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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80-87(第3/14页)
一撑书案要起身。
南泱拔脚转身就往外跑。
“跑什么跑?”屋里萧承宴给生生气笑了:“还能吃了你不成?你给我回来。”
南泱忍笑躲在窗外不肯回屋:“夫君的坏名声太响亮。小儿心、少女肉,进屋怕被吃了。”
萧承宴:“……呵。”
他堵在门边,长腿靠着门框,目光睨向窗下抱膝蹲着一脸乖巧的小娘子。
“寻常的小娘子本侯不吃。”
“平安镇桑林里有个小娘子,大好春日泼了本侯一脸水。本侯只抓那一个坏心眼的小娘子吃。”
第 82 章(小修) 今日当有酒。
“春日桑林泼了本侯一脸水的坏心眼的小娘子, 还不过来让本侯吃。”
窗下躲不住,南泱磨磨蹭蹭地进屋。
谁坏心眼了?
春日饮酒喝得大醉,一身贵重华服, 酒气熏天躺在桑林边。真当路过桑林的只有采桑小娘子?
来几个真正坏心眼的匪人,华服宝刀、骏马玉佩, 一件都保不住,性命都得丢在野外。
路边大醉的陌生男人, 不知来历本性,也不能随随便便捡回家去。
浇一脸水怎么了?
既救人又不害了自身。
“没想到喝那么醉, 浇一脸水都没浇醒。整个人都被捡走了……”
南泱小声嘀咕着, 被一把抱去怀里。
萧承宴神色极度愉悦, 把怀里夫人柔软的脸颊揉了又揉。
唇舌交缠, 吃得餍足才放开。
“哪个被捡走了?喝醉而已,又没喝死。浇了本侯一脸水又抬脚走人的小娘子, 香甜鲜嫩, 滋味最好, 本侯心里一直惦记着。”
一年了。
春日野外,他劈头盖脸被冷水一浇,再醉的酒也醒了, 只睁不开眼。
模糊听到点动静,耳边却听不清晰。
只感知脚步声远去。
“可惜当日没看清你。”花费不少功夫跟黄郎中一家纠缠,指望着打听桑林小娘子的消息。
“一家子废物, 一问三不知。”
萧承宴抱着南泱悠然感慨, “可见喝酒误事。如果当日睁眼看清了你, 当日便把你抢——”
南泱唰得抬头,“抢什么?”
“……”
萧承宴若无其事转过话头,“桑树不错。夫人, 买几棵桑树苗,种去后院如何。”
南泱无言对视:抢什么?继续说?
“……”桑树不管用。
萧承宴继续换话头。
说起来,有桩事一直挂心。
“夫人在平安镇子的日子过得不好?探子报上,卫家宅子墙上挂着葛衣草鞋,你穿的?厨房吃食也简陋。三月入林采桑,为贴补家用?”
猜得惊人准确。
但一年过去,旧事翻篇,南泱不想再提母家曾经的苛待。
“早过去了。”她轻松道,“回想起来,平安镇那半年除了吃食差些,日子还算清净。”
她认认真真地回想起去年今日,平安镇边,三月春日桑林。
“那日天光好。你的马好贪吃。”
当日天光明亮,南泱正学着其他小娘子的姿势采桑,打算回家试试养蚕,身后突然多出一个庞然大物。
毛色油亮的黑马踱进桑林,大脑袋探进她的竹筐大啖桑叶。
南泱从马嘴里抢过竹筐,匆匆出桑林。
路边围拢十几个采桑小娘子,围成一圈屏息围观,却无人叽叽喳喳地议论,安静得十分反常。
一个小娘子的声音道:“哎呀,昏迷不醒,可是身受重伤?如何是好……”
南泱本来已经走开几步,当即回身挤进人群。
第一眼便后悔自己浪费时辰。
哪家没见识的小娘子,瞎说什么重伤昏迷?酒气冲天,分明喝醉了好吗!
下一眼细看时不由屏住呼吸。
躺倒路边的郎君,华服宝刀贵重,气质咄咄威慑,令人见而生畏,难以靠近。
第一眼冲击过去之后,她才留意到相貌。
好生俊俏的郎君。
三庭五眼极标准,眉浓而黑,肩宽腿长,英气逼人。
听到这处,萧承宴幽幽地打断:
“好生俊俏的郎君,也不耽误夫人浇一脸水?”
“两回事。”南泱诧异地举起两只手示意夫君。
就好像这左手和右手。不一样。
“生得好看归好看,该浇水泼醒还得泼醒。”
萧承宴无语地把两只举起的手按下去。
“被黄氏女冒领了救命之恩你也不气?”
“哪来的救命之恩,不就泼点水?”
“真的救命之恩呢?六月水边救我那次。为何从不主动提起跟我讨要东西?”
“六月那次 ,多久前的事了?不提险些忘了。”
“……”
“夫人总是很有自己的道理。”
萧承宴把怀里的夫人圈紧,悠悠感慨,“为夫时常猜不透夫人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南泱小声嘀咕:“我也一样。”
“嗯?”
“时常猜不透夫君你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萧承宴肆意大笑起来。
把南泱一把拦腰抱起,抛起悬空又稳稳接住,往床边走去。
“来,夫人现在猜猜看,为夫想什么。”
南泱倚靠在宽阔的胸口,抱着结实有力的胳膊,耳边传来男子胸口声声激烈的心跳,心里嘀咕,这还用说吗?
心里隐隐升起期待,喉咙有些发干。
南泱坐在床上,目光闪亮,“夫君,脱衣?”
宽大的玄纹织锦外袍甩去床头。
萧承宴单手扯下帐子,”今日当有酒。”
虚掩的房门外,动静隐约。
藤黄抱着新晒的被褥立定,从门缝往屋里探一眼。
脸上微微一红,退出半步。
轻手轻脚把门带得合拢,原路退回。
站在二门边,对等候的家臣道:“杨先生隔半日再来。萧侯和夫人眼下不得空。”
门外的是杨慎之。
“事不紧急,劳烦把话带到即可。”
“夫人上次告知的线索:‘城南,回鹊巷,如意里’,臣属等派人追捕,抓获东宫余孽线人一名,救出一名女子。”
“意外查出不少内幕。”
回鹊巷,如意里。
东宫留下的线人被抓获时,还在苦等叛逃的楚姬。
救出奄奄一息的女郎,姓黄。山阳郡平安镇人,入京一年。
——
永兴伯卫府。
家主抛下满府的女眷仆从,卷走细软,只带嫡长子奔出京城避祸。
虽然被抛下的人数众多,上头有主母镇着,日常运转看似并无多大变化。
但卫家上下都明显感觉到,某种无形无声地,由盛而衰的转变。
传承三代的伯府金字匾额,眼看着黯淡下去。
大白日地,主母正房门户紧闭。钱媪带着哭腔拜倒在主母宁氏面前。
“他们查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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