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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22-25(第8/14页)
么更好的消息?”
狄荣唰得递上【今夜第一好消息】。
“卫家传出的线报,卫二娘子被兵马动静吵醒,起先紧张得到处张望,后来听说是主上打赢了进城,卫二娘子又睡下啦!睡得可香!”
萧承宴:“……”
狄荣发自真心地夸赞:“卫二娘子为什么睡得好呢?因为她心里有主上啊!听说主上打赢了,进城的是咱们的兵马,卫二娘子就不担心了,安然入睡。”
萧承宴可不这么想。
“因为她困了吧。”萧承宴不冷不热道。
“卫二娘可不是寻常小娘子。城外土沟能躺着睡,匕首扔给她杀人她能抓着匕首睡。七月收到厉鬼传信,把信烧了也能正常睡。如果打胜进城的是齐王兵马,她也能睡得着,你信不信?”
狄荣:“……”
萧承宴沿着长街打马几步,笑了声:“好。好得很。卫二娘一颗心生得比我还大。今夜我都睡不着,她倒睡着了。撞车呢?”
狄荣目瞪口呆地听主上吩咐:“带撞车去卫家,把门撞开。”
南泱在屋里睡得正香,远处一声砰然巨响把她震醒。
卫家正门方向传来许多人的大喊,男女老少的叫喊声都有,震耳欲聋。
院门堵上打不开,阿姆隔门大喊:“外头怎么了?”
院门外惊恐嚷嚷:“萧侯来了!萧侯用上攻城的撞车,把卫家大门撞开了!”
南泱吃了一惊,一骨碌坐起身,边穿衣边喊,“然后呢?”
院门外却没了动静。
隔好一阵才有人回答:“然后,然后萧侯进门问了句话,逛了一圈,摘下庭院里一朵菊花,人……人走了。”
南泱:???
阿姆反复询问,得出的结果都是萧侯走了。
萧侯下令用巨型撞车,只一下便撞开了卫家大门。大批披甲兵士杀气腾腾地簇拥主上进门来,卫家家主卫协当场瘫倒在地,还以为卫家要被灭门……
萧承宴进门问众人,“刚才撞门那一下,响不响?”
卫协颤声答:“响……响……”
萧承宴满意地一颔首,随手摘了朵盛开的金丝菊,人抬脚便走了。
南泱劝睡阿姆,把摔去地上的荞麦枕头重新抱上床,掸了掸灰,躺回床上。
躺一阵又坐起。
今夜睡得正香甜时被惊醒,睡香了又被惊醒,一晚上连醒几次,她现在睡不着了……
南泱抱着枕头发呆。
萧侯心情不好,早晨去白云山脚放火烧树,打断她在山上的相看。
傍晚在城外和齐王的兵马厮杀一场。
夜里又来卫家撞门,心情显然还是不怎么样。
南泱: “萧侯他心情不好……白天不许人相看,晚上不许人睡觉?”
“就是个疯子,疯病得治!”阿姆在屋里恨恨地骂。
南泱难得赞同地思索起来。
“白天不许人相看就算了,晚上不许人睡觉这习惯可不大好。萧侯趁早看郎中治一治吧。”
——
令无数人睁眼不眠的八月初一之夜,城外激战,深夜兵马入城,剿灭齐王……
如此惊心动魄地过去。
淮阳侯和齐王在城外的这场争斗,简直捅破了天。整个八月余波未绝。
兵力规模其实并不大,齐王调拨两千兵力突袭,萧承宴提前埋伏了一千五百天策军。官府后来发布的安民告示用的字眼是:
“械斗”。
但这场小规模“械斗“的可怕之处在于,两边动用了垒石、弩机,长戟阵。
长戟冲阵垒石弩箭齐发的攻防战打法,不就是一场战役?就在京城郊外,天子脚下!
白云山尸横遍野,齐王卫军全灭,尸体从山腰铺到山脚,萧承宴还把一架攻城用的撞车拖进京城。
京城变了天,安稳不再。这个八月卫家连中秋节都没敢庆祝。
南泱听来的说法是,阿父怕家中设宴引来淮阳侯的注意,又被撞开大门……
过什么中秋节?过节哪有保命重要!
陆家来人道,三郎打算暂停太学学业,回返山阳郡。希望尽快成婚,卫二娘随陆家一起出京。
两家的婚期定在十月初七。
立冬当日,大吉。利婚娶,利出行。
毕竟是婚嫁大事,六礼繁琐,筹备的日子再不能缩短了。
南泱不出门,日子该怎么过依旧怎么过。即将出嫁对她来说,也就是多出许多刺绣女红的嫁妆活计而已。
但变了天的京城,总归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即便人在僻静的丁香苑,不刻意出门打探,隔三差五的,总有些消息往她耳朵里钻。
“外头都说齐王谋反。齐王不是天子的亲儿子吗,怎么成了谋反的反贼了?淮阳侯那煞星倒成了平定谋反的功臣?”
阿姆坐在屋里,捧着南泱的新衣裙,一边裁改裙边一边嘀咕,“世道乱了,老婆子看不懂。”
圣上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去年南边谋反死了,一个今年又谋反死了。
“二娘子,你说皇家这些龙子凤孙折腾什么呢?折腾来折腾去,圣上没儿子了!听说圣上又生了重病,下一任皇帝……”
南泱坐在窗边,面前绷起一张绣案,不怎么走心地绣了几针。
“总归有下一任皇帝的。我们这些皇城都没进过的人,别操心皇家的事了。”
临窗的绣案上绷着一块大红色锦缎。
三天前送来南泱这处,说是陪嫁的嫁妆,催促尽快绣好。
三天过去,锦缎上出现一片绿油油的荷叶……
南泱左看右看,总觉得荷叶的形状不大对,哪里不对又看不出。
这床碧荷鸳鸯的被面,拆了缝,缝了拆,不知要绣到什么时候。
她捏着针,正小心翼翼地寻找位置补针时,耳边听阿姆又道了一句,“两个皇子都死在萧侯手里。外头传说,萧侯要篡位!”
“篡位”两个字石破天惊,南泱手一抖,针尖扎进食指里。
阿姆吃惊地赶紧过来查看渗血的指尖,又心疼又埋怨,“快把针放下。早跟你说,我替你把被面绣了。看这几天扎了多少次。手指头戳来戳去不疼吗?”
南泱不肯把针给阿姆,“你手边绣活够多了。再绣被面,不知又要熬几个大夜。反正我手头没事,随便绣几针送去正房吧。实在绣得不像样子,母亲看不下去,总会让绣娘帮忙的。”
阿姆听出心疼维护之意,心里发酸,眼眶都泛了红。
“哪家大户女郎出嫁,当真要自己一针一线地绣嫁妆的?都是走走过场,绣娘绣得七七八八,女郎补个最后几针完事。主母她当真是……”
后面大不敬的话不好当着二娘子的面说,阿姆咬牙道:“二娘子毕竟喊她一声母亲!卫家女儿出嫁,嫁妆太寒酸,丢的是卫家主母的脸面!”
说的很对。
南泱又补了几针,把歪斜的荷叶囫囵补得齐整一点,乍看能凑合过去,轻松地把细针往绣棚上一插:
“今天份绣完了。母亲派人来催的话,告诉她们我尽力了。阿姆也歇一歇,赏花吧。”
窗外有花。
都是正当季的秋菊,金黄的玉白的都有,被南泱珍惜地挪来木窗下面,开窗便能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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