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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55-60(第5/10页)
多少妻妾来着?
阿姆听到些小道消息,压低嗓音数落:
“上头一个王妃压着,下头妾室十几个!皇太弟入京当时,从封地把妻妾们接过来,装了八辆车!这些还是挑拣过年轻貌美的,听说更多的嫔妾直接扔在封地没接来京城。”
南泱吃惊不小,她还是头一次听说。
“这么多妻妾,怎么还要娶长姐呢?他就一个人,后院纳那么多美人,年纪也不小了,就不怕肾虚——”
阿姆赶紧把她嘴捂上了,“呸呸呸,童言无忌!二娘子如今的身份,可不能乱说话了。”
藤黄想笑又不敢笑。
皇太弟后院纳的美人足足几十个,但膝下空虚,至今只有一个独子,两个女儿。唯一的儿子还从小病歪歪的,不知能不能养大。
可不是被人在背后暗戳戳地传亏精肾虚么……
阿姆虽然看不惯大娘子学了一身主母表面光鲜的做派,但怎么说呢,毕竟是卫家姐妹,从小看到大的。
眼看着个头只有腰身那么高的面容稚嫩的小女郎,一年年长大成人,如今出嫁了。
平心而论,只要大娘子不来寻二娘子的晦气,阿姆也想大娘子在东宫过得好点。
“大娘子毕竟是京中贵女,出身家世体面,才貌俱全。和封地带过来的那帮子妖妖娆娆的狐媚子不同。”
“上头虽说有个王妃压着,那毕竟是皇太弟从前在封地的发妻。大娘子进东宫后,只需敬着点王妃,再得储君的宠爱,专宠一阵,日子不会难过的。”
南泱觉得阿姆说的有道理。
希望如此。
“新婚这个月,皇太弟殿下身边应该只有长姐一个。长姐做滋补羹汤的厨艺甚佳,多调养调养,皇太弟也就不会肾……”
后面一个字在阿姆的瞪视下默默吞了回去。
“希望皇太弟殿下身体好点吧。”
毕竟长姐嫁了他,也算卫家姐夫了。自家人身体康健,比什么都好。
阿姆喃喃地念佛,“但愿如此。皇太弟膝下只有一个独子,大娘子如果能抓紧日子,趁新婚这几个月早日怀个孩儿,从此便能站稳脚跟了。哎。总不能混在一群莺莺燕燕的狐媚子当中蹉跎年华……”
南泱还是想不通。
“阿姐跟陆大表兄好好的婚约,怎么突然就不成了。嫁给大表兄多省心呐。”
这事阿姆也想不通。
倒是藤黄轻声接了一句:“只有夫人看重省心。卫大娘子看重的,兴许……不是省心,而是别的呢。”
总之,这个倒春寒的上元节,在时断时续的鹅毛大雪当中,卫家长女映雪嫁入东宫。
头戴花钿凤纹冠,身穿花钿大袖礼衣,册封二品良娣,众多命妇观礼,也算风风光光,京城轰动一时。
雪下得太大,午后又出了太阳。满地泥泞半化的雪,天气冷得出奇,走一步滑一步,风吹到脸上仿佛刮刀子。
南泱连出门看花灯的心思都熄了,只坐在屋里,把这些天做好的福叶摆开,挨个清点,桐油又细细刷了一遍。
“荼姬,楚姬,阿父,阿兄,阿姐……”
“明先生,杨先生,狄将军……”
“姨娘,阿姆,藤黄,我自己……萧侯。”
来回清点一遍,把新做好的给萧承宴的第二片福叶摆在自己的叶片旁边。
书案上还有一片福叶,打算给三妹传莺的。
南泱掂起福叶,眉心蹙起。
三娘在卫家那些年,和她维持着她不远不近的姐妹关系。逢年过节祈福的福叶给三娘一片原本没什么。
但最近三娘两次登门,给她的感觉越来越不舒服。
“做都做好了。”南泱自语,“希望三妹今年自省自新,安安稳稳在家里待着,多读读书,别惹事了。毕竟是自家姐妹。”
还是把给卫传莺的福叶放进给阿父和兄姐的那一堆里。
抱起装福叶的匣子,狐裘风帽暖耳手套鹿皮靴全套披挂起来,她招呼上藤黄,直奔前院树干最粗壮、枝杈最浓密的百年银杏古树而去。
萧承宴踏进门时,前院气氛热闹,一棵大银杏树下乌泱泱围了几十人。
南泱站在木梯下,仰头对着枝干上方:
“再高点成不成?祈福的叶子得挂在树最高的枝杈上。”
狄荣大冷天脱得只剩一件单袍子,衣袖捋去手肘,手臂夹木匣,脚踩粗壮枝干,吭哧吭哧往高处爬。
“最高了!夫人看这根树枝呢?”
