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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80-87(第4/14页)
“回鹊巷,如意里,藏的那黄氏女,她居然没死!老身见过她一面,可怜见的,年纪轻轻半死不活,猪羊般捆着,一直在哭……”
钱媪原本跟随大娘子、三娘子逃出宫来,和卫三娘一起藏身在小车里。
袁先生让她们等着出京。
某个清晨起身,她赫然发现,同车的三娘子不见了!
车里塞进一个陌生女郎,捆着手脚、以布塞嘴,袁先生待这陌生女子如猪羊,每天只给一顿米汤吊命。这女郎整天呜呜呜地哭。
陌生女子气息奄奄,突然失踪的三娘子仿佛人间蒸发,大娘子丝毫不理会。同车的钱媪快疯了。
趁人不防备,钱媪偷偷扯开同车女子的塞嘴麻布,问她来历。
那女郎半死不活地吐出几个字来:“我、我姓黄。祖籍山阳郡,平安镇。我、我阿父,是镇子上的医馆郎中……”
卫家大屋里,钱媪对主母哭诉:“那姓黄的女郎和老身在同一辆车里待过。当日夜里,老身就被他们驱赶下车,大娘子连铜板也未给老身一个,两只脚板硬走回卫家来唷。”
“主母,黄氏女被萧侯的人查获,她、她会不会供出老身!”
宁氏面色难看。
对着跟随自己二十余年的亲信陪房,心底无声生出恨意来。
“如此要紧事,你这老妪为何不告知于我?”
钱媪哭声不绝,“三娘子无声无息消失不见,黄氏女眼看活不长,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大娘子都不理睬,她还把老身扔下了啊!夫人,三娘子失踪得蹊跷!她会不会已经……”
“好了。”宁氏冷声喝止。
“不许瞎想,更不许对外胡说!管好你的嘴,今后待在家中别出门。”
——
侯府后院。
晚风自带花香,四处花影摇曳。
“遭瘟的活阎王,看他干的好事!”
阿姆端着醒酒汤,坐在床边不住地骂。
夫妻情热,白日敦伦也就敦伦了,小夫妻的房中事外人不好插手。
但那活阎王,兴奋起来给二娘子喂酒!
一场敦伦下来,地上扔两个空酒囊,二娘子也不知喝了多少,醉得晕晕乎乎的!
南泱小口地喝醒酒汤。
“别骂了阿姆。闲聊正好提起去年醉酒,说着说着就喝上了。”
不止她一个喝。两人都喝了不少。
酒后情浓,欢愉余韵残留久久不散。
南泱懒洋洋地不怎么想挪动,喝着醒酒汤,目光不经意对床头。
她清清楚楚记得,萧承宴一件件地脱衣,外袍,中单,腰带,护腕,发冠,随意扔去床头,露出精壮胸膛,结实窄腰。
夫君穿戴整齐一身气势凌厉;脱了衣裳,咳,确实是生得极好看的郎君。
用过晚食,阿姆气消了些,提起下午听来的大消息。
“还记得平安镇子上的黄郎中,他家敲锣打鼓送来京城享富贵的女儿吗?”
南泱记得。
“早问过明先生。黄娘子被接上京来,入侯府安排做厨娘。没多久便逃走了。”
据明先生说,黄娘子有入府记录,没有出府记录。
侯府不予追查,后来人便不知所踪。
阿姆一拍大腿,“找到了!”
“人就藏在城南的回鹊里,如意巷。和东宫线人一起寻到的。据说寻到时被捆得猪羊一般,扔在屋里准备把她硬生生饿死,可怜见的。”
南泱吃惊起来。
“为何如此啊。”
黄娘子一个平安镇寻常人家的小娘子,怎会和东宫搭上关系,险些赔上一条性命?
阿姆也不清楚具体的来龙去脉。
“听杨先生说,跟大娘子扯上关系了。大娘子确实早早便出京去。城下查得严,大娘子出城冒用的,便是黄娘子的身份呐!”
“所以,黄娘子去年三月逃出侯府,整年留在京中未走。不知为何被东宫的人抓了去,长姐冒用她的身份出城 ……”
事件没头没尾的,本不相干的人物突兀地交织在一处,南泱困惑地睡下。
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屋里逐渐响起平稳的呼吸声。
或许因为喝酒的影响,她做了个不算平稳的梦。
梦中最初出现的是雉奴,地点在经常梦见的白雾大山中。
雉奴举着七彩风车,在前方蹦蹦跳跳,伸手往后招呼,“秦国夫人,快点,快点!”
梦里的她笑着快步往前追。
渐渐的,快走变作小跑,越追越急,距离反倒越拉越远。
前方蹦蹦跳跳的小郎君跑进雾气里。
南泱提着裙摆往前追赶,边跑边喊:“雉奴!”
雾气里的小小身影重新出现在前方,依旧高举着风车,快活地向她飞奔而来,“——娘!”
南泱脚步一个急停,啥?
白雾散去,前方出现的小郎君和雉奴差不多年纪,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眼瞳浓黑,三庭五眼生得极为端正,从小便能看出长大后的俊美雏形。
陌生的小郎君欢快地飞奔回来,速度快如闪电,在视野里现出虚影,一个飞扑把南泱撞倒在地,亲亲热热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娘!娘!我又杀了一只狼!我们今天有肉吃啦!”
南泱:……哎哟我的腰。
定睛细看,小郎君手里高举的哪是七彩风车?
分明是一只血淋淋的狼头啊。
梦里的南泱沮丧地一闭眼。
完啦!
生出个跟夫君一模一样的混世魔王!
“什么完了?”
耳边忽地传来一声问询,吐气声吹拂过耳廓,梦中白雾飞快散去。
南泱恍惚地睁开眼。
灯光映在帐子上,晕出一圈圈的黄光,面前出现梦里小郎君八成类似的一张脸。
极其标准的三庭五眼,眼瞳浓黑,俊美中隐含煞气。
她当场一个鲤鱼打挺坐起!
屋里灯盏点亮。屋外黑漆漆的,还是深夜。
怀抱小郎君的感觉随着梦境散去。
深夜才回屋的萧承宴站在床前,饶有兴致地一挑眉,注视着夫人半梦半醒突然坐起,飞快抬手四处抚摸,摸了个空,露出放松表情,长长吐出一口气。
“夫人刚才梦呓,说什么完了完了?”
南泱松懈地躺回床上,重新安详闭眼。原来是做梦。
虚惊一场,还好还好……
“没完。还有的救。”
窗外黑黢黢的,她这位夫君作息不定,几更天回来都有可能。
声线含糊下去:“天没亮,别吵我,让我睡……”
萧承宴几步走去长案,把落地铜灯台的灯盏挨个点亮。
“深夜扰了夫人好睡。但刚刚有件事报上来。今夜睡不成了,夫人。”
“卫家三娘寻到了。”
烛火映进帐子,南泱坐在床头,愕然听最新报来的消息。
“城南,距离城门不到二里的某处僻静小巷,最近堵了一口井。”
这口井原本就枯水,堵了也就堵了,无人在意。
但近日天气转热,井下传出浓烈臭气。有好事闲汉下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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