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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70-80(第7/17页)
射穿,空出一指破破烂烂的小洞,隐去了所刻之字。
可其他的字仍旧清晰可见,宁欢颜喃喃念出:“燕、尔、新、婚……年、偕、老。落款:慈恩寺叩恩。这是——”
这是那日他们去佛窟时,他私下向方丈所求的东西。
哐当,铁牌落了地,宁欢颜也瘫坐在地,一连串的热泪不受控制地砸在这方小小铁牌上,
才安静下来的屋子又起骚乱:成荫慌张去扶公主,结果被抢着来捡牌子的晋叔撞了头,两个人也撞倒在地,哎哟哎哟。
晋叔揉了揉脑袋,将那铁牌宝贝似的护在心口:“这牌子可是救了少主的命,再偏一点点可就完了!”
他飞速地划了一眼牌子,而后看公主的眼睛都亮了。
从前他对术士给少主批的那道谶纬还将信将疑,如今看来,这么主真是少主的福星!
若是少主不曾将这姻缘牌日夜带在心上,今日这一箭怕是就直接射穿了心口!况且那箭不射其他要害,不偏不倚就挑中了这牌子的地方,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他真是想把这等命定之事立刻告诉老夫人,可惜老夫人上山礼佛,已去了小半月,细细想来,就算真的回了府,大公子也一定会让所有人死守住此事。
晋叔急忙和成荫一起扶起了公主,本想把牌子递还给公主,却不知道为何公主全身都在颤抖,像是太过悲伤导致喘不上来气?
他只好退下,仔细将姻缘牌放在了少主枕边,既然少主如此宝贝这块牌子,这牌子又冥冥之中救了少主的命,还是让它留在少主身边好。
只在晋叔手刚刚触到枕头的那一刹那,邬弋野忽然一颤。
一口浓重发黑的淤血瞬间从口中喷出,染透了晋叔的臂衫,而后直直栽倒下去。
“少主!”“阿野!”“邬弋野!”
所有人一瞬间都扑到了榻前,只有胡茂林立身一旁,举起拔出的那支羽箭。
“大公子。”胡茂林声音沉静:“这箭箭头上被人抹了毒。”
作者有话说:
突然开始脑补苦情剧本的公主
第75章 毒发
晋叔慌忙拿白帕去擦, 手抖个不停,还少主少主地叫着,白布很快染成重墨般的颜色。柳珠冲着外头斥声吩咐, 让多备些清水热汤银炭。
“公主……”成荫也被吓了丢了魂,唤着公主,一回头发现公主竟不知何时仆倒在地,一袭白衣趁得面容越发惨白。
邬弋野只坐起那一下,随后不省人事。
“公主!”成荫哭喊着将公主半抱起身。
一室之内,榻上躺着个气息奄奄的,榻下躺着个昏迷不醒的, 两边侍女长随全在哭天抢地,鬼哭神嚎。
胡茂林:“欸这……”
早知如此, 他便一早就说了,也好让人有个心理准备。
本意是想图个胸有成竹,结果一着不慎, 说得迟了,少主刚从鬼门关回来, 又正好卡在他要开口前大吐一口污血, 这搁谁谁能不被吓着?
“先扶公主回去。”邬弋苍冷静吩咐成荫:“外头还有数位医师,请两位随行。
成荫感激涕零, 忙点头:“谢大公子。”
待成荫离去后,邬弋苍才望向胡茂林, 脸色本十分沉忧, 可见医师拿着羽箭只是一脸懊恼,并未惊慌失措,他轻舒一口气,问:“胡医师已经有了解毒之法?”
“暂未。”胡茂林摇头:“只是拔箭途中发现此药随经脉而行, 少主素来体质劲健,连血液经脉周运都比常人要快上许多,将此毒药汇聚在心脉附近,那一箭非但没要了少主的性命,反而让毒血涌出。”
“这也是我拔箭时特意放血之缘故。方才少主呕血也只是身体本能排异。只是,”胡茂林略有犹豫:“毒素暂未完全清除,且少主失血过多,还不知何时能醒来。”
邬弋苍:“性命有无大碍?”
胡茂林:“少主体魄强健,性命暂无大碍,我也会再加紧研制解药。”
邬弋苍颔首:“劳医师费心。”他沉默半晌,细声交代:“阿野中毒无大碍一事,暂勿告知他人。”
胡茂林拱手:“请大公子放心,我知道轻重。”
邬弋苍对屋中包含柳珠晋叔在内的人也道:“你们亦是如此。”
“是。”
晋叔替邬弋野擦净脸,又对邬弋苍道:“夜深了,您和夫人先回屋歇息吧,这里我和胡医师来守着,若是少主醒了,我立刻来告诉您。”
“不必。”邬弋苍摇头,对外头小厮吩咐:“替我搬张躺椅到侧房,再拿条毯子。”
柳珠打断道:“我还是带人简单收拾一下床榻吧,你近日来劳累,腰本就不舒服,得睡在榻上。”
邬弋苍朝妻子温和一笑:“多谢。”
柳珠带人很快将侧屋收拾出来,在板硬的榻上铺了层软和的褥子,又抱来两床锦被、靠枕,收拾妥当才去主屋喊邬弋苍。
他正低头与蒙广、胡茂林说话,不知在聊什么。
折腾一番,此时已入子时,邬弋苍连日奔波,眼下已挂着掩盖不住的青圈。
柳珠站在一旁,很是心疼,出声催促:“侧屋收拾好了,先去休息罢,一刻也好。”
邬弋苍止住了话,看向妻子蹙起的眉还是点点头:“我这就去。劳医师照看阿野。”
胡茂林道了声是,邬弋苍便进了侧屋,柳珠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关了房门,邬弋苍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时,柳珠已递来冒着暖气的巾帕。
邬弋苍接过帕子擦擦脸,又放在双目前捂了许久,再睁开眼时,只觉眼前清明许多。
“多谢你,阿珠。”邬弋苍道。
“有空谢我,不如闭目养养神。”柳珠接过转身就要走。
邬弋苍拉住冒着怨气的妻子,依旧温和地笑笑:“你别担心阿野,也不用担心我。我和他的身体都扛得过去。”
柳珠不走了,但依旧皱着眉:“你们俩面上脾性不像,可一说到拼命,那可真是一母同胞的好兄弟嗬,就算身体好也扛不住这么造!”
邬弋苍缓声抗议:“我比阿野还是要好上一些的。”
柳珠横他一眼,一言不发,算是也默认了。
邬弋苍沉默了一会,道:“所以阿珠,你此言是怀疑这箭与公主有关?”
柳珠还在气头上,话也说得锋利:“我没怀疑,只是这事看上去的确像他们夫妻俩能干出的事。公主年纪小,多敏谨慎却又承袭皇家贵胄的刚烈之气,嫁来前在宫里出了什么事,背负了多少咱们也不知道。阿野,那更是给他把枪就能把天捅破的小疯子一个,若真察觉公主存了什么不秒的心思,他说不定还真愿意豁出性命陪她闹一场!”
她说着说着,连邬弋苍也不放过:“还有你,如今都闹到人命关天的地步,你还要三缄其口试探什么?人家说智者多思必有一失,若真连累了阿野出事,我看你怎么和娘交代!”
“我……”邬弋苍鲜少露出迷茫沉痛之色,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回应妻子。
柳珠生了会气,见到丈夫眉头化不开的沉重还是软下心来,起身替他揉起额角:“好了,我知你有自己的打算,还有不能透露的秘密,不过这些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她顿了顿,有些哽咽:“若是有日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是你,我怕是也要和今日的公主一样,厥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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