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70-80(第5/17页)
一般,在他耳边反复吟诵。
宁欢颜扯着他的衣角,轻柔细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曾听宫中方士说,若以发相赠,即便成了幽魂也能附于其上,日日相见,我知你可能不爱听这些装神弄鬼的——”
“我爱!”邬弋野紧攥那只小符,猛地将人揉进怀里:“我爱听!”
若是他碰到的方士当面跟他说这种话,何至于掉了脑袋?他可以把人收进帐下,叫他日日给他说此般谶语庙算!
他松开怀中人,双目淬亮,拈起自己一撮发尾:“我是不是也应该割下一段,与你的放在一起?”
宁欢颜轻声“嗯”。
邬弋野随即取来随身小刀,干脆地割下发尾一溜交于她。
宁欢颜接过,在他紧追的视线中将二人的断发缠绕成死结,放进红符之中。
宁欢颜:“这下再没反悔的余地了。”
“反悔?”邬弋野眯起眼:“说我还是说你?”
宁欢颜怒着嗔他一眼。
邬弋野又笑:“你不知,你已是第二次赠发与我了。”
宁欢颜大惊失色,她毫无印象!赠发如此亲密又饱含情意之事,此前她怎会轻易行事?
没等她开口,邬弋野抢先说:“等我回来再告诉你。”
见她才有些活色生香的脸又沉寂下去,邬弋野微微弯下身,邀请似地说:“我今夜来,还有一件事。”
宁欢颜闷闷回:“什么事?”
近在咫尺的眼眸笑了笑,而后便烧起热切的情意与期望:“明日我不在你身边,那明日的……是不是应当挪到今天?”
他故意隐去两字,可灼热的呼吸,在她脊背摩挲的双手,还有他少见黏糊的人声,其意早已不言自明。
宁欢颜在他胸膛前指指点点:“明日行军,今日还想着这档子事!”
邬弋野笑得大胆:“那怎么了?我少时还读过江湖浪子话本,书里还写‘牡丹花下死,做——’”
“呀!”宁欢颜出声喝住,反手捂上他的嘴不让他说,今日她才知道,原来他从幼时起就不是个正经之人!
邬弋野笑得顽劣,在她柔软的手心又轻啄一下:“怎么了?夫妻夜话,说什么都可以啊。”
宁欢颜撤回手,心还被他突如其来的戏语弄得咚咚跳,屋外传来成荫的催促:“驸马,院外有人来问您何时出府?”
“马上。”邬弋野答,冲宁欢颜挑眉:“你不愿的话,那我真走了?”
正要转身,背后忽然伸来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心。
邬弋野嘴角轻扬,从善如流地转回身,行云流水地将主动上前的公主揽进怀中,轻轻阖上眼。
宁欢颜由他握着腰,踮起脚贴上了他的唇。
明明已经是冬日了,他的双唇还是那样火热,只是轻贴并未攫吮,都几乎点燃了她的身体。
邬弋野这次很是规矩,这个吻极轻,时间却长,最终还是宁欢颜脚踮得有些疲软才松开。
“好了。”宁欢颜睁开眼,定定地看向他。
“驸马,外边又来催问了。”成荫的声音再次响起。
邬弋野意犹未尽地摩挲起她柔软泛红的脸颊:“有时我还真不想当这邬家的少主,只想当你的驸马。”
宁欢颜眸光闪动,又抱住他落寞轻声道:“我也希望。”
邬弋野轻轻笑了,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我走了。等我回来。”
“嗯。”宁欢颜撇开头,没有再看他。
邬弋野走后,成荫才搬了银炭进来,看了看公主,笑问道:“您可还需要烧炭取暖?”
宁欢颜轻咳,岔开话头:“明日我要穿的骑装可备好了?”
成荫道:“备好了。正熏着香呢,一会就替您拿来。”
话音刚落,雁回便进了屋,手中抱着那身烈烈如红枫的衣裳。
“你怎的又不叩门!”成荫恼斥。
雁回:“你没关门。”她无所谓地扫过成荫,抱着朱红骑装走到宁欢颜面前:“公主,外头已经下薄雪了,您游猎穿这一身容易暴露。”
“嗯。”宁欢颜恍若不闻:“放这吧。”
雁回无言,将骑装好好撑在衣桁上,“我替您去备箭囊。”
她转身往外走,即将出门时顿住了脚:“您明日会去游猎,对吗?”
“嗯。”宁欢颜应道:“我会的。”
雁回的身影消失在沉沉黑夜之中-
十一月初九。
四百槌暮鼓刚刚敲完,季州城中宽阔笔直的大道上便响起沉重而整齐的骏马足步之声。
主道边的住户悄悄打开窗扇探望,只见昏暗天色下,正有数驾牛车拖着两尊巨型卧佛像在丈余宽的大道上缓慢前行,两侧皆有披甲执锐的步兵、骑兵护送。
“这是又要给邬家的老太太修什么佛窟?”一眉目粗黑的汉子嗑着花生闲问。
他对面的书生消息灵通,摇摇脑袋:“古有将偷天换日漕运粮草之法,今有神不知鬼不觉偷渡军械之法。”
汉子皱眉:“说人话。”
书生摇摇扇子,指向那两尊巨佛像:“贤兄可知其中所藏为何?”
汉子:“当然是石头。”
书生:“非也非也,贤弟听闻氐族可汗战败,领残部退居天山之北,这些日子安分守己没闹出什么动静,就是与西月拢谈购置运送军械之事。”
汉子恍然大悟:“他们要从咱们这走,就不敢让人看出,所以把兵器都藏进了佛像里!”
书生点头:“季州乃是其必经之地,又有邬氏虎狼之师坐镇,他们只能赌一赌,”他看热闹似地摇摇扇:“看样子,是被邬家吃得骨头都不剩咯!”
汉子:“那感情好,说真的在氐族那群喝血吃肉的野人底下过活,还不如跟着邬家呢!他家老二是疯了些,起码老大还是个正常人。”
汉子探头瞧瞧:“这么大的阵仗,怎么不见主帅?实在不像邬家那小子张狂的做派!”
“那谁知道?功成身退,说不准早回府庆贺了吃上山珍海味了。”
两人望着渐行渐远的军阵,耳边隆隆之声似还在作响,又是艳羡却又有些酸味,并未注意到南侧小道上正有急促的马蹄声奔腾而过。
蒙广正驾着一辆马车飞驰而过,一路马不停蹄地直奔邬府后门。
一直等到进了府里,才焦急灼心地从车上跳下,让其他亲卫将车上人抬进了房,自己着急忙慌地往中庭飞奔。
路上正抓住埋头走路的晋叔:“大公子在哪?!”
晋叔吓了一跳:“我说蒙广你啊,我一条老命都要给你吓没了!”
“大公子在哪!!”蒙广急吼。
晋叔被吓得结巴:“刚刚刚从慈安坊那头处理完流民内乱回来,现在应当在用膳,你这是怎么了?”
蒙广立刻朝归朴斋飞奔而去,末了回头:“快去把医师都给我抓来!少主遇刺昏迷不醒!”
少主遇刺!!!
晋叔眼前一黑,险些吓瘫在原地,抖着一把老骨头爬起,朝邬府大门飞奔而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姻缘
栖阳院。
成荫正从库房抱了一筐银炭回来, 听见后院好似有些纷乱的响动,竖耳听了听,没听出什么名堂, 便进了暖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