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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30-40(第5/18页)
亲就抱着她在药汤里排热出汗,泡了足足两日才转好。看来这次也是,她许是又因为贪食冰凉之物惹上了病,娘亲只好再度使用这法子。
但今日的娘亲似乎有所不同。
譬如往日她生病时,娘亲都会搂着她,娘亲温暖的掌心会轻轻拍着她的脊背,以减轻她病时的不适。可眼下,她只是无力地靠在娘亲怀里,娘亲既不紧紧抱着她,也不柔声哄她入睡,这委实反常。
难道是她贪凉生病,惹了娘亲生气,娘亲这才不理她吗?
沈晏如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的猜测应是八丨九不离十。
想到此,她勉强提力在药汤里摸寻着,环住了身边人的腰身,试图撒娇认错。
裴鹤安本是在尝试与她抽离,在确保她能够浮于水面的情况下,他尽可能减少与她的肢体接触。岂料他退身之时,她细藕似的双臂缠上了他腰腹,抱得极紧。裴鹤安浑身一颤,他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尚未醒来的沈晏如,
沈晏如发觉了娘亲的退避,她顿时有些失落,心头涌起几分酸涩。
娘亲怎么会对她这般冷淡?
看来娘亲气得不轻,可她到底做了什么错事?
沈晏如怎么也想不起来。
但她想要出声询问娘亲时,喉咙仿佛被发苦的药雾给熏哑了,她如何也说不了话,更没法像从前一样,只要乖乖认错,和娘亲撒撒娇、说说好听的话,娘亲就会原谅她。
如今什么也做不了,沈晏如心切起来。
随着淡褐色的水面泛起波澜,缓缓漂浮的暖雾四散荡开,裴鹤安真切地感觉到她在水中的细微动作。她虚弱无力的胳膊几番攀上他的腰,不断拉近他与她的距离。
裴鹤安有一瞬怀疑她究竟有否醒来,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若是醒来,怎会与他相近?
她最怕同他牵扯上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
所以裴鹤安才会选择夜深人静时,避着院子里的所有人,带她药浴。
也只有沉睡的她,会做出这种无意识的反应。
裴鹤安恍惚之际,忽觉自己脖处一痒。
他垂下眼,只见沈晏如仰起脸,她的呼吸徐徐扫过他沾满水雾的脖子,温凉之中带了些许痒意。还未待他反应过来,沈晏如已微张着唇畔,吻在了他喉结侧旁的位置。
柔软,湿热,猝不及防,这样陌生的感官一并袭来,裴鹤安僵住了身,连着浸在温泉里极度的闷灼感也不及这吻剧烈,让他的脑海陷入了空白。
沈晏如正是觉得奇怪。
往日她在娘亲怀里时,只需稍微一仰头,她就能吻到娘亲的脸颊,今时她费力往上够了好一会儿,都只吻到了娘亲的脖子。
虽然她也奇怪娘亲的怀里不及从前软,但想来应是她正病得糊涂,五感出现了差错,分不清好些事物,所以才会觉得娘亲的腰腹硬如铁板,还是在火里被烧红、变得尤为滚烫的那种烙铁,也因此估量错了娘亲脸颊的位置。
沈晏如本是打算以亲吻来哄娘亲解气,既是没能落正位置,她只好拖着沉重的身子拼力往前蹭了蹭,想要再次吻下去。
裴鹤安屏住了呼吸,他只觉颈处那一吻的感官久久不散。
像是曾被他禁锢于心底,生生折断的枝桠逢了甘霖,春情鼓胀的雨势磅礴,霎时枝桠肆意蔓生,爬满了他的肺腑,却又在叫嚣着,迫切地渴望着再逢雨露。
桑枝眼角余光模糊的看见那道高大的身影向前,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小声的说道:“我,我自己走就行了。”
虽然如此,那炙热的温度却从她腕下的衣衫间缓缓传来。
但让桑枝难为情的事情显然不止于此。
她才坐在床边坐下还没等她歇口气。
忽然裴鹤安伸手想要褪去她脚上的罗袜。
桑枝甫一受到触碰,脚尖猛地往后逃离道:“澜哥儿,你,你这是做什么?”
裴鹤安蹲在她脚边,雪青色的衣衫垂落在地上,双眸微抬看向她道:“自然是给嫂嫂上药,嫂嫂忘记了?”
桑枝略有些尬意的抿了抿唇角,“我,我自己来就是。”
说完她伸手想要将药膏拿过来,裴鹤安却退了一步,将药膏移开。
“嫂嫂如今看不见,如何能上药。”
桑枝见状连忙开口承认道:“我,我能看见,可以自己上药。”
“嫂嫂说能看见了,那方才桌上都有些什么膳食?”
桑枝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她是能看见,但是只能看见一些模糊的光影,并不能看见清晰的画面。
自然回答不出来。
这一点裴鹤安也发现了。
见她答不上来,倒打一耙道:“嫂嫂这样莫不是不放心我,觉得我是想趁机对嫂嫂……”
桑枝见他越说越严重,连忙开口打断道:“不,不是的,澜哥儿,那就劳烦澜哥儿帮我上药了。”
裴鹤安指尖沾取了些许药膏,涂抹在她破皮后略微泛青的肌肤上。
桑枝还是有些不习惯那隔着药膏落下的炙热触感,圆润的指尖忍不住蜷缩了一瞬,想要向后缩。
但落在她小腿肉上的手掌却牢牢的将她禁锢在原地。
如同上刑一般将她的小腿放在中间,不允许她有分毫的偏移。
桑枝微微抿了抿唇,觉得他有些过于霸道了。
修长的指尖将那抹带着冷意的药膏抹化在她膝上,被紧握住的白嫩腿肉从他掌中溢出了几分。
桑枝觉得他今日的动作比之前要更慢一些,显得有些磨人。
忍不住开口问道:“澜哥儿还,还没好吗?”
裴鹤安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得,指尖沾取的药膏忽然遗落在她溢出的白软腿肉上。
淡淡开口道:“嫂嫂今日摔了一觉,腿上又多出了许多伤痕,需要一一涂抹才是。”
桑枝努力睁大了双眼看向自己的小腿,却只看见一片白。
但又觉得裴鹤安没有撒谎的必要,相反还有些歉意的开口道:“麻,麻烦澜哥儿了。”
“嫂嫂不必如此。”
只是落在她腿肉上的指尖变得更加肆意起来。
桑枝觉得她腿上生出了几分痒意,被禁锢的小腿也忍不住挣扎。
但因为被禁锢的力道过大,她就算挣扎也只引起了细微的动作。
倏地她足尖不知道踩到何处,裴鹤安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声。
“澜哥儿怎么了,踩到你那儿了,疼……”
她话还没说完,足下传来的触感便清晰的告诉了她答案。
一股冲天的热意涌上了她的天灵盖。
柔白的双颊通红,水汪汪的杏眸有些无措的看向眼前人。
“澜……澜哥儿,我觉得已经好了,不用再擦了……”
说完,她便挣扎着想将被禁锢的脚摆脱出来。
但事与愿违,还在给她擦药的裴鹤安好似没有察觉到她挣扎的力道一般。
眼睑微抬,轻声道:“嫂嫂是在害怕我吗?”
桑枝唇角微抿,觉得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生变化,让她不由得有些心慌。
被褪去罗袜的玉足整个落入那灼热的掌心中。
她甚至能感受到裴鹤安指尖的薄茧轻印在她足心,带起一股痒意。
桑枝语气微颤的开口道:“澜,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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