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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恶毒女配!我老婆?[年代]》40-50(第10/17页)
也有人提出过质疑,很快就被扣上了□□的帽子。烧荒,火烧原木林,烧草甸,强行开垦的新粮田被种上玉米,露出的土壤很快被冲流失,露出硕石,别说玉米了,就连最开始能种出来的春小麦大豆土豆也微薄收成,那些土地的沙化退化是必然的。
辉煌的开垦面积报表掩盖不住连年歉收的事实,错误的生产定位让这里成了反面典型,降格,缩编,绝大部分人被调走,最基本的生产生活单位都保证不了。贫瘠的土地开始种不出粮食,迁移,迁移到更偏更远的地方。
漫长的冬季到来时,大雪封山,这里甚至像是一座孤岛,一封信寄回家都要小一个月。
开始时震天响的口号能震落松枝上压着的大雪,饱含着希望,经历过狂热,又被自然规律惩罚,这个兵团沉寂在漫长的冬天之中,在此时,称兵团已经是贬义说法了,毕竟连个连队都算不上了。
没人愿意接手,又处于行政区划的交界处,哪边都不愿意让他们归属。于是只能逐年接收其他兵团不要的,家庭成分复杂有历史遗留问题的知青,使得这里更加不光彩了。
慢慢地,这里人越来越少,凡是有点能耐的都走了,当时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老子有能儿返城,老子无能儿务农,为了能返城,或者调到有前途的地方去,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招工上大学走的就不用说了,那是可望而不可及。光是病退都必须有招儿,家里能搞定医生的就好说了,开个证明,找真有病的人去替拍个片子,有的人甚至故意尿检时候往里头加鸡蛋清以至多几个加号,还有故意往血管里打点什么东西的,以至于血糖居高不下,差点儿成为医学奇迹……
还真打死过人,也有打成傻子的。
这就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医院病历开的夸张,并且病得不轻,这就出事儿了,不正常啊,开始严抓,严抓医生又不敢给人开病条了。导致真有病的人去看,想开病退,医生睁着眼睛看着异常检查结果,非说人家没病,健康得很,嘿,你说。
反正现在还留在这儿的人就是那种没一点招儿的,人走不了,那可不得好好待着了,最后连领导都调走了,迟迟没有新的管事儿的调过来。
这也就成了个新鲜事,有领导管着时候他们天天吃不饱饭,干不完活儿,要说在这地大物博的大兴安岭饿肚子也是个奇怪事,冬天是漫长,但一秋的时间储冬,山野物根本吃不完。
刚开始没人管时候他们是恐慌,但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奇怪地发现,粮食吃不完了?他们没法儿有高大的政治目标,只能是,吃饱,穿暖,安全过冬。
所有的政治田重新种上土豆萝卜春小麦,年轻力壮的去伐木,伐木是为了过冬,秋收成为重要任务,采集来的山货兽皮甚至能跟十几公里外的林场工人交换物资,食盐煤油这种他们无法自给的。
每人过年时候还能背回去一大背包的蘑菇榛子甚至还有黄芪人参。
孙大划拉是有机会走的,她亲姐姐是某部队的后勤干事,大忙帮不了,把她换个地方煮饭还是能做到的,这事儿所有人都知道,孙大划拉是大嘴巴,天天往外嚷嚷。
但她不走,说是跟兵团跟这片土地产生深刻的感情啦,其实是她知道自己是什么品性,懒蛋一个,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换到别的地方去又有人管着了,一天都不得清闲。早上开早会,晚上还得开学习会,天天自我检讨,想想就累,她觉得自己什么问题都没有。
她还是喜欢现在这种没人管着的生活,尤其是冬天,能起得特别晚,有时候那些人饿得不行了,自己就把早饭做了。
但杨柳来了之后她的生活就发生变化,所以她不留余地想要说服杨柳跟她一样偷懒。
但同时她又有点不希望,因为杨柳做饭真好吃!甚至她就像仓库一样,
整个秋天都在不停地囤东西,孙大划拉已经预计到,她们将会度过一个十分幸福的冬天。
“冬天冷得吓人,你端着一盆水出去,手指头能跟盆冻到一起!你没经历过可不知道……”
孙大划拉对着杨柳侃侃而谈,杨柳真的长了点肉,眼睛就不大得那么突兀吓人了,但还是很腼腆,总是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人。
不过大家都很喜欢她,因为她特别勤劳,做饭也好吃。
“孙姨,谢谢你跟我讲这么多。”
声音也细细的,让人听了就舒坦。
孙大划拉眉开眼笑的,她就喜欢有礼貌的小孩,哪像外面那些人没大没小的,成天给人起外号!
