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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25-30(第11/12页)
看过?这婆子口口声声道,她是卫家主母派给南泱的。”
卫家主母宁氏脸色苍白地站在堂下。
王媪的脑袋在会客堂的檀木案上滴溜溜地转。萧侯把脑袋当滚球玩,滚球转停时,两颗死不瞑目的眼珠子正好笔直对向主母。
“我是、是,出于好意……派遣、派遣……”
主母宁氏的牙齿格格作响,几乎吐不清字的口齿极力辩解,她派遣王媪,只为了帮扶二娘打理内务,绝对发自善意。
是王媪这刁奴,恶意揣测她的好心,王媪死有余辜!
萧承宴只听,不出声,渐渐显露出无聊神色,开始摆弄横在膝上的刀鞘。
把刀身拔出一截,又收回鞘。
反反复复,拔刀收刀,仿佛追魂索命的法器。
卫父撑不住了,开始愤怒地指责宁氏识人不清。把刁奴放在身边不够,竟还派给二娘,毁了卫家名声!说来说去,都是你这妇人的错!
宁氏的面色越来越惨白,摇摇欲坠。
南泱坐在气氛窒息的会客堂里,萧承宴的玄色袍袖在眼前晃动。她轻轻扯了下晃动的袍袖。
不知为什么,她又有点想吐,想走了。
萧承宴任她拉扯,搭在刀鞘的指节敲了几敲。
“卫南泱,我替你出头,你催我走?”
南泱捂着嘴,小声说:“想吐……”
话音刚落,萧承宴动作很大地侧转过身来,怒道:“你敢!”
南泱:“呕~!”
萧承宴当即扯住她起身往堂外走。
——
客堂外的大风把窒息欲吐的感觉吹走七分。
南泱想起最大的一桩心事,抱着门柱子不撒手,回头对阿父说:“周姨娘女儿已接走了。上次回门,女儿想讨要阿父的恩典,放姨娘出卫家。阿父可想好回复了?”
卫父愕然瞬间,大悟。
难怪女婿刚回京便气势汹汹寻上门来,原来竟是上次回门的事未了,把人勾来的!
为了个疯婆子,他堂堂伯府主人,吃今日这场惊吓!
卫父暴跳如雷,指着宁氏大怒:
“你这无知妇人,二娘求我做主的事,你竟自作主张瞒我不报!二娘是家里最乖巧的女儿,难得求我一件事,我做父亲的如何能不应她!”
噗通一声,宁氏支撑不住,白眼上翻晕了过去。
南泱愕然对着突然摆出一副慈爱姿态的阿父。
上次归门,阿父分明就在家中,不想见她而已。
今天俨然变身慈父模样,满口成全女儿的心愿,不过片刻功夫,卫家管事便准备好一份出妾书,阿父当场签字画押,笑容满面地把文书交给南泱。
又亲自送出卫家大门。
南泱频频回头打量阿父,卫家之主脸上挂起的笑容仿佛人皮面具。直到坐进车里,她还紧握着薄薄的一张出妾书。
阿娘半辈子蹉跎在卫家后宅,她唯一能带走阿娘的机会只有出嫁。
反复嘱托陆三郎,都没能把阿娘带出卫家。哪怕嫁给了萧侯,母家依旧牢牢拿捏着阿娘卫氏妾的身份。
原以为脱离卫家多么困难……
这么简单便办成了么?
南泱有些恍惚,车里何时多出个人都没察觉。
萧承宴在身边突然开口时,惊得她肩膀一震。
“你家人演戏太精彩,看得入神,忘了吐了?” 萧承宴靠坐在车的另一侧。
这辆双马大车正是从山阳郡一路拉回来的那辆,敞阔华丽,坐两个人绰绰有余。但身边多了萧承宴,不知怎么的,南泱觉得车还是不够大,挤得慌。
或许是衣裳的缘故?
两人的衣裳交叠在一处,玄色云山纹袍袖叠上石榴色长裙摆,叠了好几重。
又或许是坐姿?
萧侯坐下自带气势,一人霸占了两人的位置。
南泱被挤去窗边,倒也不介意,往边上让了让,仔细收起出妾书。
“太欢喜,忘了吐了。”
嘴上说起欢喜,情绪这时才后知后觉地跟上,心底密密麻麻地生出许多陌生的欢喜来。
南泱没忍住抿嘴笑了下,小声道谢,“多谢萧侯。”
萧承宴姿态倨傲地坐在车里。
他的腿原本就长,大喇喇地岔开腿,占据了大部分地盘;臂展惊人的双臂也两边伸开,把南泱挤去角落里。
“真不吐了?”萧承宴语气带出点陌生的意味,说不清道不明的。南泱诧异地看他一眼。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前脚出门,又不高兴了?
萧承宴手长,直接伸过来薅一把南泱被姨娘发病咬伤的沾血的肩头布料,长指捻了捻。
“里外几层衣裳都没换,沾着血就出门了。血气冲鼻子,也没见你喊吐?”
“装人头的贺礼匣子就放车里,你一路对着人头匣子去卫家,也没听见你喊吐?”
“这么巧。”萧承宴放开肩头布料,眉眼浮现一丝戾气。
“每次和本侯待一处,待久了,你就想吐?让你想吐的到底是血气,还是本侯?如实说。”
南泱一怔。送命题?
出门就发作?
萧侯想多了吧!
南泱按了按发闷的胸口:“刚才客堂闷得想吐,出门吹吹风好多了。但现在又有点……”
“是么。”萧承宴目光幽幽的,“卫家客堂敞阔,哪里让你闷得想吐了?扯谎也不会扯点像样的?你不妨直接告诉本侯,看到我便想吐。闻到我身上的气味便想吐。”
南泱当真凑近,耸起鼻尖四处闻了闻,没忍住干呕了声,实诚地说:“萧侯身上有血气汗味,确实有点——”
还没说完就被提溜起来,萧承宴给活生生气笑了。
“卫南泱,你有本事,最会顺杆子爬是吧。”
南泱挨着车板坐得笔直,萧承宴的指节一声声地敲另一侧的木板窗。
“怕我,想避开我,又故意接近我。”
“既做出主动接近的姿态,勾勾手指、拉拉手,你以为便够了?”
萧承宴抬起长腿,斜睨对面的新婚夫人:“想勾我替你做事?区区卫家一份出妾书又算什么。”
“本侯能做的事,超乎你的想象。做了本侯发妻,这世间能有的富贵荣华你都可以享受,你的父亲兄弟会殷勤巴结你,无数人抢着讨好于你;得罪你的人死无葬身之地,也只需你一句话。”
“确实是本侯强抢了你,卫南泱。不管你心里如何的畏惧于我、怨恨于我,表面你得装装样子,莫让本侯看出破绽来。”
南泱困惑地:“但是——”怕是有点怕,哪来的恨呐?
不等说完便被萧承宴打断,长腿直接杵来面前,“对着本侯就想吐?忍着。过来,坐本侯身上。”
南泱:??你听听你说的什么东西?
她这位夫君,不止心情不好起来会整夜整夜地折腾不睡觉……他生起气来不说人话啊。
大车疾行,车里发闷,那股隐约的想吐感觉又回来了。南泱疑惑地耸耸鼻尖,四处闻嗅,寻不到根源。
萧承宴显然濒临发作边缘,她只得慢吞吞起身,鼻尖不小心蹭过他的衣袖袍子……没忍住又干呕一声。
南泱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在萧承宴几乎吃人的目光里,取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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