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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40-50(第8/15页)
东暖阁窗扇门户紧闭,邬弋野皱了皱眉头。
他记得从上个月开始,白日里她总会命人将窗扇半开,她偶尔还会来窗边与他说话,导致他后来每日都要到窗边看看,看她有没有来看他。
邬弋野在门口站了片刻,想伸手敲门却又缩了回去。
犹豫间,东暖阁的大门打开了,走出的是雁回与成荫。
雁回刀了他一眼,板着脸离开,成荫倒是朝她福身,叫了声少主。
邬弋野拦住成荫问:“她昨日开始就心情不好?”
成荫道:“没有,只是……没什么,奴婢也不太清楚。”
邬弋野吃了闭门羹,只得自己去问。
成荫转身进屋,冲到他前面,提前开了口:“公主,少主来了。”
宁欢颜一动不动,连眼也没抬。
邬弋野走进房中,在她对面特意撩袍坐了下来,见她依旧不看他,神色越发肃然。
他打破沉默:“那小子欺负你了?还是跟你说了什么?”
宁欢颜沉默,闭上了眼,看都不看眼前人。
“你信了?”邬弋野追问。
依旧沉默。
邬弋野拧眉:“昨日你为一个要杀我的人求情,今日又为他连说都不同我说了?你什么意思?”
宁欢颜终于睁开眼,空洞洞地看向他:“你想我跟你说什么?”
邬弋野被她漆黑无光的瞳仁看得心脏一抽,“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
宁欢颜淡淡瞥过眼,无视他的举动。
“你在生我气?”
邬弋野转到她眼前,宁欢颜瞥开眼,邬弋野再转到她面前。
“你在气我什么?”
“气我伤害他?还是不听你的话?又或是下了死手?无理取闹?气我抛下你一人?”
“我不气你。”宁欢颜忽然直视他,
邬弋野一顿,紧紧盯着她:“那你……”
宁欢颜眼圈渐渐红了,邬弋野神色一变,习惯性地伸手要去接她的眼泪。
宁欢颜的泪却没有落,归朴斋的密盒、宁无恙送来的密令,还有恭王拿来威胁她的那根手指,在她眼前飞速而重复地闪过。
她猛地闭上眼,转过身,咬牙道:
“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邬弋野从头到脚被浇了一盆冰水,脑袋发懵,不自觉歪了歪。
“为什么?”
宁欢颜背对他,深吸一口气:“因为我讨厌你,我恨你。”
“你……恨我?”
邬弋野还没来得及问,宁欢颜忽然扬高声音:“所以你不要再来找我!我不要再跟你有任何交集!我不想看到你!听明白了吗!?”
“可我们明明……”
“明明如何?”宁欢颜狠狠瞪向他,“我难道对你动过手脚?难道说过我喜欢你?要和你长命百岁海誓山盟?我们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
她冷冷转回视线:“还请邬少主不要一厢情愿,免得痛苦不堪。”
“宁欢颜!”邬弋野咬牙。
他胸腔猛烈鼓动,一双清亮的眸子尽数红透,压抑着怒火:“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轻软下的语气让宁欢颜心中猛然一酸,良久,她背对着他,轻声道:“言尽于此。邬少主请回。”
她话里话外都是一刀两断的决绝,邬弋野心中的慌乱早已压过愤怒,他双手死死扣住宁欢颜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掰回来。
“别碰我!!”
宁欢颜用力挣脱,肩头却被紧紧扣紧他的掌心,摩挲起来疼痛异常。
“你怎么能说我们没什么?”邬弋野喘着粗气:“你是进了我邬家门府的新娘,是与我拜了天地父母的妻子,我是你的夫君,是你在北凉的家人!我们结了发!求了姻缘!给了信物!怎么不算山盟海誓?你我一辈子都要在一起!埋都要埋在一起!”
“你告诉我,宁——”
宁欢颜突然将颈上他送的那支钥匙拽下,狠狠一扔,捂住双耳。
“滚!!”
作者有话说:
全文35W字,进度真·过半了~顺道再推推下一本👇《和高冷竹马身中欲蛊后》,可爱轻松甜文一枚,施工中
第46章 冷静
崩溃怒吼的回音、钥匙滚地的金石清声在房中阵阵回荡。
宁欢颜看着面前被她吼得呆若木鸡的男人, 突然背身掩面,顾不得自己落在人家眼中是何模样,扑到榻上, 蒙着头大哭起来。
邬弋野不知在原地怔了多久,直到缓过神来看向榻上女子,不知为何哭得是他从未见过的撕心裂肺,他手背一湿,何时连他也落下了泪?
他昨日未归,衣裳也没来得及换,还带着一双银护腕, 用手背在脸上一抹时,护腕金属角擦过肌肤, 生生刺疼。
邬弋野落寞转身,蹲在地上将那信物拾起,串线被她生生扯断, 钥匙已经滑落。
他一手紧握断线,一手攥着钥匙, 起身冲出了东暖阁大门。
韩松, 那个狗贼在哪?!
一定,一定是他对公主说了什么!
他无法从她口中问出, 势必要找到那个贱种,从他嘴里挖出来!
他怒火冲天, 气血翻涌地脑中嗡鸣, 在离开栖阳院的前一刻忽然瞥见院中洒扫人的身影。
“你过来。”他压着怒火命令。
洒扫人身子一抖,颤着两条腿,把苕帚当拐杖,一路拄着拐过来, 大气也不敢出。
“昨夜你歇大院里的灯时,可瞧见公主有什么异样?”
洒扫人将苕帚往旁一扔,跪地颤颤巍巍地说:“夫夫夫人天颜,我不敢、不敢多瞧。”
上方传来一道不快的鼻息。
他连忙跪得更低,“但但但,”
“但是什么?”
“但我经过暖阁去主屋歇灯时,好好像看见公主房里的窗扇半开着。”
“窗子开着?”邬弋野自言自语,拧眉问:“什么时候?”
“挺挺晚了,我听见外墙打了三声梆子。”
三更,早该是她入睡的时辰。
从前她入睡的时候虽不会将窗扇从里锁上,但为求安静,也会全都掩上,昨日怎么开着窗睡?
正思忖间,听那洒扫人说:“窗子开着,屋里的灯也没歇,直到今晨都还亮着,公主像是在等人。”
等人?
邬弋野眉头拧在一起:是韩松?
不对,若是等韩松,依照她谨慎的性子怎会大摇大摆地约在府里相见?
不是韩松,那——
是在等他?!
他眉头乍松,愕然回首望向东暖阁,撇下那洒扫人,疾步往房里去。
刚到门口,便被端来热汤的成荫和苏嬷嬷拦下。
苏嬷嬷道:“公主命我在外守候。”她轻叹了口气:“公主正是伤心之时,还请少主留步。”
成荫抱着茶汤闷闷低头,一言不发。
邬弋野急问:“她昨夜在等我?等了一夜是不是?”
苏嬷嬷愕然,摇头道:“老奴不知。”
邬弋野又将目光投向成荫,成荫低闷着头,还是什么也不曾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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