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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60-70(第3/22页)
兄弟。”
“回去告知皇太弟殿下,引诱兄弟自残,非君子正道!你以后不必再登门了。”
——
哗啦——
瓷器响亮碎裂之声震荡内殿。
东宫之主,当今储君,李桓,听到袁谋士带回的消息后,愤怒地砸了手边一只青釉凤头杯。
第 62 章 生个雉奴那般的孩儿好不……
青釉盏砸碎当时, 雉奴正在殿前请安,小孩儿吓得不轻,倏然没了声音。
隔半晌, 怯生生喊一声:“皇叔祖?”
李桓揉着太阳穴,烦躁挥手, “抱走抱走。孤才三十五,每次被小辈一喊, 显得孤老态龙钟。”
左右宫人慌忙抱走小皇孙。
惹人心烦的小皇孙从面前消失,烦躁之气不退。
李桓冷笑:“姓萧的都是硬脾气, 没一个好伺候。孤储君之尊, 得放下颜面, 挨个哄萧家这对兄弟?贼子大胆尔, 胆敢欺君!”
他起身踱步几圈,“新进的美人呢?选两个进殿服侍。”
袁谋士谨慎劝谏, “新进的卫良娣, 母家出身伯府, 乃是京城数得上的贵女……新嫁入东宫,这个,还是单独召见为好。”
李桓兴致不高, “卫氏女美则美矣,人太端着。跳舞也不会,唱曲也不会, 无趣得很。孤去她屋里坐一坐, 她居然捧着自己的文集要孤鉴赏。孤哪有空看女人写的东西!”
封地带入京的心腹面前, 李桓漏出几句真心话。
“孤有点后悔,当初不该把荼姬赠给淮阳侯的。美人难得,能歌善舞的绝色美人尤其难得。”
袁谋士笑着打起圆场, 提起卫家主母当年一胎生下双生子的故事。
“母族有双生的传统,卫良娣兴许也能一举生下龙凤双胎呢?”
李桓的神色果然和缓下来,露出点笑容。
“不错。龙凤双胎的兆头好,孤挑中卫氏女,也有龙凤双胎的缘故。罢了,唤卫良娣进殿服侍。”
等候卫良娣进殿的空挡,李桓还是记挂荼姬,问起荼姬在淮阳侯府情况如何。
袁谋士迟疑片刻。
淮阳侯府摆在门边的一对美人脑袋没有荼姬,人……应还活着?
“能在萧侯手里留下命来,荼姬应该还算得宠。”
“那等美人,便宜了淮阳侯。”李桓沉沉地道:
“荼姬既然在侯府得宠,想些法子,和她联络上。孤养她多年,到回报的时候了。”
——
侯府后院二门敞开。
今日春光好,清静惯了的后院难得忙碌,南泱开库仓,一箱箱的清点布料,阿姆负责分发,给后院众人做春衣。
向来沉稳的藤黄脸上盈满笑意,迭声推拒,“辛嬷嬷,丝绸料子太贵重了。奴身份微贱,辛嬷嬷换一匹。”
阿姆把藕荷色、天碧色的两匹上等丝绢硬塞进藤黄手里。
“二娘子吩咐开库仓发好料子,主母心意,你只管收着!藤黄你去年入府以来,也算吃了不少辛苦。身上穿点好的,你配得!”
藤黄欣喜地抚摸柔滑丝绢。
不止藤黄得了两匹丝绸好料,后院两位美人,荼姬、楚姬,也都从阿姆手中各分得一匹丝绢,一匹细布。
阿姆心里还是不怎么待见这两位。毕竟顶着后院美人的名头,想起来膈应。
但人心毕竟肉长的。
几个月相处下来,阿姆也看得出,这两位美人被萧侯吓得死去活来,早彻底打消争宠的念头,避侯府男主人如蛇蝎,每日只侍奉主母。
尤其是荼姬,性子活泼爱笑,在她引领之下,二娘子偶尔也会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学点舞步……好得很哪!
