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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25-30(第10/12页)
踩着地上尸体,把血淋淋的刀身连带手上血迹在尸身上擦干净,长刀归鞘。
吩咐亲兵,“搜身。这婆子扯着嗓子喊她无错,喊夫人栽赃陷害她。尸身上没东西的话,找点要紧东西来,栽她身上。”
南泱嘴角抽了抽。
明晃晃地杀人栽赃……当这么多人的面,合适吗??
几个亲兵当即围拢无头尸首搜身。
片刻后却纷纷大喊起来: “这婆子身上揣了东西!”
众目睽睽之下,王媪尸身搜出一份抄录的账册。
账册抄录在一卷柔细白绢上,急匆匆抄录了百余行,剩下全是空白,显然其余部分没来得及抄完。
白绢被王媪卷起掖在腰带里,细细长长的一条,轻易不会暴露。
南泱无语地抓着白绢。
难怪趁阿娘疯病发作,王媪窜进婚房半晌没动静,又鬼鬼祟祟地溜出屋……
原来她早盯上婚房书案上堆积如山的侯府账册了。
鬼画符似的侯府账册,记录得牛头不对马嘴,开府至今的帐目没一个月对上的,侯府的人全当废纸看待。
这么一份废纸抄录偷回卫家,能有什么用?
地上的人头又咕噜噜地滚动起来了。
萧承宴踢蹴鞠似的,把血淋淋的人头踢给对面的狄荣。
“现成的贺礼。准备个木匣子,装盒。”
狄荣问都不问一句,转身四处吆喝着找木匣子。
人头现在正对着南泱了。
她手一抖,白绢掉在地上,素白边角落进血泊。
急忙蹲下捡白绢,王媪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对着她。
“……”南泱人麻了。
什么贺礼?好像听到一句装盒?
她混乱地问:“头……不随尸身入殓吗?”
萧承宴抛下一句“自己想”,人已经抬脚往院外走。
自己想什么?为什么只带走头?
南泱眼睁睁看狄荣进屋寻来一个木匣子,当真把王媪的头颅装盒带走。
她蹲在原处不动。
血洼往脚下流淌,她挪一步避开。那边流这边躲,她蹲着一遍遍地擦白绢,浸透了血的白绢哪还能擦干净?
擦着擦着,走远的男人步履却回转过来。
下巴又被往上一抬,萧承宴眉峰拧起,低头打量她。
“吓傻了?”
南泱仰头愣愣地没反应,萧承宴烦躁地啧了声,忽地若有所悟,“没见过死人?”
南泱缓慢地点了下头。
托起她下巴的男人骨节宽大的手虽说擦过一遍,手背血迹都擦抹干净,但浓郁血气残留不去。南泱本能地往后一仰。
萧承宴气笑了,一把又扣住她的下巴,“躲什么躲?本侯替你出头,你倒还嫌弃起来了?”
南泱吸了吸鼻子,还是想往旁边躲。
“血气太重,闻着想吐……呕~!”
“……”
半刻钟后。
萧承宴沉着脸,把洗得干干净净还挂着晶莹水珠的一双手摊在南泱面前,让她闻。
“还吐吗?”
南泱蹲在石子路边。
刚吐了一场,虚得站不起身。
杵过来的男子宽大的手掌上只剩皂角清香残留,南泱凑过去耸耸鼻子,谨慎点头:“可以了。”
杵到面前的手不动。
两边大眼瞪小眼,片刻后,南泱恍然,把自己的手放在面前摊开的手掌上。
萧承宴难看的脸色缓和几分。
发力握住,把人从地上拎起。
南泱就这么半走半拎着被弄了出去。一辆眼熟的双马华丽大车停在侯府门外。
她还在打量马车,提前归来的新婚夫君已经改拎为抱,抱荞麦枕头似的把她从两边腋下夹着抱起,直接提溜上了马车。
南泱:??
马车滚滚烟尘飞驰出去,南泱掀开车帘子喊:
“萧侯带我去何处?”
萧承宴心情又好起来了,不疾不徐地策马跟车。
“三朝归门的大日子,听说新女婿缺席不好。择日不如撞日,本侯今日得空,陪夫人再回一次门。”
南泱:……?
长刀滴血,满身杀气,提着人头贺礼……你说这是三朝归门?
真不是要上门屠了卫家全家??——
作者有话说:南泱:女婿回门,你这贺礼……?
萧侯:贵重,体面。
继续掉落大肥章
第 30 章 送你的匕首呢?
现成的贺礼——乌木匣子装一颗新鲜砍的人头, 就搁在马车里。
马车轮轴滚动不休,盒子里咕噜噜滚动的声响也不消停。
跟车的狄荣兴致很高,一路跟南泱闲聊, 主上是如何地快马加鞭,把原本六日的行程硬生生压缩到五日、四日, 最终提前两日回京的。
“现在大家都知道萧侯新婚,归心似箭。”
狄荣哈哈地笑, “头一日中午接了豫王,下午便启程归京, 豫王跟我们的车, 那白斩鸡似的小身板, 从早上吐到晚上哈哈哈……”
南泱嘴角抽搐几下:“原来如此。”
萧侯砍了王媪的人头充作贺礼, 第二次的回门显然来意不善。
南泱倒不担心他砍了阿父,毕竟那是她的生身父亲。但她有点担心他进门二话不说把嫡母宁氏砍了, 再在卫家杀个七进七出……
虽然母家待她淡漠, 嫡母面子一套暗地一套, 众多仆妇捧高踩低,卫家毕竟是她长大的地方。
丁香苑枯死了几十盆草木都叫人心疼,如果卫家横死得一茬一茬的, 满地血水死尸……她这辈子再不能安睡了。
一辈子好睡还是很重要的!
下车进门时,南泱轻轻勾了勾身边夫君的手,小声叮嘱:“已经死了一个王媪, 杀鸡儆猴, 足够了。”
萧承宴唇边噙笑, 反握住南泱的手,揣着木匣子贺礼悠然进门:“杀一只鸡够不够,得看鸡背后的猴子跳得有多高。”
“敢把手伸进侯府, 好大的胆子。本侯倒要看看,卫家谁在背后指使……走快点。”
最后一句跟南泱说的。
她快走两步,堪堪跟上。
但萧承宴步子太大,她几步又落在后头。
走在前方的高大身影渐渐不耐烦起来,攥着她的手往前一拎,南泱一个悬空跨步跟上前头。
南泱:“……”天天被拎来拎去的日子真是够了。
新女婿亲自登门,卫家所有人都出面了。
永兴伯卫协,卫氏当家家主,打开女婿送来的回门贺礼,当场瘫倒干呕起来。
南泱今天是开了眼了。
阿父一把年纪,向来自矜身份,居然也有豁出脸面嚎啕大哭的一天。
阿父坐倒大哭的同时捶胸顿足,赌咒发誓,宣称卫府从无人指使王媪偷盗侯府账册,纯粹是王媪这刁奴吃了熊心豹子胆,以仆凌主,意图拿捏主人的错处。
刁奴死不足惜!萧侯杀得好!
萧承宴长刀横膝,姿态散漫地摆弄刀柄。
“卫家当真无人指使?侯府被盗的账册,老岳父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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