南泱喜悦地喊:“这枝最好。有劳狄将军了!”
狄荣不当回事,抱着木匣子乐滋滋地挑拣福叶, “爬个树的小事。沾夫人的光,我老狄也有福叶哈哈哈……唷,主上回来了。”
狄荣站得高,一眼瞥见门外走进的矫健身影,扯着嗓子高喊:“主上,夫人给咱挂福叶子呢!”
这一嗓子喊得远,满院的亲兵家臣都上来行礼,此起彼伏地“见过主上!”“见过萧侯!”
南泱笑着回头,“萧侯回来了——”看清走近前的身影,微微一怔。
萧承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肩头抱了个四五岁的小郎君,圆乎乎的小脸带着婴儿肥,身上穿戴讲究,小袄袖口衣领用的是紫貂皮,脖子上挂一只金灿灿的璎珞。
年纪不大,看起来倒不怕生,小胳膊勾着萧承宴的肩颈,黑葡萄似的眼珠子好奇地转来转去,打量庭院动静。
南泱没想到萧承宴不声不响抱回来个小郎君,吃惊地摸摸袖子,“没带新年福礼出来。等下回屋再补发一个。”
萧承宴不怎么在意这些过年的虚礼。
“年礼无所谓,给他倒杯热蜜水。雉奴冻着了。”
藤黄匆匆去准备给小贵客的蜜水。
名叫“雉奴”的小贵客不怎么稀罕蜜水,却爱看面前罕见的热闹。仰着头,好奇地问萧承宴:“人爬去那么高的树上,在做什么呢?”
一边问,一边张开两只手臂,上下拽长,摆出形容“那么高”的姿态。
好生可爱的小郎君。
南泱弯着眼解释:“挂福叶呢。”
小郎君仰头看完了树上的热闹,乌溜溜的眼睛转过来,好奇地打量南泱几眼。
看完冲她笑一笑,又扭头去看前院站着其他人。
萧承宴毫不客气地捏住小郎君下巴,把他的脸扭回来对着南泱。
“这是本侯的发妻,秦国夫人。喊人。”
小郎君委委屈屈地喊:“秦国夫人安好。迎新贺岁,福祉绵长。”
一副小大人模样,年纪虽小,口齿清晰,把阿姆给乐得不轻,连声催促:“二娘子,赶紧回去拿新年福礼,给这嘴甜的小郎君。”
南泱笑应了。
藤黄取来一盏热腾腾的蜜水,萧承宴一路抱着不知来历的小郎君,盯他喝了半盏蜜水,一行人入二门。
阿姆喜笑颜开地从屋里捧出一个乌木匣子。
南泱开匣取出两只金箔纸裁剪的人形华胜,一只彩纸扎的小灯笼,递给小郎君手里,顺手安抚地揉揉小郎君下巴被捏出的红印子。
“辞旧迎新,福禄康宁。”
小郎君忽闪着眼睛,反复打量手心里捏着的金灿灿的华胜和彩纸灯笼。
“灯笼我有的。这个金色小人,便是书里说的华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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