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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80-87(第7/14页)
一开一大片……”
萧承宴把折下的一支粉桃花塞进行囊袋,斜挂马背上,满意地拍了拍。
“夫人喜欢粉艳艳的花。”
第 84 章 谁赢了?
嫡母宁氏坐在南泱面前。
短短半个月不见, 嫡母面色憔悴,眼底青灰,乌黑的发鬓显出丝缕银白, 看似老了十岁。
南泱无奈翻着礼单。
起身把贵重礼单退回嫡母面前。
“母亲思念长姐的心意我明白。想见长姐,不需要准备如此贵重的礼单。”
叮嘱藤黄带宁氏去前院寻杨先生。
长姐映雪从城外押解入京。作为东宫逃犯唯一的活口, 暂时拘在侯府,准备了一个单独院落给她。
趁卫映雪还没有移交出去, 寻个方便,让母女私下见一面。
宁氏坐着不动。
盯着南泱的脸道:“他们派人来说, 映雪疯了, 我不信。好好一个人, 你们做了什么, 逼疯了她?”
南泱:来了来了。果然来了。
毕竟打了十多年交道。
今天早有准备,她特意没让阿姆陪着出面招待, 就是怕气着阿姆。
南泱平心定气道:“我原本也不信阿姐会疯。但见了阿姐当面, 母亲就知道了。”
宁氏起身时一个踉跄险些跌去地上, 南泱正好站得近,伸手搀扶,被嫡母甩开。
宁氏努力把脊背挺得笔直, 跨步走出内堂门槛。
南泱在身后问,“母亲,三娘之死已彻查清楚, 具体的母亲可听说了?”
宁氏肩头细微一颤。
强撑着道:“全是污蔑。不可能是映雪。”
后院小厨房, 阿姆忙忙碌碌地准备朝食。
今天是个大日子, 阿姆清早天不亮便开始准备黑米、红枣、桂圆、莲子,茯苓、枸杞、干葡萄,熬煮出香甜浓郁的长生粥。
搭配四道拿手豉酱小菜, 抹去额汗,舒心地端来南泱面前。
“主母走了?来,二娘子,难得的大日子,朝食用点长生粥,岁岁安康。”
今日正是南泱的生辰。
周夫人也坐在庭院,食案并排摆出三碗长生粥,南泱把阿姆拉坐下。
“一起用。”
长生粥熬煮费功夫,除了逢年过节,吃用最多的日子,便是每年生辰。
舀起香甜软糯的长生粥,阿姆低头闻了闻,满足的喟叹。
“今年的长生粥好。去年这时候咱们还在平安镇,哪里去寻黑米、桂圆、干葡萄?好点的粳米都搜罗不到。抓一把粟米,放点红枣,煮一顿粟粥了事,那个寒伧哟。”
南泱叼着红枣,只听,不往心里去。
过去的事抛在过去,不必提了。
“日子一年比一年过得好,阿姆,高兴点。”
阿姆端着碗坐下。
高兴归高兴,心底依旧泛起不平。
“主母担心亲生女儿无甚可说的。但二娘子你毕竟也在卫家养了十多年。主母今日登门来,有没有问一句二娘子的生辰?她是不是压根把生辰给忘了?”
南泱抬起食指压在下唇。
“嘘~别提,又不图母亲给我过生辰。”
“主母那边不提,侯府这边呢?萧侯忙得人影都不见。咱们自己不提,侯府从上到下,没人知道二娘子的生辰落在三月。”
南泱淡定地喝粥,小生辰而已。
一来,三娘刚刚入葬不久。
“二来,前院都忙成什么样了?”
小皇孙即将登基,萧承宴以大司马大将军的身份辅佐幼主。然而,朝野反对的声浪不小。
小皇孙今年只有五岁。主少国疑,质疑之声不绝。
宫中正在紧锣密鼓准备仪式日程,萧承宴从早到晚亲自镇守宫中。
侯府大门日夜敞开,时刻有人出入,隔几道院墙都听得到人喊马嘶,吵吵嚷嚷的。
“夫君名声实在差。大表兄写好的告天下书他又不肯用。”
具体情况南泱不清楚。
她只听说家臣们苦劝无用。陆澈拟好的一封告天下书,以山阳太守的名义署名,向天下辟谣,淮阳侯萧承宴吃人之流言起源自山阳郡,以讹传讹,并无实证。
写好的告天下书搁在书房落灰。
萧承宴打定主意不用,谁也说不动。
“所谓【喜食小儿心、少女肉】,其实就是陆大表兄书信里的骂人原话。不知怎么传出去了。”
南泱边喝粥边道:“流传的太广,我听藤黄说,侯府正门外那条街,来来往往的只有登门求见的官员车马。寻常百姓压根不敢走。”
阿姆提起也犯愁。
昨日她去米店买熬粥用的新鲜黑米,议论声听得耳朵疼。
“咱们家那活煞星做起事来风雨雷霆的,老身自己也经常骂他。但外头都在骂些什么啊。”
“老身买好黑米,叫店家送来淮阳侯府,把店家给吓的!钱都不敢收,求老身去别家采买。说送米的伙计年纪小,怕上门被抓走吃了!”
“二娘子,能不能劝劝萧侯,把陆大郎君的告天下书抄写个百来份贴去城墙,向天下澄清真相啊。”
南泱摇头。没法子,劝不动。
一来,流言传得太广,深入民间市井。百姓大多不识字,一封公告天下的告示不见能驱散流言。
“而且,夫君不肯领大表兄的情。”
劝不动,就不劝了。
天无绝人之路,总有别的法子可以辟谣。
家臣们正在日夜加急议事。听明先生说,黄娘子的人证是个突破口,有希望破局。
“咱们能清清静静地过日子已经算难得,关门自己过一次小生辰不要紧。”
南泱抿了一口香浓醇厚的长生粥。
“以后日子长着呢。”
——
嫡母和长姐母女相见,长姐又是那么个情况,耽搁一整个上午也有可能。
等待的空档,南泱提起水壶挨个浇花。
窗边新摆放一支盛开的桃花。
从城外折回,明艳灼灼,远看像一片粉色柔软云朵。
七八日前的某个深夜,萧承宴回了一次侯府,当时南泱睡得正熟。
第二天醒来时,床边多了一支粉桃花。
花开得正盛,她十分欢喜,以清水供养摆在窗边。
之后的每个清晨,都有一支沾着露水盛开的桃花枝送进府来。
南泱起先喜悦地收下,收得多了,升起一点同情。
天天折一支最好的花枝。
城外那棵桃花树……薅秃了吧?
浇花中途,她停在窗下看了一阵,指尖轻轻拨弄几下风中颤动的桃花蕊。
阿姆还在叹气,提起倒霉的黄家女郎:“作孽哟。”
寻常百姓家的女儿而已,意外牵扯进要命的阴谋里头。
“都怪她家趋炎附势的阿父黄郎中。”
“要不是黄郎中敲锣打鼓宣告全镇子,他家女儿送来京城享福贵,闹得人尽皆知,黄娘子一个寻常女儿家,哪会被盯上?”
去年三月送进侯府,没享到富贵,被安排做厨娘。黄娘子没几天便偷偷摸摸逃出西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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