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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55-60(第10/10页)
“狐皮斗篷拿出去赶紧洗洗。”
她抓着斗篷转身要出去,萧承宴从屏风后道:
“不急着洗衣裳,取点汤饼来。饿得慌。”
“哦。”
灶台上热腾腾的汤饼,南泱前后端了三趟。三大碗。
萧承宴连汤带饼吃了个干干净净。
看得出真饿了。
南泱把三个空碗一字排开,“灶上还有。要不要第四碗?”
萧承宴人还在浴桶里,两只结实长臂展开,散漫搁在木桶两边,露出点餍足表情。
“归家终于吃饱了。”
哗啦一声水响,人从浴桶里站起,赤脚踩地,随手抓一件单衣,边穿边直接走出屏风。
猝不及防端着碗的南泱:…………
穿好再出来不行吗??
萧承宴敞着衣襟,乌黑发梢还在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滑下宽阔肩头,敞开的赤裸胸膛全是闪亮水痕。
走近南泱面前,直接把盛满汤饼的碗薅走,扔去旁边。
“吃饱了。当我是饭桶?”
南泱无言地扫过三个空碗。
你自己说呢?
内寝紧闭的窗户被一扇扇打开,初春日光透进室内。萧承宴握着南泱的手走去窗前,在日光下仔细打量。
“四五日不见,让我看看——似乎胖了点?”
萧承宴确认般的抬起南泱小巧的下颌,左看右看,脸颊被捏了又捏,笃定道:“确实胖了一圈。”
南泱怀疑地瞅瞅自己。
她哪里胖?
冬日多吃少动,身上藏点肉怎么了?
“圆润。”她把自己被揉个不停的脸颊软肉从魔掌里扯回来,不大高兴地指着自己。
“这叫圆润。”
萧承宴噙着笑又上手揉揉捏捏,这回明显在故意逗她,“胖点好,胖点显气色。”
南泱声音喊得老大:“圆润!”
萧承宴肆意大笑起来。
笑声里把南泱拦腰抱起,整个抱住掂了掂,从善如流地改口:
“本侯的夫人甚是圆润。圆润点好,显气色。”
敞开的衣襟最后还是没拢上。
料峭春风从窗外呼啦啦刮进室内,刮起低垂的床幔。合欢婚帐在风里动荡。
刚刚洗沐过的乌黑发尾滚落水珠,滑落敞开的宽阔胸膛,浸湿了身下大红婚被,滴在南泱的眼角。
南泱的眼角湿漉漉的。分不清汗水还是水滴。
小别胜新婚。
她吃饱喝足的过分餍足的夫君,现在开始服侍她了。
仿佛潮水冲刷,激荡不休。她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帐子里回荡急喘。难以忍耐,不想停止,一片空白。
雪白的手臂被勾着举起,交缠去坚实的肩颈后。
耳边传来低声的哄:“抱紧我,南泱。抱得再紧些。”
“紧紧地缠住我。”
“缠死我。”
如何能缠死他?南泱感觉自己快死了。
心跳激烈如鼓,谁缠死谁不重要,一起死也无妨。
大风还在哗啦啦地吹动木窗,吹熄床下炭盆,屋里无人理会。
……
这个晚上的晚食,直拖到入夜后才吃上。
食案就搁在床边。
六菜一汤两饭,萧承宴舀起一勺杜仲羊汤,递来眼皮半阖坐在床头的夫人唇边。
倒春寒大风天,她不怕冷的夫君只穿一件单衣,衣襟还敞着,胸膛上露出抓痕……
南泱一边喝汤一边抬起手,坚决把面前敞开的衣襟给拢上了。
萧承宴随夫人动作。
任她系好衣襟,新鲜几道抓痕藏在单衣下。
等系好了,摸了摸南泱的手心温度,暖呼呼的。
“果然还是羊汤养气色。以后每天都喝一碗。把你从前在卫家亏欠的吃食都补起来。”
他叮嘱一遍,起身关木窗,又打开门,召藤黄进屋点炭盆。
南泱低头喝汤。喝着喝着,忽地感觉哪里不对。
“夫君怎么知道从前我在卫家吃食如何?卫家有没有亏欠我?”
她露出点困惑神色:“淮阳侯府和卫家素无来往。我记得你从前唯一登门的一次,便是八月初一夜,撞车撞开了卫家大门?”
萧承宴顿了顿:“这个么。”
在卫家埋了两个月的探子,日夜探查丁香苑消息,气怒之下把探子撤了,换成他自己亲自去丁香苑蹲点这些破事……他当然不肯直说。
能做不能说。
夫人面前绝不能丢面子。
“你不必管。”萧承宴泰然自若:“我有的是法子探查你的消息。”
南泱:“哦。”
低头又饮了几口羊汤,南泱若有所思地:“往我屋里扔蜡丸同样的法子?”
萧承宴:“……呵。”
这个晚上无人打扰,关门吃吃喝喝,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半日。
南泱推开窗,提灯指向窗外两棵春梅枝头新挂的粉白花苞,墙角几盆迎春花金灿灿的盛开了,给萧承宴一一看过;
又告诉他,最近领着后院众人量尺寸裁春衣,自己似乎又长了半寸。
萧承宴当即拉着她站去廊柱,庭院里所有灯笼点亮,仔细辨别片刻,点点头,在廊柱上刻下第二道划痕。
“今日正月二十。”
满院灯火映照,几十条影子跟随脚步前后晃动。萧承宴挽着南泱的手进房时,脚步在门槛一顿,自言自语道,“快出正月了。”
“确实正月二十,怎么了?”南泱诧异问。
萧承宴一哂,“上元节过,这个新年便算过去了。马上正月也要翻篇,进到二月——我还未回萧家。”
侯府之主立在门边沉思半晌,回过神来,打算继续挽着夫人的手进门。
——伸手捞了个空。
南泱早进屋了。
人安安稳稳坐在窗边,正专心摆弄书案上两盆盛开得亭亭玉立的宝贝水仙呢。
萧承宴给气笑了:……
他走去对面,把两个水仙盆不客气地推去角落。
“刚才说,正月将尽,我还未回萧家。卫南泱,你装听不见?”
南泱不急不慢地把水仙盆又拉回来,继续摸摸弄弄。
“听见了。”
“夫君想回萧家拜年,回去便是。要备什么礼物?提前说一声。我从库房里寻。”
萧承宴敲了下花盆:“你也去。”
南泱捧着泼溅出清水的水仙花盆,这才吃惊起来:
“我?我为什么要去?”
萧承宴抱臂睨她:“……你说为什么,夫人?”
翌日清晨,南泱一大早就被弄醒,晕晕乎乎地塞进马车,横穿半个京城,直奔城西萧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