阿姆绷紧的面色和缓下来三分,冲荼姬和楚姬道,“嘴上客气话不必多说。自从你们进了侯府,日常起居用食月例,并无半分克扣怠慢。二娘子对你们的心意,你们需得记在心里。”
荼姬笑道:“心里记挂着夫人的好意,嘴上还得道谢。多谢夫人赏赐丝绸绢布!”
最后一句是扬声对着屋里喊的。
阿姆笑骂一句,“没轻没重的,萧侯在屋里呢。去去去!”
荼姬倒吸口凉气,抱起两匹布料飞快离去。
楚姬也轻声道谢,“谢夫人赏赐。”抱着两匹料子低头走向对面院子。
阿姆盯着楚姬远处的背影,眉头皱起。
“春日换新衣的好日子,发的又是最上等的丝绢好料,荼姬就高高兴兴的,楚姬怎么还愁眉苦脸,一副丧气表情?她对二娘子有不满?”
藤黄看在眼里,开口劝慰,“自从云姬死在她们院落,楚姬便这样了。兴许姐妹情深,心中愁苦难以化解?倒不见得是对二娘子不满。”
阿姆想想,也对。把楚姬的愁苦撇开,从箱笼剩下的布料里挑选给自己的两匹春衣料子。
边挑拣边叨叨:“云姬陷害主母,是个什么好东西?楚姬越看重跟云姬的情义,越显出她是个糊涂人。想得太多,魔障了可不好,藤黄你抽空劝劝她……”
南泱人在屋里。
做春衣的几匹丝绢料子凌乱搁在长案上。
一匹大红织金如意云绢,一匹胭脂色滚边提花缎,还有黛色、月白色两匹细绢布。
靠窗的食案,侯府夫妻对坐。
今日厨房杀了一只羊。
取半扇羊,做出六道大菜,肥瘦相间的不同部位,分别加以炙、烤、烹、煮,满满当当摆上整个食案。
“红色的两匹料子颜色不错。”萧承宴夹起一块炙羊腿投喂夫人。
“夫人青春盛华年纪,穿鲜亮衣裳好看。月白色穿来作甚?夫人又没打算做寡妇。”
南泱坚持留一匹月白色细绢布。
素淡颜色的衣裳穿习惯了。鲜亮外裳固然华贵,月白色穿得安心。
她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往外推:“茨不下了,真的茨不下了。你自己茨。”
“最后一口。”萧承宴心情颇好,放缓语气哄人,“从去年到今年长了一寸个头,不是高兴得很?年头多吃点肉,今年还能长。”
“还能长”三个字实在悦耳动听。
为这三个字,南泱不止把嘴里一大块羊肉全咽下去,还努力多吃用了几块。
饭后捂着饱胀的肚皮,人懒洋洋靠着凭几,端着茶又不喝,半晌,吐出一个饱嗝——“嗝儿!”
萧承宴举杯的手停在半空,视线斜睨过来,唇角一勾,“看得出吃饱了。”
南泱捂着嘴:“不许笑,有什么好笑的——嗝儿!”
“谁笑了?不许污蔑你夫君。”
萧承宴淡定地收回目光,饮尽杯中葡萄酒,继续银刀割炙肉。
分明动作不疾不徐的,面前的大盘羊肉却消失得飞快,片刻间只剩下一堆骨头。
“吃饱了?说个近日听来的笑话,给夫人消消食。”
萧承宴说得散漫,南泱边喝茶边听。
“你那位嫁去东宫的长姐,才入东宫半个月,自恃受宠,和太弟妃顶上了。前两日倒春寒,大风天气,你那长姐被太弟妃拖去路边罚跪。”
“她运气倒不错,才压着跪下,皇太弟正好回返东宫,两边撞个正着。你那长姐当场梨花带雨哭诉,指望皇太弟替她出头。不想皇太弟当时心情不好,压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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