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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40-45(第7/10页)
古有记载。记录隐晦, 但该懂的都懂。
萧承宴拎着柔软的羊肠衣:“……避孕之物?”
南泱不吭声。
装作没听见,摆出一副镇定姿态,收拾针线篮子。
大意了。
对门两位美人时不时地过来服侍, 她心知云姬死得惨令她们害怕,没赶人。但当着那么多双眼睛, 总不好意思在房里缝羊肠衣?
前院婚房这处清净。
窝着一只冬眠的大猫儿,自顾自地喝酒, 两天了,床都不下。她感觉安全, 才抽空取出羊肠缝制。
一只还没缝好呢!
她这边装糊涂, 那边萧承宴居然也不追问。
拎着打量几眼, 半缝合的羊肠扔回给她:“继续缝吧。” 回身往床边走。
人既然下了床, 南泱连手臂带衣袖把人扯住,“萧侯用饭!饭菜都摆好了。”
萧承宴这时才留意到食案上布满的菜肴汤饭似的。
袍袖垂落, 伸手在食案摸索几下, 随意摸走一只半冷不热的芝麻炕饼, 继续窝着冬眠去了。
两天不吃不睡,人瞧着清瘦了,原本就锋锐俊美的眉眼轮廓格外显出攻击锐利。
垂下的帐子被他随手撩起, 继续懒散地窝在床头,视线偶尔掠过帐子,瞥来对面小榻。
南泱有个错觉, 仿佛床上躺着一只随时会突然跃起的饥肠辘辘的野豹子, 而自己不小心走入了猛兽巡视捕食的山林。
就这么盯她一眼, 咬一口饼,喝一口酒。
被盯麻了的南泱:……
精神不错,别盯了。知道绝食两天饿不死你了。
她这位行事难以预测的夫君既然没有饿死的风险, 南泱当然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
她一鼓作气缝好两只羊肠衣,塞进荷包。开门去屋外。
婚房庭院当中铺设有一条鹅卵石小径。
她挑出十来块漂亮的鹅卵石,弯着眼睛捧进手里。
两盆水仙长大了,盆里得放更多的鹅卵石固定球茎。后院也有鹅卵石,但品相都不大好。还是婚房这边铺的好看。
她包着一捧鹅卵石进屋,哗啦铺在黑木长案上,继续挑挑拣拣。
床里冬眠的大猫儿似乎被她惊动,停下喝酒,开始不紧不慢地问话。
他不在侯府的这三五日,南泱如何过的。
“天天做绣活儿?”萧承宴意有所指,“觉得自己年纪还小,怕怀上?给我缝了多少个了?”
南泱总共只缝了三只。
她白天其实事不少。
“早晨给姨娘梳洗更衣,陪她说话,陪进朝食。偶尔得空下来,翻一翻侯府账册……并无多大进展,进账支出永远对不上。”
南泱略过令人痛苦的账册,“晌午天气好的话,给花盆浇浇水,松松土,把虫子挑出,喂后院池塘的锦鲤。回来院子晒晒太阳。两盆水仙都抽芽了,我给它们起了名字,一盆叫圆宝,一盆叫绿腰。”
“荼姬和楚姬时常过来,一个弹琵琶,一个跳舞,舞乐很是动人。嗯……”
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日子过得太散漫,她努力找出日常上进的部分。
“藤黄写得一笔好字。有时得空了,我跟她练练字。藤黄说每日十张大字,坚持不懈,长久有效果,嗯……”
十张大字,写了两天还没写完。
萧承宴在帐子里又喝完一只酒囊,扔去地上。
“不错。我不在这几天,夫人在后院的日子过得舒坦。”
确实。南泱自己也觉得最近过于舒坦了。
她满足地摩挲着光滑的鹅卵石,小声感慨,“神仙日子也就这样了。”
分明是赞同的言语,听进萧承宴的耳朵,却引来一声不以为然的,“这就算神仙日子了?可见夫人没享受过好日子。”
随口一句“神仙日子”的感慨,也不知哪里刺激了萧承宴。总之,他掀开帘子下床,拉起南泱往后院去。
“走,本侯带夫人见识见识真正的好日子。”
南泱:??
怎么说走就走,满书案的鹅卵石还没带上呢!
二门后每隔十步点起一只灯笼,冬风肃杀,光影摇曳。
乖巧守候在主母房里的楚姬、荼姬,听到房门推开的声响便迎上前去,“夫人回来——啊!”
肩宽腿长的侯府男主人裹挟寒冬风霜当先跨进屋来,惊得两位美人花容失色,噗通,五体投地趴伏跪倒。
“萧、萧侯来了。”
南泱跟着后头进屋,瞧这两位可怜,吩咐起身,“回去歇着吧。”
萧承宴不放人。
“走什么走。都留下,伺候夫人。”
一声声的吩咐各处门户敞开,所有灯盏点亮,拉下挡风帘子,点足炭火盆。
温酒,热菜,打扫后花园。
通往后花园的道路两边点石座灯,树梢绑上绢花枝,准备宴席。
所有人被使唤地团团转,亮堂灯火排成两列,笔直通往内宅后方深处的花园。
冬日夜晚的萧瑟林园摇身一变,光秃秃的枝丫扎满五颜六色的绢花,变成五色繁花开满枝头的热闹宴席场景。
灯笼蒙上红绡,沿路挂起几百盏。朦朦胧胧的光影映射下,热菜流水般地端上来,酒肉香气弥漫各处。
荒废已久的侯府后苑,居然还藏着一道水渠。
一声令下,水闸打开,远处传来汩汩的流水声。
南泱震惊地看到一道清澈的活水蜿蜒流过庭院,冲刷走一堆枯枝落叶,在灯笼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粼光,九曲十八弯地流去远处。
曲水流觞。
如此风雅景致,硬生生埋在一堆枯叶子底下,被当成一道旱沟啊!
楚姬捧着琵琶,荼姬换上舞衣,藤黄服侍杯盏,众人屏息静气待命。
曲水流觞的景致起死回生,所有人都看出,今晚萧侯想要一场美轮美奂的盛宴。
萧承宴身上有浓烈酒气,谁也不知这场宴席里等候众人的是什么。
和热闹宴席场面正相反的,是鸦雀无声待命的众美人紧张的神色,隐约窒息的气氛。
三面围屏风的紫檀木大榻也抬来了。
屏风大榻放置在后苑一座假山边上,粼粼活水流过脚下,八盏琉璃灯点亮,曲水光影的景致一览无遗。
南泱起先跟萧承宴并排共坐屏风大榻,长刀搁他腿上,她坐在刀鞘边,刀鞘硬邦邦地硌后腰。
她没吱声,静悄悄往旁边让了让刀鞘。
被萧承宴察觉了,直接捞过来抱着。现在她坐在刀上了。
南泱:……这对吗?
萧承宴绝食这两天不知喝了多少酒,酒气浓重,声线听着却很清醒。
“你们既在侯府内院留到今日,想必都有些真本事。今晚拿出你们所有的本事来,服侍得夫人满意。”
“夫人,宴席为你而开,尽兴享受便是。”
第一道热菜从曲水上漂过来了。
萧承宴伸手捞起,揭开盅盖。肉香四溢。
南泱低头咬住递来嘴边的一筷炖鹿筋。
鹿筋混合鱼胶,炖盅里炖煮得软烂,打开盅盖便是一股热腾腾的白色蒸气,扑鼻鲜味四处发散。
冬日寒风里咀嚼过唇齿,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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