人尽快修缮一下。”
她没多说什么,也没等父亲回应,说完就起身从正厅离开,“女儿先回院子休息了。”
裴若绪出了正厅,便吩咐管家把隔壁都督府与国公府相隔的院子打通,把后院中最大的院子作为婚房。
“是。”管家点头应下。
正厅内,裴父气得将手旁的杯盏摔到地上,口中直骂着狐狸精贱人几个词。
“她竟然要分府,同她母亲一样,一样被狐狸精勾得不分事理,一定是那狐狸精……”
旁边站立的侍从低垂着头,不敢动弹发出什么声音来,生怕那怒火转移到自己头上。
裴父想找人问话,可同世期回来的只有两个侍卫,连个侍从也没有。
他站起身来,攥紧手中的帕子,从侧门出去走在长廊下。
他停下脚步来,对身边的侍从说道,“你且写信到沂州去,把那狐狸精关在屋子里,让大夫开药”
侍从听了连忙劝道,“主君,若是女君知晓了,怎么办?”
“我又不是要那狐狸精的命,若不是有一张狐媚子脸勾引人,世期怎么会如此。没了脸和身子,世期还会喜欢他什么。”他的语气很冷漠,“这事做得隐秘一些。”
婚期将近,世期迟早是要娶正君入门的,那侍夫上门迟早要闹得家宅不宁。
侍从有些迟疑,还是没有说什么。
他想说沂州远,哪里伸得了那么远的手。
先前的绝子汤,不是一样没让人喝上吗?
人若是在后宅,这些自然好做,女君不可能一直待在侍夫身边。
前院的东侧院落中,裴若绪回到院子里,便回房歇息。
她闲束了发尾,一袭月白衣袍,坐在案桌前,等墨干了这才折叠信纸放入信封中。
屋内的摆设基本没变,裴若绪却恍惚了一下,狭长的眼眸内柔和了些许。
在沂州时,与侍夫同住后,本该差不多的摆设全然变了,添置了不少男子的东西,如今屋内既熟悉又陌生。
她想到大婚,依旧有些不知道如何处理。
婚事早早就已经定下,没有合理的缘由,哪里有中途反悔的道理。
既娶了人进来,也应当负责。
裴若绪皱眉,不由得有些抗拒起来。
侍从端了茶水和点心进来,绕过屏风放在女君手边,怯怯地看了女君一眼,耳尖很快泛红起来。
他是去年冬末新入府的,自然没见过女君,如今见了,心中也生了心思出来。
女君后院无侍夫,也无通房,还有二十日成婚,迟早是有机会的。
见女君不理会他,侍从抱着托盘出了里室,满心想要去找人询问女君的情况。
外面渐渐黑了下来。
裴若绪去了主院,再从母亲书房出来后,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国公府人丁不旺,只有她和一个已经出嫁的弟弟,规矩又多,走到哪都觉得冷清又闷得慌。
长廊下,侍从在前面提着灯笼引路,白日里的燥热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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