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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60-70(第6/22页)
的。
萧承宴伸手摸索床头。
床头摆放的三四只缝制好的羊肠衣,挨个往床下扔。
炽热的吻落在夫人柔软的唇边,落在小巧耳垂,落在纤细脖颈,拉开衣襟。
白生生的小腿晃成连片的虚影。南泱吸着气仰起头,“轻点,轻点。”
恍惚中她以为架在半空的小腿被扯直了,摸了摸,还差得远。
平日太懒散,动一动便扯到筋而已。
所以。南泱默默地想,假山那姿势绝对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的。
四处摸索的手碰到强健绷紧的肌肉,又不知如何刺激到了她精力充沛的夫君,精壮身躯直接压了下来。
被挤出气音的南泱:……
耳边吮吻厮磨,萧承宴的动作温柔餍足。
“就算我们的孩儿有疯症,肯定从我这处继承而来。”
“话说回来,”他弯唇一笑,“谁说我有疯症?我是不认的。”
南泱想笑又想喘,最后一边笑一边喘。
“现在是下午了。天黑前你还得送雉奴归家呢。”
“急什么,等着。” 萧承宴炽热的气息吐在耳边,“和夫人敦伦完再送他归家。等下夫人只管睡你的,不必管外头的事。”
“真怀上了孩子,生下来。”
“担忧什么?孩儿有阿父,生个混世魔王也养得住。夫人不必顾虑任何事。”
南泱抱着被子翻身睡去了。
睡梦中还残留一分神志,她听到萧承宴起身更衣,开门出去唤雉奴。
似乎在对阿姆说话。
“天色不早了,还是得把他送回家去,小孩儿不能在外留宿。”
“今晚入宫,接下去又要三五日不能归。转告夫人一声,夜里无需留门等我,有事寻家臣给我传话。”
他的动作向来比言语快,话音刚落地,人已走出老远。
南泱努力睁开一只眼,喊藤黄。
片刻后,藤黄追出门去。
左手提着热腾腾的油纸包,里头包了八块雉奴路上零嘴的刚出灶的枣糕;右手提一个小包袱,奉给萧承宴。
“夫人吩咐,包了两套换洗衣裳,四个芝麻胡饼。萧侯宫里缺什么,托家臣带话给夫人。”
萧承宴掂了掂包袱,一弯唇,收下了。
单臂抱着雉奴,雉奴搂住宽阔肩背、啃着甜滋滋的枣糕,长腿迈开大步,几步便消失在大风里。
屋里的南泱安心闭眼,陷入梦乡。
——
“吃饱了?擦手。“
马车轮轴滚动不休,雉奴小大人似的端坐车里,严肃地接过面巾擦手。
萧承宴坐在对面。
“你身边服侍的八个内监,不见了三个,欺负你的四个,如今只剩乌吉一个偷偷对你好。对也不对?如实地说。”
雉奴点了下头。
“我只想要乌吉。其他人都坏,昨晚乌吉说要告发他们,他们四个联合起来打乌吉,把乌吉的头往水里按。雉奴不要他们。”
萧承宴噙着笑,安抚地摸摸小孩儿圆滚滚的后脑勺。
“等你今晚回去,近身服侍的只有乌吉,其他人不会再来了。”
雉奴惊喜地笑开了。
北部皇城的巍峨轮廓在夜幕里浮现,越来越近。
“快入宫了,雉奴。你可以详细跟本侯说一说,前日你在皇祖父寝宫看到的光景。”
雉奴露出罕见的迟疑神色。
垂下脑袋,沮丧地揪起小衣裳:“雉奴还小,说话不算数的。”
“谁说的。”萧承宴随手掂起一只枣糕,三两口吃了。
在雉奴瞪大眼睛的注视下,掂起第二块——
雉奴委屈地嚷嚷:“秦国夫人给我的!我的!”
萧承宴:“……”
手臂转个方向,把第二块枣糕塞进小孩儿嘴里。“还护食呢,小皇孙?拿去吃。看,你说话有用的。”
雉奴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边吃边比划:
“前日我想念皇祖父,去寝殿探望他老人家。皇叔祖身边的袁先生,个头小小的那个,看见我了。”
“皇叔祖站在皇祖父床边,回身看到我,很吃惊的模样。”
当时,皇太弟一直紧盯他,不说话,表情很吓人。雉奴懵懵懂懂地问,“皇叔祖,怎么啦?雉奴哪里让皇叔祖不高兴?”
袁先生上前劝诫皇太弟:“小皇孙年纪幼小,还未晓事,说话无人信的。留下无妨,除之有大麻烦。他的皇孙身份敏感,万一做得不利落,反倒留下大把柄。”
当时寝殿里的对话,被雉奴一字不差地重复完,纳闷指着自己:“皇孙身份为什么敏感?我一直都是皇孙呀。”
萧承宴唇角噙着的淡笑消失了。
抱起侥幸逃过一劫还懵懂无知的雉奴,摸摸他头上小髻,又塞一块枣糕。
“以后不要一个人去皇祖父寝殿。去哪里都带着乌吉,我再给你配几个可靠的侍人。你皇叔祖不喜欢你,躲着他一点。除了每日问安,不要靠近他。”
雉奴乖巧点头。
咬着甜滋滋的枣糕,忽地凑近萧承宴耳边,说起悄悄话:“雉奴也不喜欢皇叔祖。”
萧承宴唔了声,罕见赞许:“不错,是个聪明小子。”
放下快活地扭成麻花的雉奴,让他依旧规规矩矩端正坐好。
“现在可以告诉本侯,你在皇祖父的寝殿看到了什么。”
雉奴抬手像模像样的比划:
“我看见,皇祖父在床上睡着。皇叔祖站在床边,他的右手放在皇祖父的脖子上,像这样,紧扣住脖子,往下压——”
萧承宴的目光直视远处。皇城巨大黑影笼罩地面,高处城楼通明的灯火映进车厢。
“描述得很好,雉奴。”
“今日车里对话,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回去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
“那位连着几天值宿在宫里了?从前都没有这般长日子的?”
阿姆边做针线活儿边嘀咕着。
窗外飞过一对喜鹊。南泱被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分了神,盯看许久,才想起回答。
“五天了。”
换洗衣裳不够用,又送了第二批去宫里。顺带送家里自做的胡饼、汤饼、肉髓饼,各种面饼五十只。
不论送去多少,萧侯、狄将军,连带身边护卫亲兵狼吞虎咽的,一顿饭功夫分得干干净净。
“也不知宫里出了什么事,日夜值守,忙成这样?”
书案上摆放一张请帖。烫金大红硬壳字帖,日光下亮堂堂地显眼。
寻常的请帖直接被挡在二门之外,压根送不到南泱的案上。这封请帖被送来,当然有不寻常之处。
南泱翻了翻请帖的落款小印:
【映雪】
给长姐送去四匹上好的绸缎,宽慰心怀。长姐那边毫无动静,亦不回礼。
她没放在心上。
送出去的心意,对方收到便好,无需回礼。
不料三日前,满京疯传卫家的消息,就连不怎么出府的阿姆和藤黄都听说了,报来她面前。
据说长姐回心转意,同意重入东宫,卫家一辆马车把她送回皇太弟身边。
皇太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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