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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50-55(第5/11页)
里拔出脚):回家回家让我回家!
第 53 章 新春贺喜,同喜同喜?
白云山原本是香火鼎盛的进香地。
自从八月齐王兵马出城截杀, 萧承宴领兵埋伏在白云山脚,两边大战一场,尸横遍野——
白云山上的香火就凉了。
“听说不少和尚道士天天做法咒我?”
萧承宴轻松地转述给南泱听, “咒法无用,我至今连个小病都无。可见那些做法的和尚道士法术低劣, 侍奉神佛之心不诚。”
南泱:……
和尚道士做法不管用,你也不必大雪天上山来看人家笑话?
既然好不容易踩着满地积雪碎冰来了。
她提议:“大年初一进趟山不容易。我们还是找最大的寺庙, 去佛前供奉点香火如何?”
供奉香火萧承宴无异议,不过他不去寺庙。
“去道观。”
两人去的是白云山名声并不卓显的一处道观。
位置在僻静后山, 灰瓦白墙, 松柏环绕。虽然名声不响, 却修建得十分气派庄严。
南泱诧异地走过一队甲胄严整、披坚执锐的兵士, 穿过道观正门,仰头打量高悬的匾额:
【青柏观】
“这家道观门外怎会有禁军看守?”沿着松柏长道走出老远, 她还在频频回头打量。
有军队看守的道观, 寻常百姓肯定轻易不敢靠近了。
有人敢来敬香吗?
“寻常人进不来这处。”
萧承宴四个字解答了南泱的困惑。
“皇家道观。”
这处青柏观, 不只是皇家相关的道观,而且是女冠聚集修行的坤道院。
据说曾有好几位宫里的娘娘和公主来此处出家修行。
道观大门直通前方不远处檐庑高耸的三清殿。
两个七八岁的小道姑拿着竹扫帚,沿着直道慢腾腾地扫清积雪。
两人踩着咯吱咯吱的碎冰走出几步, 南泱脚步又一停。
“宫里贵人修行的皇家道观,我们来做什么?不如换家道观——”
话音没落,人直接被萧承宴揪住斗篷不容分说往前走。
“就这家。”
片刻后。
南泱捧三注高香, 入三清殿敬香。
萧承宴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跟随进殿, 人却不敬香, 不拜三清,只沿着神座慢慢地走,仰头端详。
南泱敬香完毕, 回头看一眼自家夫君带刀入殿、不敬神佛的架势……
默默地掏出钱袋,准备自己掏钱供奉香火。
萧承宴把钱袋扔回给她,走近殿里摆放的功德簿,龙飞凤舞写下一行:
【淮阳侯府,供奉香火千两金】
好不容易辨认清楚那笔狂草字的南泱当即便震惊了。
一千两金?!
你再看看你写了什么?
人走出三清殿外后,南泱轻轻地扯了下萧承宴的衣袖。
侯府至今没理清楚的账册就在她案头搁着。
乱七八糟的账上到底有没有一千两黄金剩下,这是个大问题……
“不差这点钱。”萧承宴淡然得很。
“侯府进账多,开销也大。回去知会明先生和杨先生一声,四处凑凑,凑齐一千两金送来青柏观便是。”
南泱:“……哦。”
大年初一突然起兴爬山,上山四处逛逛道观,随手扔出一千两金的香油钱。
一千两金,黄金。
侯府账册从头到尾每个月都赤字,这是不是也太败家了?
但转念一想。
大年初一撒出去千两黄金的香油钱换个高兴,也算是新年开了个好头。
她顿时又心平气和了。
钱多钱少不要紧,侯府账目盈余还是赤字也不要紧。
总之,有吃有穿有地方住,平平淡淡度日足矣。无量寿佛。
萧承宴撒出去千两金,你别说,实打实地换了高兴。
原本登山时神色淡淡的不怎么说话,显然情绪不高,现在兴致大起。
拉着南泱沿三清大殿绕一大圈,出道观沿着落雪山头又绕一圈。
南泱气喘吁吁扶着松树:“等、等会。累了,歇歇。”
天色不早了。
今日正月初一,冬春交接之际,虽然雪后出了太阳,但太阳落山也早。
此刻一轮日头挂在天边摇摇欲坠,眼看山脚下笼罩起一圈暮色。
南泱歇坐在大青石边,斗篷裹住全身,皮手套攥住雪水浸湿的裙摆,发力一处处的拧。
萧承宴坐在她身侧,仿佛一座厚重山峦,挡住四面八方的风。
“看那处。”他指向对面山峰头。
“夏季有瀑布,日夜隆隆作响。冬季水枯,瀑布断流,听不到水声。其实还是有细细的水线从山顶落下。”
南泱顺着他的手远眺。
大雪封山,四处白茫茫,哪里看得清山头积雪当中的一条小小水线?
萧承宴却笃定地道:“有。仔细看。”
南泱极目张望。
水线还是没看到,望来望去,却留意到几个小小的黑点沿着对面山道走向山峰。
白色雪地衬托得黑点格外明显,踩过的地方显出一条浅浅的脚印。
南泱惊奇地指那几个黑点,“有人上山头了。”
萧承宴对眼前这一切居然熟悉得很。不必细看,便以笃定语气告知。
“都是青柏观修行的女冠们。她们去山头取水。”
几个黑点走进阳光下。
果然是身穿道袍的女冠们,瞧不清面目,手提水桶。
顺着她们的动向,南泱终于发觉了白雪覆盖当中,自山头垂挂而下的一道水线。
女冠们蹲在水潭边破冰取水。
她新鲜地瞧了一阵,目送女冠们提着水桶鱼贯下山去,越过山头日光地界,又化作山道上一个个高矮不一的黑点。
她这时忽地想起一个问题——
“修道女冠来山头水潭取水的场景不多见。夫君怎么知道的?”
萧承宴一哂。
“看得多,自然知道了。”
南泱:?
她转过来,眼里盛满明晃晃的疑惑。萧承宴装作没看见,起身道:“天不早了,再不走,等着天黑下山?”
日头金光确实已经斜照到脚下了。
南泱拖着沾水的裙摆往山道下走。萧承宴从身后扯住她沉重的裙摆,“当心脚下,走慢些。急什么。”
南泱咕哝:“不是你催着走的吗?又怪我走得急。”
萧承宴呵了声:“还怪上我了?叫你穿件男袍子上山,雪地不好走路,非拖个裙子来。”
“是我要上山的吗?”南泱才不服气,“说好四处走走,我还以为去侯府后苑走走,你一下把我弄山上来了。”
“看把你委屈的。”萧承宴边说话边抬手薅一把南泱的斗篷,把呼啦啦刮歪的白狐皮斗篷从风口扯下来,在她肩头扶正,系绳扎紧。
“一下把你弄山上来了,摔着你了还是冻着你了?”
南泱裹着斗篷,深一脚浅一脚地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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