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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60-70(第5/22页)
边萧承宴却被勾起极大的兴致似的,追着又问:
“我们生个雉奴那般的孩儿好不好?乖巧懂事,聪明伶俐,又不失活泼。”
今日吃喝高兴,南泱不想说扫兴话,但她已经被一把抱起,入了床帐。面前的夫君显然打算和她身体力行地生出个雉奴般的孩儿。
南泱只好把瞬间推去腰上的长裙往下拢,用手压住乱糟糟的裙摆皱褶:
“我们多半生不出雉奴这般的孩儿。”
萧承宴动作一顿。
半个身子撑起床头,俯身直视,俊美面容此刻的神色不怎么痛快。
“我们为什么生不出。”
南泱伸手去床头摸索缝制好的大号羊肠衣,边摸索边道,“孩儿随父母。雉奴应该随了他的阿父阿娘。我们生的孩儿,呃,当然随我们。”
“随我们哪里不好?”萧承宴眉峰挑起。
递来的羊肠衣扔去床角落,堆满皱褶的长裙又推去腰上。
“夫人,你看不起自己还是看不起你夫君?我们的孩儿哪里不如雉奴?”
倒不是比不过的问题。
南泱其实早想过一轮了。
“会完全不同吧。”
她掰着手指细数,“最理想的状况,我们孩儿的性情,会继承夫君你的大胆无畏,勇往直前;同时继承我的,”
说到这处顿了顿,不太确定:“平和脾气,随遇而安?”
“继承你的心大。”
萧承宴笃定地更正, “万事吓不倒,大难前高卧。搭配为夫的勇往直前,绝配。”
南泱想了想,还真是这回事。
“等等,没说完!以上是最好的局面,我们的孩儿继承了我们最好的性情。万一撞到最糟糕的局面——”
不等她说完,萧承宴嗤道, “我的暴躁脾气差,和你的发呆不爱学?”
南泱:……谢谢你啊。提醒得好及时。
这两种性子怎么搭配在一处的?绝配,另一种绝配——
作者有话说:南泱:生个孩儿……暴躁脾气差,发呆不爱学_(:з」∠)_
南泱:眼前一黑又一黑TT
萧承宴:天塌不了,能养。
第 63 章 孩儿有阿父。
南泱还是觉得, 得开诚布公地提一提。
孩儿生出娘胎就塞不回去,等生出再说,太晚了。
“我如实说, 夫君别生气。万一我们的孩儿,继承了你的爱折腾不睡觉, 和我的……家传疯病呢?”她轻声道:“女儿随娘。”
萧承宴俯身在耳边亲吻的动作停下了。
南泱得了空,又四处摸索扔去床里的羊肠衣。
手指才探到柔软触感, 这次羊肠衣被萧承宴毫不客气地拎起,直接扔去床下。
“看我。”
南泱平躺着, 仰头和夫君对视。
她的眼神平和, 里头没有恐惧, 只有真切的担忧。
萧承宴俯身下来, 目光在近处直视。
“你在卫家时,天天关在小院子里养花种草, 卫家上下议论你, 说你有疯病。”
“你再看看我。”
“我领兵半夜入城, 杀齐王,拖撞车,撞破卫家大门——卫家有没有人敢当面骂我有疯病?”
南泱眨了下眼:“没有。”
“不错。”萧承宴笃定地道: “没有。因为他们都怕我。谁敢当面骂我一句, 我把他们都杀了。”
“卫南泱,跟我比一比。你哪来的家传疯病?你担心什么?人人都说你阿娘有疯症,女儿随娘, 你自己也信了?”
南泱又眨了下眼。
近距离对视的压迫感太重, 她的视线飘出一瞬, 被捏着下巴转回来。
只好继续盯着夫君俊美而凌厉的面庞。
“我自己其实是不信的。”
南泱慢慢地道,“哪怕很多人这样说,我也不相信自己会疯。我觉得能过好自己的日子, 也能带着身边人过好日子。”
“但万一呢。”
“像我娘那样,二十多岁,毫无预兆发了疯,丢下年幼的孩儿,从此再不回应。人还在,却又早不在了……”
萧承宴眼看着南泱的面庞小幅度转动,一点点偏转,眼神飘去旁边。
手里发力,毫不客气捏着下巴又扭回来。
“忘了你孩儿有阿父了?”
南泱一怔:“啊?”
“忘了你孩儿有阿父了?”萧承宴杀气腾腾地重复一遍。
“你自己的阿父是个混账,把你扔去角落不管不顾,你觉得你夫君也是个混账?”
“卫南泱,你担忧的到底是生出有疯症的孩儿,还是担忧生出的孩儿没人管?”
问的又快又密,南泱气都快喘不上了:“等等,慢些问,让我想想——”
“不许想,不许躲,直接答!”萧承宴语气咄咄,“心里想什么答什么!卫南泱,你到底担忧什么?”
南泱脱口而出,“我不想护不住她!把她带来世上又给不了她好日子!”
四目相对,无声寂静,良久没人说话。
南泱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我自己平淡日子过惯了,日子好赖都能过。阿娘和阿姆都要跟着我的,现在又多了藤黄。”
“我带着她们一天天地过日子,吃吃喝喝,过得还算有滋有味。但多出个孩儿,一切都不同了。”
“多出个孩儿,日子没什么不同。”萧承宴打断道,“你孩儿有阿父。”
他下床去书案翻找片刻,抛来一个金色的物件,小而沉重,咚得砸进床板。
南泱吃惊地坐起翻被褥,把掉进床板的一枚纯金小印抠出来,托在手掌上打量。
“大司马印……?”
“大司马印。” 萧承宴接过金印,半空随意抛掷几下,塞进南泱手里。
“知道接印当日,站在大殿当中接受百官朝贺时,我心里想的什么?”
南泱握着金印,萧承宴坐在她身侧,一句句地说。
“本侯就得站这么高。”
“站得够高,才能护得住身后的臣属部下,护得住家中新娶的发妻,护得住将来的孩儿。”
“齐王算什么东西。豫王算什么东西。寝宫里化作木石的那位天子,又算个什么东西。”
“谁想把本侯从高处踢下去,本侯就把他先踢下去。”
大逆言辞,毫无顾忌。
南泱哑然听着,心想,叫人听去告发的话,谋逆大罪是跑不掉了。
但心里倒并不如何惧怕。她又不是头一天认识面前这位夫君。
或许她当真就如萧承宴说的,万事吓不倒,大难前高卧。心大。
遇到大多数的事轻飘飘耳边过,因此,滞留在心底的那点陈年阴影,才格外凸显出张牙舞爪的狰狞形状。
南泱以指尖翻弄小巧的四方兽首金印。
说来也怪,憋闷在心底的无形无影的忧虑,一旦真正地化作言语吐露出来,仿佛山林终年笼罩天日的黑色瘴气见了日光,四分五裂,融化消散。
她现在开始觉得,哪怕生出个孩儿,继承了萧侯的爱折腾不睡觉,又继承了自己的常发呆不爱学……
只要平平安安长大,安稳度过一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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