“没事,有不懂的你就问我,咱俩是一伙的啊,好好给大家做饭就是咱俩的任务。”
懒人最爱说不用动手的漂亮话。
“孙姨,那孟班长的事情你知道吗,他是哪年来的?”
杨柳搬了个板凳坐到孙大划拉旁边,孙大划拉最喜欢跟人聊天了,哪个人的八卦她都如数家珍。
“他啊……”
孙大划拉的声音小了,然后清了清嗓子又看了眼四周,转过头来小声贴到杨柳耳朵边说。
“他这人邪门,虽然长得不赖吧,但邪得很……”
苍茫的雪原里总是流传着无尽的传说,什么雪挪人啦,暴风雪时候人迷路怎么也走不出来,其实是雪把你路过的树又挪过来了。会唱歌的狍子,迷失方向时害怕,唱歌给自己壮胆,有人回应,激动地跑过去时候见到一只张着嘴笑的狍子。杀死了有灵性的雪白麋鹿,第二天猎人死了,屋前出现脸盆大的蹄子印儿……
总之,漫长的冬季,单调雷同的景色,以及当地土著人民自古以万物有灵的文化核心,使得这里总给人一种毛毛的感觉,关于这片土地的故事更是说也说不清。
“他是哪年来的?”
杨柳又追问着,孙大划拉讲起来什么鬼怪灵异传说没完,而杨柳对那些不感兴趣。
“早就来了吧,比我还早呢,那时候,你是不知道那时候兵团的规模!在整个大兴安岭那也是赫赫有名……”
人总爱忆往昔。
杨柳松了口气,她就知道是她想多了,怎么会有那么说不通的事情。
“嘶……但以前吧,我觉得他挺不起眼的,就是普通,普通你懂吗,脸都是模糊的,扔人群里也认不出来,奇怪,我怎么对以前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啦……”
孙大划拉说着拍了拍脑袋,她最引以为豪的就是记性,小时候谁欠她两分钱没还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哎呀不管啦,反正是前年,前年冬天时候吧,哎也不是冬天了,但也没开春,伐树时候一棵本来应该迎山倒的树忽然转了方向,砍树你知道的吧,你也见过,倒下来二三十米以内的地都得震一震,几公里外的野鸡啊鸟啊什么的都惊起来,震起来的落叶积雪迷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这时候这么粗的一根树杈!”
孙大划拉挤眉弄眼地跟杨柳比画着,又拿起旁边的茶缸磕了磕。
“有茶缸口这么粗的树杈子就砸到那孟林脑袋上了!”
孙大划拉像是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一样,深吸了口气。
其实这些年兵团死过的知青不少,砸死的病死的干活累死的,失温冻死的遇上山火烧死的,蜱虫咬了感染森林脑炎多器官衰竭死的……但就在人眼前,看着脑浆都像是被砸出来了的,少。
“反正我们都觉得他肯定是死定了,也没人管我们啊,之前说我们要跟也不哪个连队整合,让原地待命,等了三年也没信儿了。我们只能自给自足,哎你瞧这不也响应了南泥湾精神,自己动手,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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