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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50-55(第8/11页)
“无需担心你夫君。李桓胆小惜命,做事瞻前顾后,比齐王李征还不如,不配做我对手。”
南泱嘴巴被揉成个圆圈形状,捂着被大风吹得冰凉又被手指捏得通红的脸颊,“……哎哎哎?轻点!”
从前还尊称一声豫王殿下。
现在连尊称都免了,直接指名道姓地喊“李桓”。
黑夜走在这片曾经兵马厮斗一场、淌满齐王卫兵鲜血的白云山脚,南泱没忍住,脑海闪过一个大不敬的念头:
宫里刚刚册封、风光得意的储君殿下,还能登基吗?
——
大年初一新年伊始,满山踩雪郊野暴走,饿着肚子天黑下山,大晚上被拉去松林子里抱树,直到二更深夜马车才拉回侯府……
带来的结果:南泱发热了。
其实身上穿得足够厚实,爬山下山当时压根没觉得冷,精神也尚可。
但久静少动的人突然罕见迅猛的动一天,身体支撑不住。
大年初二人就躺下了。
四肢酸软,额头发热。
胃口不大好,只想喝点热粥。
阿姆端粥在床前喂食,摸着二娘子发热的额头,又是心疼又是气急,把罪魁祸首挂在嘴边从早骂到晚。
萧承宴晌午过来探望,正好阿姆在背后数落他,两边撞个正着。
萧承宴忍了又忍,没理睬,在床头坐了一阵,盯着南泱喝完汤药,起身走了。
阿姆背后痛骂被正主当面撞上,脸色惊得煞白,坐立不安,直到萧承宴人走了还魂不守舍的。
冲远去的人影压着嗓子又骂一声,“催命的煞星!趁早别来了!”
南泱人在发热,精神其实还不错,好声劝慰:
“阿姆别紧张,萧侯大度,他既然承诺容你在侯府养老,平日摩擦小事就会容忍。骂两句被他听到也无事的。”
阿姆压根不觉得萧侯跟“大度”这个词有什么关系。
这位可是睚眦必报、遇事当场拔刀报仇的主儿。
刚才骂他被当面撞上、那煞星居然没有当场发作的原因……
阿姆想来想去,“他内疚!要不是他硬拉扯二娘子大雪天的爬山,二娘子好好地待在家里,怎会病了?骂他两句,正好缓解内疚,骂得他舒坦了!”
南泱笑得倒去床上,“人都走了,白天肯定不会再来了。那,阿姆再骂两句?”
阿姆嘀咕着起身:“哪能把他骂舒坦了?就得让他内疚。不骂了。”
性情睚眦必报的侯府之主会不会有内疚这种情绪?
外表当然看不出,更没人敢当面问。
总之,萧承宴白天来南泱这里坐,摸摸额头热度,盯她喝一碗药便走。
临走前下严令,全府上下不得打扰夫人养病。
接下去三天养病期间,就连对门两位美人也不敢打扰半步。
南泱耳边彻底清静了。
吃喝睡饱、摆弄花草之余,实在空闲,把拖延了不知多少天的大字补上几篇。
白日还是得空,拣天气晴好的冬日,庭院里拉起挡风帐子,把阿娘接出屋外,母女对坐晒太阳。
箱笼里积灰的几本旧医书重新翻开,放在手边,对着安静晒太阳的阿娘,南泱和她随意闲聊,不得回应也不要紧。
自己在煦暖日光下假寐一阵,醒来翻翻医书上关于失心疯症的记录。
偶尔回想起年幼时和阿娘相处的零星片段,提笔记录一篇。
如此三日过去,南泱自己没说什么,阿姆都忍不住感慨,“有吃有喝,无事打扰。神仙都不换的日子啊。”
医书挡着头顶日光,书卷下传来悠悠的一句:
“才大年初五。这个新年一直过下去就好了,永远都不要出这个年,永远都不要有事来找……”
阿姆吓了一跳,赶紧呸呸呸,“童言无忌!大年里的,少说兆头不好的话。我们照常过年,照常出正月,有事来找也无所谓。”
……阿姆一语成谶。
当天下午,门房传来消息,卫三娘子登门拜访夫人。
号称:“带许多年礼,前来探望二姐”。
南泱不想见卫传莺。
腊月里后苑难得烤一次炙肉,被她这位三妹闹腾的,吐了整晚上。
“把侯府的年礼准备一份给三娘提回去。人不要见了。”
门房如实传话。
隔两刻钟,又传话回来,“卫三娘子不肯走。嚷嚷着家里姐妹有大消息,想说给夫人听。恳请夫人放她进门。”
南泱把医书往下拉,罩住全脸。
三娘所谓的大消息,应该就是长姐映雪即将嫁入东宫的消息吧。
不想听。一句也不想知道。人怎么还没走。
阿姆亲自出面,去大门外把三娘卫传莺连劝带骂赶走了。
“三娘子好厚脸皮!”阿姆回来没忍住慨叹,“从前在卫家怎么没发现?只觉得三娘子话多了点,过于活泼了点。””老身见她死活不听,放了几句重话,寻常闺秀早臊得满脸通红退走了。三娘子倒好,跟没听到似的,嘻嘻哈哈的!老身转身要回来,她跟着就往门里挤。好容易连推带搡才骂走。”
南泱想起三娘在卫家时的光景。
三娘不是嫡母肚皮亲生的女儿,她自己也清楚,因此格外讨好嫡母。
长姐这个嫡出女儿都不见得有三娘日日请安请得勤快。
从前被嫡母和长姐压着,只显出三娘活泼话多,一股讨喜的机灵劲儿。
现今三娘心里看不上长姐,也看不上卫家了。之前被刻意压制的性情特徵便露了头。
“之前跟萧侯提起一次,倒忘了跟门房说了。”
南泱叮嘱藤黄去前院跑一趟:“告知门房,以后卫家姐妹登门,一律不接待。无需传话进来。”
日头下惊扰一场,做到半途的美梦都惊散了。
南泱换了本医书盖去脸上,很是惋惜:
“才梦到身轻如燕,顺着长风轻飘飘飞上瑶池,瑶池王母设宴,一盘盘天宫美食摆在我面前,五颜六色的好看极了。”
“我正拿筷子夹一盘松茸,那盘松茸会说话,争着荐举自己,说白色松茸干干净净最好吃,黑色松茸沾血了不好吃,我一口还没尝着味呢,就被吵醒了。”
阿姆笑得捧腹不止:“哪有黑色的松茸菌子?还争着荐举自己好吃,都成仙了吗哈哈哈……”
阿姆难得的笑声里,南泱重新躺下晒太阳假寐。
梦里才回瑶池盛宴,还在四处寻那盘会说话的松茸……
又被推醒了。
藤黄神色不自觉地绷紧,抿住下唇,大礼跪拜伏地,摆出罕见的五体投地姿态。
“奴万死。”
如此大的阵仗,南泱瞬间惊醒起身,“什么事起来再说。”
藤黄不肯起身。
“奴私心暨越,有一言恳请夫人。”
她额头碰地,发出沉重闷声,说得还是那句:
“奴自知万死。”
南泱坐去小榻上,细细问清楚前因后果。
藤黄去前院寻门房传话时,意外在门外看到了陆家旧主。
陆大郎君,陆澈。
“大郎君让奴带几句话给夫人。”
南泱叹着气又躺下,听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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