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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60-70(第4/22页)
正眼看她,抛下一句‘后院事王妃做主’,领着一帮臣下直接从面前走过去了。”
“你那长姐颜面大失,据说当场气得昏厥,醒来又哭又喊,嚷着要回娘家——昨日的消息,送回卫家了。”
南泱的茶盏险些惊掉去地上。
这是个什么走向?
“所以,阿姐和皇太弟,才新婚半月,便要分开了?”
萧承宴也吃饱喝足,捧起清茶悠然啜饮:“你长姐心高气傲,或许真的想分开。但卫家是否想和东宫储君闹翻?不见得。”
南泱不知滋味地啜了口热茶。
毕竟是家里姐妹。关系冷淡是一回事,听到对方过得不好,如何能当做笑话?
“阿父,”她喃喃地道:“多半不会同意的。”
“嫡母向来心疼长姐,如果嫡母坚决站在长姐一边,说不定能劝动阿父让步,顺利合离……”
“合离不了。”萧承宴嗤笑,“夫妻不合、各自聚散,方能称合离。你长姐一个良娣,妾室而已,哪配称合离?”
“即便卫家坚决接回女儿,两边一拍两散,对外的名义必然是皇太弟休弃妾室,送归母家。你长姐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南泱低头默默喝茶。
才进食的炙羊肉在肠胃里渐渐翻涌起来。
她觉得不舒服,捂着嘴开窗通风,“别说了,再说又要吐了……”
萧承宴见势不对,起身一个大步把大门拉开, “不许吐!”
“呕~!” 南泱应声干呕。
还好通风及时,只吐出点清水。
萧承宴把新煮的热姜茶塞去夫人手里, “多少日子了,吃肉就吐的毛病怎么还在?”
南泱闻着鼻下混合着姜味的茶香,小声抱怨:
“谁说我吃肉就吐?平日吃肉也不怎么吐。还不是你,一点都不好笑的事非说饭后笑话,听得浑身难受。我难受了就想吐。”
萧承宴自己捧一杯热茶对坐,语气不怎么好。
“怪上我了?每次你吐个稀里哗啦,次次和卫家有关。卫家那几个都是扫把星,沾上就没好事。以后用饭再不许提卫家的扫把星。”
南泱无语地喝茶。
谁自己提起的话头?不高兴了又骂人家扫把星。
每次卫家的一堆事听完心里不清净,以后不提也好。
“上次长姐登门,送回不少阿娘遗留在卫家的旧物,我承她的情。”
“最近她遭逢逆时,心气或许不顺。长姐向来喜爱鲜亮衣裳……”
南泱思忖一阵,冲窗外喊阿姆,问库仓上好的绫罗料子还剩多少?
阿姆当场数出两匹妆花缎,两匹暗花绫。
南泱取来验看,四匹料子颜色鲜亮,织工华丽,正适合长姐,算极好的礼物了。
“送去卫家吧。”她特意叮嘱阿姆,“如果长姐问起,只说感念年底送来周姨娘旧物的回礼。辞旧迎新之际,希望长姐穿上新春衣,心情好些。”
她和长姐在卫家那些年的小小的摩擦龃龉,如今回想起来,哪能称得上恩怨呢?
只能说性情不合,姐妹缘浅。
长姐遭遇不顺,送去四匹上好缎料,充作无声安慰。
上一辈内宅争斗带给下一辈的阴影,那些伴随成长的小小的姐妹纠葛,阴影中滋生的比较、羡慕、伤怀,种种情绪,不如都留在过去,随风而去。
新年伊始,就此了结罢。
上好的料子送去卫家,送给大娘子,阿姆心里不大乐意,又不愿违逆二娘子,边收拾边叹气。
“二娘子给自己挑的月白素绢虽然也是好绢,颜色太素净了,显不出身份来。富贵鲜亮的妆花缎,自己留做春衣不好吗?大娘子从小到大哪曾缺过衣裳穿,二娘子才应该穿点好的……”
南泱随便乳母念叨,装作没听见,三两句把话头扯开。
“雉奴睡醒了没有?午睡歇得太久也不好。我去看看雉奴。”
——
雉奴是萧承宴早晨归家抱回来的。
据说又在路边撞见。
雉奴家新当家的长辈不怎么喜欢雉奴,服侍的奴才们捧高踩低,在无人看见处怠慢小主人。
雉奴早上饿得四处乱走,路边扯着萧承宴的衣襟仰头问,能不能带他去侯府?他想念秦国夫人院里的蒸糕。
抱回侯府后,把阿姆给心疼的,赶紧蒸了一大锅的桂子糖糕,现成的粳米鲜鱼粥给雉奴吃了两大碗。
吃饱了独自安安静静玩一阵,南泱作陪,一大一小在书案对坐练字,雉奴写完两篇像模像样的大字,中午饱食一顿糖糕,心满意足睡下了。
分发春衣料子这些家事,都是趁雉奴睡午觉的时辰做的。
南泱从内室里抱出呵欠连天的雉奴。
罕见灵秀的孩儿,居然无人看顾,在自家被刁奴欺主,饭食都被刁奴们拿走吃用,小小年纪,令人忧心。
她把雉奴放去萧承宴腿上,“他家没有一个能看顾小孩儿的长辈?叔伯,祖母,母家舅舅?哪怕一个也好。”
萧承宴云淡风轻提起,“过继给我们家如何?”
南泱: “……啊?”
雉奴水汪汪的大眼睛吃惊睁大了。
他居然听懂了过继两个字,也异口同声地:“——啊?!”
萧承宴纵声大笑起来。
捏了捏雉奴粉扑扑的小圆脸,“玩笑话。你可不能过继。你过世的阿父只你一个独苗。”
抬手又捏捏面前发怔的南泱的柔软脸颊,“玩笑话。不至于让你才嫁进侯府,膝下就添个五岁的孩儿。”
开玩笑啊。南泱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还当夫君认真的呢。
刚才那个电光刹那,她已经想到每天给雉奴清晨喊起,送去学堂,回家检查课业,功课好奖励吃食,功课不好上鸡毛掸子,早晚鸡飞狗跳的日子了……
虽然雉奴是个极为聪慧的小郎君。
但一朝做娘,压力如山。总得给她点时间想想。
南泱怀疑地问:“真的开玩笑?雉奴家能不能找到一两个靠得住的长辈?他祖父病重顾不上他,祖母那边呢?”
雉奴的祖母过世了。
“他祖父早早熬走了发妻,后宅倒是留下一大堆贵妾。里头挑挑拣拣,总能找出一个能看顾小孩儿吃饭的。” 萧承宴说得平淡。
“天色还早,不急着送雉奴回家。等下我有话问他。” 说罢抱着小郎君起身往门外走,“出去玩。”
雉奴磨磨蹭蹭不肯出去。
冲着南泱方向伸手,嚷嚷:“秦国夫人抱抱——”
南泱心都化了,伸手欲接。
萧承宴毫不客气把雉奴拎起,一把扔出门槛。
“过年五岁了,装什么幼童。院子随便你玩,出去跑。”砰地关门。
南泱:……
被关在外头的小郎君委委屈屈喊几声门,门外没了动静。
南泱把木窗推开一道缝,正看到雉奴抓着一只七彩风车,风车在大风里飞转,快活地奔跑过庭院, “藤黄阿姐,陪我玩——”
萧承宴关了窗,握住南泱的手往内室走,随意般提起,“想不想生个雉奴那般的孩儿。”
上回阿姆提过类似的问题,南泱想过的。
她这边不应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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