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30-40(第6/18页)
儿,我没有害怕,我只是,只是困了,想休息了。”
但裴鹤安显然不打算让她就这样将这件事蒙混过去。
又或者,不允许眼前之人再逃避下去。
漆黑的双眸定定的看向她,“嫂嫂真的不明白吗?”
桑枝听见他的话,心中有一瞬间的慌乱。
虽然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但她下意识的开口想要阻止澜哥儿要说的话。
“澜哥儿,我,我是你嫂嫂。”
到这个时候了裴鹤安也不准备再遮掩,薄唇微启道:“嫂嫂?玉娘,我很早就说过,我与江昭关系并不亲厚。”
但他还是收留了她,还如此细致的照顾。
再说了她除了郎君,与澜哥儿也并无交集,若不是因此他又何必这般关照她?
忽然桑枝想起之前郎君办过的案子。
邻居张三生有怪癖,对自己家中的妻子看都不曾看一眼,却对隔壁邻居的妻子格外亲厚。
难道……
想到此处,桑枝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澜哥儿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不会的,不会的。
桑枝努力的想要从当前的现状分析出什么来,但澜哥儿突如其来的问题横亘在她脑海中,让她难以冷静的想下去。
这时,陷落在旁人手中的玉足被人极轻的在脚心挠了一瞬。
本就怕痒的桑枝忍不住瑟缩了一瞬。
“嫂嫂在想什么?”
桑枝此刻却有些庆幸看不见眼前人的神情。
唇角蠕动了一瞬,才缓缓开口道:“澜哥儿,你……你将来会找到更好的女子。”
桑枝在心中想了半晌,觉得澜哥儿多半是没有见过几位女子,所以才会如此。
逃避般的想要将这件事蒙混过去。
说完像是怕极了对方再次追问,有些示弱的开口道:“澜,澜哥儿,我有些晕,想休息了。”
裴鹤安纤长的眼睫落了下来,将他眼眸中的情绪尽数遮掩了起来。
看着她紧张的将垂下的衣角反复揉搓。
这才淡淡开口道:“是我疏忽了。”
直到躲进被衾里,桑枝才觉得获得了短暂的安全感。
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床边忽然传来一道轻微的声响。
桑枝顺着声响看去,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
“澜,澜哥儿,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桑枝才安定下来的心瞬间又快速的跳动了起来。
“嫂嫂忘了洗漱。”
桑枝有些尴尬的从床上半坐起身,伸手想要接过他手中的巾帕。
但没想到,裴鹤安略过了她伸来的手。
半坐在床边,动作还算轻柔的将巾帕落在了她面上,小心的擦拭了起来。
“嫂嫂如今看不见,我来代劳就是。”
他做都做了,桑枝想要阻止也晚了。
只是面上传来的力道对她来说还是有些重了,她感觉擦完,她的脸都要红一大片。
“看来嫂嫂是真的不记得我了。”
桑枝下意识的发出疑问,难道她跟澜哥儿之前真的见过?
裴鹤安面不改色的说道:“之前我便跟嫂嫂说过,我与江昭乃是同窗,嫂嫂曾在学堂做工,我们自然是见过的,只是嫂嫂对我没有印象罢了。”
桑枝闻言有些尬意的笑笑,没有接话。
但裴鹤安显然还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说道:“当时每日散学我都能看见嫂嫂给江昭送东西,还会给他缝制衣衫。”
“当时见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就在想嫂嫂为什么就是看不见我呢?”
明明那江昭处处都没他好,但她眼中就只有他。
桑枝听他这般说,恍然间记起一个模糊的身影。
好似每次跟郎君相见的时候,周边都会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只是她并未细看。
说起来,那时郎君不知道帮了她多少,她想道裴。
但郎君却不曾接受她送的东西,最后见她好似过意不去。
便将破了口子的衣袖递到她面前,麻烦她缝制一下不然家中母亲看见了担忧。
桑枝自然不会拒绝。
小心翼翼的将衣袖缝好后便交还给了郎君。
只是从那之后她却再没见郎君穿过那件衣衫。
也许是她手艺粗糙,郎君心中嫌弃但面上却未表露出来。
裴鹤安见她听见江昭的名字,神情又陷了进去。
双眸忍不住变得幽黑起来,江昭那个表面君子的人怎么配穿她缝制的衣衫。
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她知晓的好。时至正午,天光落在凉亭檐角。
茶雾弥漫在石桌之间,裴鹤安自顾自沏着茶,没有理会姜留。
“裴少卿和姜大才子!”安舒软糯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你们都在这里呀。”
裴鹤安搁置下茶具,起身朝安舒行礼,这才得见沈晏如正被安舒挽着胳膊走来。沈晏如今日恢复得还算不错,那面色被日光照得几分红润,同安舒走来的一路说着笑,眉目嫣然。
他蓦地明了姜留适才那番话的用意。
裴鹤安冷眼看向姜留,若是适才他听信姜留之言,承认了自己对沈晏如的心思,就会被恰巧到来的她听见,届时以她的性子,定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不伦事实;若是他为了否认,说了什么伤她的话,她亦会与自己产生隔阂。
似是察觉了裴鹤安凌厉的目光,姜留眉尾一挑,故作遗憾,转面迎向安舒与沈晏如时,他谦和地笑了笑:“公主,某已入吏部,就莫要再以这样的称呼打趣某了。”
安舒不以为意,“大才子,皇姐可是对你写的文章赞不绝口,如何当不起?要知道皇姐的眼光可是被姐夫养得刁,京中能得皇姐夸赞的,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沈晏如看着亭中两张略有相似的面容,却是如何都觉得怪异。
许是这二人间总有种不相容的气势,让她想起上回在街市中的情形,夫兄以为自己接受了姜留的馈赠,对裴栖越不忠,连带姜留这个人也不愿待见。
微风拂过,淡淡的药香落在鼻尖,沈晏如忽想起昨夜裴鹤安身上的药味,她不免心下存疑。那温泉里的药材是神医为她特别配制,按理说,夫兄没有必要使用药浴。
除非,她梦里抱着的人是……
心脏不争气地加剧跳动起来,沈晏如偷眼看着裴鹤安,不着痕迹地上前了半步,却是迎面的安神香愈浓,无形掩住了药味。如此倒是显得欲盖弥彰,更加深了她的疑心。
此间安舒驻足雕栏边,兴意盎然地问道:“方才我远远地见你们聊得正尽兴,在说什么呢?”
沈晏如垂眼看着自己被安舒抱着的胳膊,只好却了步,没再往前试探。
姜留唇角扬起的弧度越发意味深长,“在说那斑鸠趁喜鹊不在,强占喜鹊的巢的故事。”
安舒连连应和:“这个我知道!鸠占鹊巢。”
裴鹤安听出弦外之音,姜留把他裴鹤安比作斑鸠,而喜鹊是裴栖越,巢即是沈晏如。
他冷不丁道:“怕是想强占巢的另有他人。”
“哦对,某差点忘了,那斑鸠非是外来的斑鸠,而是曾经和喜鹊同出一窝的鸟。”
姜留对裴鹤安置若罔闻,他自顾自说着,又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